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淡淡地道:「司徒教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我覺得有些人的底線你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
司徒鬥看着他,意味深長地道:「這句話正是我想告訴柳盟主的,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
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柳清岚故作訝異地道:「哦,什麽意思?」
「她是我做了标記的女人。
」司徒鬥如是說。
柳清岚冷諷反擊:「剛剛你似乎已經觸及了她的底線。
」
「那又如何?」
柳清岚微征。
他笑道:「至少我能挑動她的底線,這一點我比你強上那麽一點點。
」
聞言,柳清岚神情為之一變。
司徒鬥故意忽視他的臉色變化,看着蘇清羽消失的方向,胸有成竹地道:「我要找她絕對比盟主找她要容易得多。
」
「隻怕未必。
」不給面子的吐他的槽。
「你可以拭目以待。
」司徒鬥自信十足。
「你覺得用這樣的手段得到她有用嗎?」
司徒鬥瞥他一眼,輕松回道:「我們邪教中人手段本來就卑都無恥得很,不是嗎?」
柳清岚為之語塞。
他哈哈一笑,轉身負手而行,清冷的聲音自空中傳來:「隻不過堂堂武林盟主竟然也會失約于人,這傳到江湖上,隻怕不太好聽呢。
」
柳清岚嘴角一勾:「教主的話,隻怕江期朋友也不會信吧。
」
「哈哈,說得好。
」司徒鬥的聲音在風中飄遠了,隻留下滿山的青翠與甯靜。
*********
飛瀉而下的瀑布落在潭中發出巨大的聲響,水花濺落在潭邊那銀白色裙據上。
蘇清羽有些苦惱。
大哥這次做得太過分了,她怎麽說也是他的親妹妹,他竟然為了銀子出賣她,害她現在被人下蠱,受制樸人。
伸手按住先前疼痛難忍的胸口,蹙眉深思,究竟要怎樣才能解開身上的蠱毒呢?
眼角餘光瞥到小白點正打量着爪下的一隻山兔,似乎在考慮要從哪裡下口!
讓她的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司徒鬥沒有追上來,可是這隻鷹卻始終沒有離開她,一直在挑戰她的忍耐度。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蘇清羽重新把目光投向眼前的水潭,繼續剛才的思考。
毫無預兆的劇痛再次從胸口蔓延開來,冷汗瞬間就沁濕了她的額頭。
這幾天發作的時間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讓她難以忍受。
最後,她痛得忍不住翻滾在地,雙手緊緊抓住草地,一縷鮮血順着她的嘴角流下。
疼痛讓她的意識模糊,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受得住下一次的發作。
她不甘心,不甘心沒能回去跟大哥算這筆帳,更不甘心沒有報複司徒鬥……
一抹寒芒輕閃,隻見一柄小巧的柳葉刀出現在她指間,蘇清羽不甘心地看着它,嘴角浮現一抹凄然的笑。
如果最後她需要用這個解決自己的痛苦,不知道傳回聽風樓夜,會引起怎樣的震動?畢竟她一直被他們定位成包打聽界的傳奇人物,可惜,她這傳奇人物說到底隻是個人,是人總有不可能完成的事……
「你終于忍不下去了?」一抹清冽又帶着幾絲陰寒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她看到黑色衣擺停在自己眼前:心頭泛起難言的苦澀。
他幾時追上來的?眼睜睜看着她遭受蠱毒的折磨是一種嗎?
「就算忍不下去,你也沒想過回去找我?」
「我回去找你隻會為了報仇!」
司徒鬥在她的眼前蹲下,伸手自她指間拿過那柄飛刀,若有所思地道:「那日傷我的不是這個。
」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她冷笑。
他沒搭腔,隻是伸手掐住她的下領,将一枚藥丸塞了進去,逼她吞下後,這才放開她。
蘇清羽從地上起來的時候有些狼狽,白色的衣裙上沾滿了草屑泥濘,發絲散亂,睑色蒼白,嘴角的血漬看來令人觸目驚心。
面前的她如此狼狽,令司徒鬥的心微微泛疼,但被他強自按壓下去:「想逃離我就必須付出代價。
」
蘇清羽冷笑一聲,轉身走回潭邊,掬了潭水洗去臉上的污漬與血迹,喝了幾口水,以便沖去口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