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他繼續說:「不要讓她恨你,她的恨,你承受不了。
」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妹妹交托他人——是的,他又一次出賣了她,可是為了她的幸福,他必須這麽做。
在羽兒的心中,司徒鬥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他很清楚,所以做為哥哥,他會适時替身在局中無法看清真心的妹妹做下決定,一個也許會讓她抓狂的決定。
司徒鬥勻了下唇角,低頭看着懷裡的人兒,無比堅定地輕聲道:「你不會後悔你今天做的決定。
」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風少宣自言自語:「我也希望我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
********宿醉的感覺很不舒服,頭痛欲裂的蘇清羽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許多人那麽喜歡花錢買罪受。
下次她不要再買醉了,這種宿醉的感覺實在有些自虐。
一聲魅惑的輕笑陡地在耳畔響起,然後一道清冽而熟悉的聲音傳人耳中:「終外醒了。
」
她猛地睜開眼睛,原本揉着太陽穴的動作蓦地僵住,她緩慢地扭頭,在看到身邊躺着那個隻着内衫的妖孽男時,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風……少……宣!這次他們的梁子結大了!
她迅速的低頭查看自己,不禁松了口氣,幸好她身上的衣服完好無缺,證明某個人夠君子。
「我睡了多久?」
「應該說你醉了多久。
」對外她能這麽快就恢複鎮定,司徒鬥玩味的揚眉。
她無異議的點頭。
司徒鬥貼近她,笑說:「一天一夜。
」
蘇清羽伸手撫額。
這麽久?她太久沒喝,酒量變差了。
「這是哪裡?」
「自然是我住的地方。
」司徒鬥理所當然的回答。
她明白的點頭,算了一下時間,有件事她覺得自己應該提醒他:「今天似乎是拜月教參加武林排行榜比賽的日子。
」
「那個啊,不過是些虛名罷了。
」
蘇清羽忍不住道:「那教主何必千裡迢迢從苗疆趕到這裡來争這個虛名?」
「身邊無事,便過來瞧瞧。
」
她頓時無語。
司徒鬥伸手摟上她的腰,聲音略帶沙啞:「更何況此刻有佳人同床共枕,我何必趕去看那些令人生厭的江湖人,你說是不是啊?」
蘇清羽咬牙:「司徒教主的行事風格向來與人不同,倒不至于讓我太驚訝,但請你放手!」
司徒鬥輕笑:「這一天一夜,我樓抱你何止一會兒,你現在才來撇清,會不會太晚了?」
「任何時候都不嫌晚。
」
「可是我不想放開,怎麽辦?」他瘩瘩的道。
「我自己看着辦。
」話出口的同時,她的刀也出手了,指間迫人的寒芒閃電般劃向自己腰間的狼爪。
司徒鬥松開手,但同時用腳成功的将她絆倒在床上,阻止她下床。
兩個人倒在一起,他輕壓在她身上,眉眼間全是笑意:「何必避我如蛇蠍呢?
睡了這麽久,不如做點什麽,運動一下?」
「龌龊!」
「男歡女愛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怎麽會龌龊呢?」他微笑駁斥,接着低頭吻上她的同時,手指輕輕地挑開她的衣襟,順勢探入衣内。
蘇清羽無法躲閃,隻能被動地接受他的親熱撫觸,感受到他加諸在自己唇上的熱情,和他溫柔的探索,她的心緒越來越紊亂……
事情走到這裡,已經失控了,不知不覺間,銷魂的輕吟自她的唇間逸出,随着雙手遊走在她較好的身軀上,他的唇舌也在她身上點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花。
當兩人十指緊扣,四目相對,眸底情欲暗湧,臉色均因厮纏而微微泛着紅暈。
他的聲音性感中透着壓抑:「羽兒,我真的想現在就要了你。
」可他還不能。
「放開。
」她的聲音明顯沒什麽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片刻之後才放開她,氣息已紊亂。
蘇清羽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與他四目相對,直到他的氣息恢複正常,放開她,這才動手掩好衣物,翻身下床。
「羽兒……」他低聲輕喚。
她沒有回頭:「我有事要跟大哥說。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有事啊?
隻剩下司徒鬥一人的屋内,突然響起難以抑制的悅耳笑聲,他想,有人要倒大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