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來做什麼?」
「教主怎麼忘了,我不是說過,隻是到處走走看看,一時不慎誤入貴教的嗎?」
「說的也是。
」他倏地再貼近,幾乎親吻上她的唇。
蘇清羽吓了一跳,但在最後關頭硬是制止自己想要出手的沖動。
此時此刻,一動不如一靜。
靜觀其變的她,心頭惴惴不安,猶如小鹿亂撞般莫名失序。
司徒鬥眼中閃過一抹深沉的光芒,猶如情人耳語般的笑道:「如果你換上一張明豔動人的臉,我一定親下去。
」
蘇清羽表情微僵,心頭卻松了口氣。
幸好她長得很平凡,阿彌陀佛。
就在她放下心時,突然唇上一熱,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已被人壓制在大樹上。
待理智回籠,蘇清羽這才痛恨地發現她被人輕薄了,被一個剛剛鄙視她相貌平凡的妖攀男人輕薄了!
待男人退開,她捂着唇,一臉震驚加憤怒地瞪着他。
司徒鬥手揚着不知從哪兒變出來的一把摺扇:「其實閉上眼,味道很不錯。
」
臉頓時有些扭曲,她好想挖個坑埋了他!
「走,帶你去看好風景。
」:撂下話,他便邁步向前行。
蘇清羽死死地瞪着他的背,咬着牙一字一頓地道:「不了,我覺得我該告辭了。
」這個任務她決定回去扔回大哥臉上,由他自己來搞定這邪惡的男人。
「啊,對了!」司徒鬥倏地轉身,輕松惬意的笑看着她:「我剛才好像有喂你吃千步蠱。
」
蘇清羽臉色立時大變。
蠱!他竟然給她下蠱!她怎麽能忘記拜月教除了擅毒更擅下蠱呢?
行走江湖果然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的小命給玩掉,剛剛她不過失神一下,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
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時此刻,她有了深刻的體會。
她握緊拳頭恨聲問:「千步蠱是什磨?」
司徒鬥往回走,站到她跟前,口氣輕緩地道:「服了千步蠱的人,不能離開下蠱的人千步之遠,否則便會痛苦難當。
」
她氣得發抖:「不知我幾時得罪了教主?」
「沒有啊。
」司徒鬥心情很好地回答:「我隻是覺得你很有趣罷了。
」
果然,讓他認為有趣的人會很不幸!
「解藥。
」:她咬牙索取。
「我暫時不想給你。
」他凜凜的拒絕。
「教主打算留我到幾時?」她壓住心火,沉住氣問。
「這個啊……」他用扇頂頂着額角,微笑:「我也不知道。
」
蘇清羽突然感覺有股寒意自腳底闆竄起。
她這下該怎麽辦?
********
因為千步蠱,蘇清羽變成了司徒鬥的跟班,隻要他出現的地方,方圓百尺之内一定找得到她。
她真的不想這樣,可是她更不想體驗痛苦。
生平頭一次,她惡毒的發誓,一定要盡最大的努才把司徒鬥的底細調查清楚,她——要——報——複!
出生聽風樓的她不喜歡八卦,雖然不排斥收集江湖情報的人,但卻極度厭惡用收集到的消息來害人的人。
世事多變,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抱持着這樣惡劣的想法要去害一個人。
此刻司徒鬥從窗戶看出去,隻見一身淡青衣裙的蘇清羽右手托腮望着不遠處梳理羽毛的小白點,一臉的若有所思。
她随身攜帶的衣物實在太過粗陋,連他身邊四個侍婢的穿着都不如,她人已經長得很普通了,再配上她原來那般穿戴,簡直就是毫無特色,他實在看不下去,如今她穿的衣裙都是他命人重新打理過的。
雖然她樣貌平庸,但有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他很喜歡她秀發的觸感,閑來無事便會抓起一缯把玩,而她也從一開始的怒目而視到後來的視而不見。
站在窗前的司徒鬥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
他正一點一滴地蠶食掉她的防備,到必要的時候,便能一擊中的。
殊不知,屋外托着腮看着小白點出神的蘇清羽,正抱持着和他差不多的心思。
司徒鬥将目光從蘇清羽的身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