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人是有故事的,隻是她的故事似乎隻有她知道。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這種讓他無法掌控的感覺,可卻又不能逼她。
因為越逼她,隻會讓她離他更遠,所以他隻能按捺,不斷隐忍。
「這裡有屬于你的故事嗎?」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為什麽這麽問?」
「直覺。
」
「也許吧。
」她的答案模棱兩可。
「武林大會已經召開了兩天了。
」
「怎麽了?難道是因為沒人向教主挑戰,教主感覺寂寞?」她的聲音中帶了一絲笑意。
「因為你沒有出現。
」他肯定的回答。
蘇清羽低頭笑了下:「我說過,我不喜歡江湖。
」
「是嗎?」
「江湖人總愛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其實,不放過人的隻是人心罷了。
」
司徒鬥動容地瞅着她,剛剛那一瞬間,自她身上透露出的是濃濃的悲哀,哀徹到毫無掩飾。
「羽兒……」
「司徒教主。
」她淡淡的叫了聲,卻不容人拒絕。
司徒鬥笑了下,依然故我:「我不逼你,但我也有我的底線。
」
「你跟柳清岚都是很奇怪的人。
」她突然做了總結。
「是嗎?」他挑眉,話中不經意露出幾分火氣,因他不愛她太在意柳清岚。
她轉身面對他,眼中帶着幾許困惑問:「你們究竟喜歡我什麽?」明明她跟他們相交并不多,為什麽他們會如此執着于她?她不懂。
司徒鬥深深看了她一眼,再次将目光投向雲霧深處,猶若漫不經心般地道:「喜歡如果說得出為什麽,又怎麽能叫喜歡呢。
」
心頭一悸,蘇清羽驚惶地收回目光。
「天晚了,我先回去了。
」她突然不敢繼續跟他待下去,急于躲開。
司徒鬥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道:「我沒有逼你,你又何必要慌呢?」
沒有回答,蘇清羽立刻落荒而逃。
是的,她慌了,慌得不知所措。
那種感覺太陌生,也讓她太害怕,總覺得會讓她萬劫不複,就像師父一樣。
縱使守着活死人一樣的師娘,絕望中希翼着那一丁點的奇迹出現,每次看着師父師娘,她都會忍不住心疼得難受,深刻感受到——愛一個人太苦了!
*********半夜三更的時候,風少宣被人挖起來喝酒。
他可以拒絕任何人,唯獨不能拒絕自己的妹妹。
「羽兒,你已經很久不曾喝酒了。
」看着抱着酒壇望月灌酒的妹妹,他心中暗歎。
「那隻是你沒看到罷了。
」有時候喝醉就能忘記許多不想記起的事,可惜,酒醒之後有些東西反而更清晰,人生總是這樣,讓人在痛苦中不斷掙紮。
「羽兒,那是他們的人生,我們沒有辦法替他們做決定。
」
「如果當年我能再小心一點的話,消息就不會走漏,師父師娘依然會幸福地生活在那處世外桃源,遠離那些是是非非。
」蘇清羽抱着酒壇,一臉沉吟地說:「哥,為什磨上一代的恩怨要影響到下一代?師娘的母親也并不是有意要害死師父的娘親,為什麽師祖要耿耿于懷不肯原諒,甚至執拗到不肯成全他們?」
她永遠忘不了那一天,師父抱着師娘,帶着幸福的笑自萬丈懸崖縱身跳下的那一幕。
有時候她會想,是什麽逼得他們做出這樣的抉擇?
或許她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但一定和她有關,有時候也許隻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就會改變許多事,這是她從那個時候便明白的,可惜她明白得太遲了。
師父總說她心太軟,不适合這個無情的江湖,她不明白,難道多情的人便不能做江湖人嗎?
風少宣默默地陪着妹妹,其實他心裡一直有個秘密,隐藏了好久好久,始終不敢對妹妹說,當年她傳來的消息是他一時沖動賣出去的,因為那人諷刺聽風樓徒有虛名,連兩個人都找不出來,他不能讓聽風樓的名聲毀在自己的手裡,所以……兄妹倆各懷心事,沉悶地喝着手中的酒,任由空中新月逐漸西移。
司徒鬥來的時候,蘇清羽已經醉得昏昏沉沉,他一言不發地從風少宣的懷中接過人,轉身就走。
「司徒鬥。
」他出聲。
司徒鬥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不要逼她,她心裡一直有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