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遠山。
消息說聽風樓已經派出最得力的人前來苗疆,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任何可疑的人?
以販賣江期情報為業的聽風樓,隻要出得起價錢,就算想知道皇帝穿什麽樣的内褲,他們都能打聽出來。
在幾家同樣性質的情報組織中,聽風樓向來獨領風騷。
據柳清岚說,這次聽風樓派出了鎮樓之寶來對付他。
據聞來人美豔絕代,精易容。
開始他以為是蘇清羽,但證據證明她不是。
哼,别以為他不知道是他委托聽風樓的,這筆帳總有機會跟他算!
如果她是聽風樓派來的,必定想方設法地留在他身邊,好就近觀察他,可是她卻一直想要離開,對他始終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
所以,聽風樓的鎮樓之寶絕不可能是她!
司徒鬥忽然無聲地笑了起來,因為他看到本來托腮出神的人終于有了動作——她從石桌下拎出一隻食盒,打開。
正在梳理羽毛的小白點也有了動作,拍着翅磅飛落到石桌上。
食盒裡裝的是新鮮的肉塊,正是小白點的最愛。
最近她似乎在改善跟小白點的關系,不時地拿着食物賄賂牠,司徒鬥看着,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無論她想做什磨,他得承認,這步棋她走得很不錯,小白點之于他确實是個很特别的存在。
屋外的蘇清羽,一直認為如果不能把一隻看門狗打死的話,就一定要跟牠做朋友。
既然她不能将小白點消滅,就隻好讓彼此變成朋友,正所謂多交朋友好辦事,能少一雙鷹眼盯着她總是好事。
「最近你跟小白點的感情越來越好了。
」
聽到聲音的時候,司徒鬥已經站在她身邊,心中一驚,但她仍神色不變繼續喂食小白點。
「待在這裡總要找些事情做。
」
「無事可做嗎?」劍眉輕揚,嘴角泛上意味不明的笑。
蘇清羽直接打破他的不懷好意,「教主有事盡管去忙,我就不打擾了。
」
「你确信我走遠了也無妨?」他嘴邊的壞笑益發明顯。
一咬牙,「無妨。
」她也有腳,他走,難道她不會跟嗎?
他暧昧的掬起她的一把秀發,低頭落下一吻。
蘇清羽将這一切看在眼裡,卻沒有反應,繼續做自己的事——拉攏小白點。
「你聽過聽風樓嗎?」他狀似漫不經心地問。
「江湖中以販賣消息為業的組織。
」口蘇清羽淡道。
「聽說沒有他們接不了的委托。
」
「教主也信這樣的無稽之談」見招拆招,她不答反問。
司徒鬥笑了:「如果聽風樓樓主聽到你這樣的話,不知做何感想?」
小時候她爹都是直接趕她去面壁思過,可她明明說的都是實話,這世上哪有可能所有的事都挖得出來。
「那你聽過聽風樓的鎮樓之寶嗎?」
「金銀珠寶嗎?」她的眼神立時為之一亮。
司徒鬥微微一征,而後一股無法抑制的笑從胸腔逸出,他低頭輕笑:「你真的是江期人嗎?」
蘇清羽蹙眉,一臉遺憾:「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希望自己是江期人。
」她從來不想當江湖人士,可惜就像爹說的,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己,她既出身江湖,又如何能置身外江期之外?
司徒鬥揶揄:「你還真的一點江湖人的自覺都沒有。
」
對于他的說法,她不置可否,眼看小白點将食盒裡的肉吃完了,她蓋好食盒,起身要離開,卻被他又按回石凳上。
「司徒教主還有事?」她不無驚訝地問。
「有。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緩緩貼近。
蘇清羽雙手握拳,強忍着出拳揍他的沖動,任由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吻上自己的唇,萬分悲憤地想着,為什麽千步蠱會是這樣淫蕩的東西?
司徒鬥的每日一吻已經越來越過分,可她還不能反抗,這是怎樣讓人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悲劇啊!
她不是沒懷疑過他話中的真實性,可是當她親身體驗到蠱毒發作的痛苦時,她隻能悲憤地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千步蠱必須施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