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懿旨,将王之密疏,宣示中外,俾天下臣民鹹知我朝隆軌超轶前代,而醇親王寅畏之本心,從此昭然若揭。
讵意天不假年,溘然長逝,痛惜之極,悲感彌深。
醇親王著定稱号,曰皇帝本生考。
所有一切飾終葬祭典禮,自宜恪遵祖,訓詳定彜章用遂皇帝恩義交盡之忱,兼表賢王終始不渝之志。
著派禦前大臣、軍機大臣翁同、孫家鼐,會同禮部,妥議以聞。
欽此。
“複奉懿旨賜谥曰賢,并據禦前大臣等條議典禮:一拟請皇上持服期年,謹案斯年之服,十二月而除。
今準十二月之例,拟請皇上禦缟素,或十三日,或十一日,恭候懿旨;一,拟請皇上于釋缟素後請發;一,親王薨逝,照例奏請辍朝三日,今醇親王薨逝,應否酌加日期,恭候懿旨;一,期年内,拟請皇上除詣皇太後前請安暨聽政召見外禦便殿時仍用素服;一,缟素期内,每日奠酒,拟請皇上詣邸第親行奠酒外,其餘每次奠酒,拟請欽派王貝勒公每日一人,前往恭代。
其齊集禮節,應由禮部照例辦理;一,期年内,壇廟大祀,拟請皇上親詣行禮,其中祀期年内均遣官行禮;一,期年内遇元旦,堂子行禮,拟請皇上仍禦禮服;一,期年内遇元旦,皇上親詣慈甯宮行禮,禦禮服作樂,其太和殿朝賀,仍禦禮服升殿,應否宣表作樂,恭候懿旨;一,初祭、大祭及奉移、奉安,一應祭奠需用羊酒馔筵楮錢金銀錠等項,應由禮部查照親王例辦理;一,祭文内拟請用皇帝敢昭,告于本生考,醇親王碑文稱謂,同應否恭書禦名,臣等未敢擅拟,一切章奏内恭遇醇親王字樣,均用雙擡書寫,奏奉懿旨皇帝服制,即著定為持服。
期年禦缟素十一日,辍朝十一日。
期年内,除請安暨聽政召見外,禦便殿時仍用素服,太和殿朝賀禦禮服,升殿不宣表樂,設而不作,蒙古朝正來京王公,例賜筵宴,照舊舉行。
宗親廷臣筵宴,均停止。
其祭文碑文,均書皇帝名,餘均照所議行。
嗣據條議,葬祭典禮;一,醇賢親王廟,拟請于新賜邸第恭建,廟額應請謹書曰:”醇賢親王廟“;一,廟制拟建殿七楹,殿外中門三間,殿前東西配屋各五間,殿後寝室五間。
中門之内建焚帛亭,祭器庫,中門之外建宰牲亭;一,座神廚五間,神庫五間,東西廂及治牲房各三間,大門三間。
至殿宇及正門,瓦色應用何色琉璃,恭候懿旨;一,每歲時飨,拟仿宋秀安僖王祀典,于四仲月朔舉行,由承襲王承祭前期太常寺請旨是否親行,如遇皇上親詣行禮,應以承襲王陪祀;一,禮節樂舞、祭器祭品,應欽遵高宗純皇帝禦論,祀以天子之禮,由各衙門詳晰具奏請旨;一,立廟後恭遇誕辰、忌辰,是否親詣行禮,恭候懿旨;一,皇上期年除服,拟請親詣行禮,照大祭禮讀文緻祭;一,恭繹禦論醇賢親王葬禮,應查照親王例,由各該衙門敬謹備辦;一,醇賢親王園寝飨殿,業經建造,其碑亭瓦色因碑文内恭書禦名,拟請用黃色琉璃;一,奉安前期,拟請皇上親詣園寓行禮讀文,緻祭奉安,禮成後,拟請皇上親詣園寝行禮。
至奉安日,是否親詣恭送,恭候懿旨;一,飨殿神牌字樣,拟謹書醇賢親王神位,欽派大臣恭題。
奉入飨殿時,拟請派承襲王恭奉行禮。
其廟内神牌,拟請俟廟成後,擇吉制造題。
寫至供奉日,仍由承襲王恭奉,拟請皇上親詣行禮。
所有應行禮節事宜,屆時由各該衙門奏明辦理;一,醇賢親王碑文,是否禦制,抑由翰林院撰拟,恭候懿旨;一,奉安後,每年清明、中元、冬至、歲暮,緻祭園寝,由承襲王行禮;一,查宋秀安僖王于立廟前班諱醇賢親王應否諱名一字,恭候懿旨;一,醇賢親王廟及園寝,均請設官員兵役看守,奏上奉懿旨,醇賢親王廟于新賜邸第建立,其現居邸第并著另建。
醇賢親王祠廟中,殿宇及正門瓦色,中用黃色琉璃,殿脊四圍,及正門四圍,均用綠色琉璃。
遇誕辰忌辰,皇帝均親詣行禮。
皇帝親制碑文,奉安日親詣恭送看視。
奉安次日,仍詣園寝。
行禮餘均照所議行。
近年以來,雲南、甘肅省,無官卿貳者。
山西自祁文恪殁後,亦遂無人。
登巳春科道中,山西尚有王亻效、龐玺二人,雲南尚有趙時俊一人,未幾聯翩出守。
遇有本省因災蠲緩錢糧,恩诏應具疏謝。
