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見你。
」
他的眼神微變,笑道:「話何必說得這麽傷人。
」
「話傷人比用毒傷人要仁慈得多了。
」再用話捅他一刀。
「女人果然很會記仇。
」
蘇清羽亦笑着回道:「所以記得不要随便得罪女人。
」
司徒鬥伸手抓起她胸前的一缯長發把玩着,漫不經心地問:「如果已經得罪了要怎麽辦?」
「司徒教主武功蓋世,就算得罪了旁人又有什麽好怕的?」
心頭微沉,他嘴上仍舊維持原笑容:「說得對極。
」
蘇清羽卻沒再接腔,似乎已經睡着。
司徒鬥知道她不想理自己,自從上次她的蠱毒發作後,兩人之間的距離就在無形中拉大了,她總是事不關己一般,任由他怎樣挑逗也無動于衷,這讓他十分無力,甚至莫名的有些心慌和無措。
「最近你似乎很喜歡躺在屋頂上。
」他試着找話題聊。
「上面視野開闊,站得高,看得遠。
」她這麽回答。
「你想看什麽?」
蘇清羽緩緩睜開眼,猝不及防撞進他近在咫尺深如瀚海的眼眸中,心頭不由得一慌,下意識重新閉上眼,随口道:「什麽也不想看。
」
司徒鬥低低地笑了出來,話音略帶輕佻地道:「像我這樣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多看幾眼也是無妨的。
」
她撇嘴:「要看美人,我難道不會自己畫一張嗎?」至少畫上的人不會向她下毒,安全可靠。
「畫上的人怎麽能跟真人比呢!」
「司徒教主放心,即便要畫,我也不會畫你。
」
蓦地手碗一緊,一股無法忽視的疼痛讓她蹙緊眉頭,但她沒有睜眼。
司徒鬥抓着她的左手腕,陰冷地盯着她,聲音不自覺地冷了下來,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話來:「想畫柳清岚嗎?」
「江湖這麽大,美人多如牛毛,我為什麽一定要畫你們?」
「是嗎?」他冷笑。
蘇清羽笑答:「是呀,聽說聽風樓的風大少号稱天下第一美男子,江期美男榜上排名第一。
」大哥,你不仁,我不義,咱們禮尚往來一報還一報。
「江湖美男榜?」
「司徒教主總不會孤陋寡聞至此吧?」話中毫不掩飾奚落嘲弄之意。
司徒鬥目中寒芒輕閃:「你見過他?」
她爽快回答:「見過。
」
「是嗎?」他倏地貼近她。
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面頰上,蘇清羽知道他離自己很近很近,可她打定主意絕不睜眼,隻是輕輕扯了扯嘴角,說:「見過他有這麽駭人聽聞嗎?,」
司徒鬥的聲音很輕,隐隐含着一抹陰沉壓抑:「聽說風大少行蹤詭秘,來去無蹤,想見他的人很不容易。
」
「他是人,又不是神,隻要不是上了天的神,總會有被人看到的時候,這并不奇怪。
」
「是嗎?」
「你不妨問問柳大盟主,我想他能證實我的話。
」
「你跟聽風樓什麽關系?」
「見過風大少就一定跟聽風樓有關系嗎?」
司徒鬥默然。
她繼續道:「那麽我也認識柳清岚柳大盟主,是不是就一定表示我跟飛龍門有什麽關系呢?」
「我也這樣想,你們有關系嗎?」他的嘴角因她的語氣而忍不住微微上揚。
「你覺得我們有關系嗎?」她不答反問。
司徒鬥笑着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聲音透出他的決心:「我不會讓你們有關系的。
」
蘇清羽不置可否,若無其事地說:「教主近來似乎很閑。
」
司徒鬥學她一樣頭枕雙手躺在一邊,調侃她:「再閑也沒有你悠閑。
」
「我不過是江湖閑人,自然什麽時候都是悠閑的,教主怎麽能跟我一樣呢?
你可是名動武林的一教之主。
」
「你話裡有話。
」
「是教主多心了。
」她不承認。
「蘇清羽。
」
他突然輕喚她的名字,讓她心裡沒來由的一顫,卻沒有出聲回應。
「你來苗疆是有事要辦的。
」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事實。
「嗯。
」她雲淡風輕的回應:「我想滅了拜月教這江湖邪教,還給武林一個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