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異味。
司徒鬥自始至終站在她身後三步之遙,隻是靜靜地看着,她不起身,他亦不動。
時間過了很久,久到蘇清羽的雙腿因為長對間蹲着而發麻。
「腳麻了吧」這時他開了口。
她沒吭聲。
下一刻,她人已騰身而起,被人抱進懷中。
四目相對,漂亮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你倔強的樣子真可愛。
」
蘇清羽臉色更沉。
話音剛落,他再次撷取她的甘甜,舌尖強硬地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不知何時兩人已滾落在潭邊潮濕的草地上,他壓在她身上,長發微亂,陰柔俊美的臉上因情欲而染上幾絲妖孽的邪魅,身上的衣襟微敝。
猛地一聲痛哼自他喉間逸出,他眉頭緊蹙瞪着身下的人,微微咬牙:「想毀掉你後半生的幸福嗎?」以為她開始順從,卻不料她一記屈膝狠頂,差點斷了他的香火。
「你不要告訴我這次的蠱毒需要陰陽交歡方能解除。
」她一字一頓,且字字咬牙。
司徒鬥蓦地一陣低笑,不顧她的怒視,在她的身上落下兩記輕吻後道:「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還有何樂趣可言?」話音微頓,他一臉邪笑:「我要一點一點磨去你身上的尖刺,而你注定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蘇清羽瞳孔微縮,心頭因他的話而泛起一陣寒意。
被司徒鬥盯上絕對不是件讓人高興的事。
「柳清岚是你什麽人?」
她不回答。
他也不生氣,隻是低頭再次與她唇舌相纏,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松口。
「他為什麽找你?」
「你應該去問他。
」
司徒鬥一笑:「我有問,可惜他不告訴我。
」
蘇清羽無語。
「當真要離開苗疆?」他抓起她的一缯頭發,漫不經心地問。
「我不喜歡當一個被人試蠱的藥人。
」這是她的回答。
「走了你就安全了嗎?」
「即使狼狽也不想稱了某些人的心。
」
司徒鬥聞言一笑:「我解了你身上的蠱毒,你留下來可好?」
「我可以相信你的話嗎?」她抱持嚴重的懷疑态度。
「我是一教之主,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
蘇清羽笑了下,笑意卻不曾到達眼底:「我似乎隻能相信你的人品了。
」
司徒鬥魅惑人心的一笑,放開她,站起身:「剛才我已經把蠱毒解了,你現在沒事了。
」
她沉默地理好身上的衣物,痛恨他每每用這般手法替她解毒。
「會留下嗎?」他問。
「會。
」因為他們的梁子結大了,這仇她非報不可!
司徒鬥笑了,很滿意這個結果。
*********清悠的琴音在山間流洩,讓人的心不知不覺感到甯靜。
蘇清羽頭枕雙手躺在屋頂上,一邊聽着院中司琴的琴音,一邊感受着山風帶來的清爽。
「你看起來真悠閑。
」
她閉着眼睛,淡淡地道:「客人如果不悠閑,身為主人就需要檢讨了。
」
司徒鬥發出一聲輕笑,随意的在她旁邊坐下:「三天後柳清岚約我在蒼翠山山巅決鬥。
」
「哦。
」
「你不想去看看?」
「要我做仲裁嗎?」她反問一句。
「兩個男人為你決鬥,身為主角你不到場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
「自作多情向來不是我會做的事。
」為她決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這兩人一年起碼有兩次約戰,與旁人毫無關系。
蘇清羽微征,突然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這兩人幾乎揚名江湖的同時就開始年年的例行式約鬥。
約鬥,反而是最能光明正大會面的藉口。
「就算不是為你,江湖兩大高手對決,難道不是件值得關注的事?」他忍不住慫恿她。
嘴角微勾,她調侃地道:「前提是,這兩大高手不是經常決鬥的話。
難得一見的事才會吸引大家的關注,太常見就宛如家常便飯,不痛不癢。
」毫無新意。
司徒鬥因為她的說法而哈哈大笑,然陡地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就一點兒都不想見柳清岚?」
蘇清羽神色不變:「事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