僅屬翰林領銜各省官京堂者,就癸巳年考之,直隸大學士張之萬、禮部尚書李鴻藻、兵部侍郎王文錦、光祿寺卿沈恩嘉、鴻胪寺卿劉恩溥、江蘇戶部尚書翁同、吏部侍郎廖壽恒、都察院左都禦史徐甫阝、内閣學士恽彥彬、宗人府府丞陳彜、左副都禦史薛福成、大理寺卿徐緻祥、通政司參議殷如璋、國子監祭酒陸潤庠、安徽大學士李鴻章、工部尚書孫家鼐、鴻胪寺少卿方汝紹、浙江兵部尚書許庚身、吏部侍郎徐用儀、禮部侍郎錢應溥、工部侍郎汪鳴銮、内閣學士許景澄、江西詹事朱琛、山東刑部尚書孫毓汶、工部侍郎徐會沣、太常寺卿李端遇、湖南兵部侍郎徐樹銘、内閣學士龍湛霖、湖北戶部侍郎陳學、福建太仆寺卿林維源、廣東戶部侍郎張蔭桓、禮部侍郎李文田、倉場侍郎許應癸、左副都禦史楊頤、廣西太仆寺少卿岑春煊、河南通政司副使顧璜、内閣侍讀學士田我霖、光祿寺少卿田志肅、陝西刑部侍郎薛允升、貴州刑部侍郎李端、山西、甘肅、四川、雲南均無之。
漢軍任漢缺卿貳者,就癸巳年論,則徐蔭軒桐,官協辦大學士、吏部尚書;壽伯蕃昌,官通政使;徐楠士承煜,官大理寺少卿;楊子通儒,官太常寺少卿;貴哲生賢,官内閣侍讀學士。
若戶部左侍郎崇受之禮,兵部左侍郎敦甫巴克坦布,工部右侍郎英菊侪年,則均系内務府漢軍,由副都統三院卿蒙簡任滿缺者也。
上書房行走,除總師傅張南皮、相國徐蔭軒協揆外,王雲舫少司馬、高熙亭編修赓恩,均直隸人。
徐安甫少司空、曹竹銘修撰鴻,勳均山東人。
李蘊齋侍講培元、張劭予中允仁黼、高勉之侍講钊中、蔣仲仁編修艮,均河南人。
一時可謂獨盛。
定例:滿洲四品京堂缺出,吏部題本開列應升之五品京堂,僅按官階,不計資俸。
故通參無人,始用光少。
光少無人,始用鴻少。
若有京察一等,以四品京堂用者,且時複截缺。
至通參光少出缺,六部保送人員引見,亦遂得除授。
以緻光少、鴻少,恒多年不得遷轉。
若将例章酌改,遇四品京堂缺出,以記名人員與通參等相間輪用,參議出缺,以光少轉。
光少出缺,以鴻少轉。
京察及保送人員簡補光鴻遺缺,斯可望疏通矣。
批本處各員,向無京察保列一等之例。
辛卯奏準,每屆京察,以一員保列引見。
壬辰,都察院、吏部、工部,均奏添一等一員,作為滿漢公額,每屆輪流保列。
各省折奏,軍機處逐日鈔存,半月彙為一束。
複摘其事,由分省、分日登諸冊,遇事按冊而稽,頃刻可得。
部院中若仿行之,積年案牍,朗若列眉。
書吏輩自無從隐匿舞弊,誠策之善也。
軍機章京,初無定額。
嘉慶四年,始定為滿漢各十六員。
章京先因署缺後,即留于額外行走候補,自十一年中書重倫始。
又二十一年,奏明漢章京上行走之強逢泰不占額缺。
于是漢章京每班八人之外,複有額外章京一員。
鹹豐三年,因軍務較繁,添傳漢章京四人,在額外行走。
七年,添傳之員,均已補額。
複添傳二員,在額外行走。
同治十一年,因軍務漸平,奏停添傳。
嗣是,以十八員為率。
鹹豐十一年奉旨,挑取滿漢軍機章京各四員,在總理各國事務衙門額外行走,仍照常在軍機處值班,毋庸常川到署。
嗣後多系領班幫領班充之。
部院中宗室司員,自鹹豐年間靈蔚生廉訪傑,簡任熱河承德守,每屆京察,均奉旨記名,以京堂用,遂無外用道府之員。
給事中截取道員記名,近年多未簡放。
癸巳春,張光宇給谏廷燎,始蒙簡用,為雲南迤西道,時以為榮。
閩王可莊殿撰仁堪,以南齋翰林京察一等記名,出守江蘇鎮江。
值民間焚毀教堂事,頗棘手,持平辦結。
壬辰夏,屬邑大旱,辦理赈撫,實惠及民,大吏保薦,調守蘇州,政績炳然。
未幾,卒于任,時論惜之。
可莊之祖文勤公,曆任山陝川廣督撫,為一時名宦。
曾輯《石渠餘紀》一書,于國家制度沿革,考載詳明。
已刊行。
馬佳葛民方伯紹П、陳臬河南時,創設循環牌榜,令各州縣,将日收呈詞若幹、傳到審結者若幹、系獄人犯若幹、未訊結者若幹,五日一彙詳,臬署設勵勤局考核之。
以結案之多寡遲速,定牧令之功過。
勸懲不少假,各屬肅然。
又黃河渡口,向缺船隻,待濟者徘徊河幹。
船戶居奇,商賈恒數日不得渡。
公谂知其弊,将巡河廢棄大炮船二隻,捐廉修整。
嚴定章程,禁船戶留難,行旅便之。
其他善政多類此。
漢軍楊簡侯方伯能格,入詞館後,于柯亭種竹百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