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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佗稡編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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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於先守金坡諸關則棄山陽而守江者是又先臣之謀乎一先臣也豈有智於前而愚於後明於建炎而闇於紹興者哉是雖三尺之童亦知其決不然也原先臣之心有進擊而無退保有規恢而無控守其說曰中原者吾家之堂奧也皇天之全付祖武之肇造不可一日忘也先臣蓋謬以為保淮之說是亦無志於中原而已故因複襄陽玺書賜問則自請以精兵二十萬直搗中原為長久之策因議大舉親書密奏則願期三年盡複故疆以報及謝講和之赦則陳其唾手燕雲之誓跋屯田之劄則又見其尊強中國之心至於簡在上心形諸賜劄者有曰其或襄鄧陳蔡有機可乘即依張浚已行事理從長措置亦卿平日之志也又曰已親劄喻卿乘此機會提兵合擊必成大功副卿素志又曰若得卿出自舒州與韓世忠張俊等相應可望如卿素志先臣此心信於淵衷布於天下昭如日星不可揜晦是豈區區為守江之謀者然則俊也桧也方行其厚誣忠良之計而又思所以自覆其迹欲加之罪豈容無辭此棄山陽而守江之說所以斷斷然加諸先臣弗恤也雖然俊之欺當時其策已行矣先臣已死矣言猶在耳山林之史有考則俊雖能欺一時而不能欺萬世也桧之欺後世而山林之史信之安知異時國史之不書乎臣又可以不辨乎借使如台評之論以謂先臣是時功名之志已衰則臣抑有辨焉方先臣之罷樞筦也以是六疏也而制詞有曰奮身許國彯趙士之曼纓厲志圖功撫臧宮之鳴劒夫臧宮者雲台之臣也抵掌談兵馳志伊吾之比光武才閉關謝使以柔道理天下而宮之志未之伸焉豈非高宗皇帝念先臣之志而所以谕詞臣者其指有在乎使先臣果嘗倡棄淮之說而得罪則與宮之事豈不大相矛盾繇是推之上必不以此疑先臣而亦必無此玉音也然克之小曆信之臣不以它說與克辨特以克所載者與克辨克之書曰紹興二十六年五月左仆射沈該監修國史自秦桧專政以來所書聖語多出已意有非玉音者該以為不足以垂大訓乃奏删之而取國史所書聖語通三十年纂為中興聖語是桧專政之時敢於矯為亦明矣如桧之說則中外皆知先臣無楚不可守城安用修之說矣而乃謂對人之言上何由得之是日宰執奏事而玉音及此豈非桧以為已所親聞而谕之史臣者乎曰中外或未知者以舉世知無此語而欲以玉音欺後世也該所謂參以已意者豈不謂是然克既知之而又複據之者豈不曰是不見删於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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