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
」
「為什麽沒去找我?」如果他不來揚州,是不是他們便就此錯過?一想到這個可能,他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收緊再收緊。
感覺到腰際傳來的疼痛,蘇清羽沒有呼痛,隻是垂下眼睑,輕輕說了句:「你成親了。
」
「你害怕了?」
她搖頭:「你既已成親,我便不該再出現在你面前,這對你我都好。
」所以她不去打聽他的妻子是誰,為何成親,錯過便是錯過了,沒有什麽好抱怨的。
他伸手抓過她的一缯長發在手裡把玩,俊容帶了絲柔和的笑意:「江湖人大多隻知我已娶妻,卻不知我娶的是什麽人。
」
「我若永遠不再出現,難不成這輩子你就守着一個有名無實的婚姻孤獨終老?」
她非常懷疑地瞅着他。
「如果不是我想要的女人,即使孤獨終老又如何?」
「你真不像一個癡情的人。
」
「癡情不是像不像決定的,就像道貌岸然的柳大盟主。
」他的目光挑畔地朝前方看去。
「司徒教主說話依然如此不留餘地。
」
曾經永遠一襲白衣的柳清岚現在卻是一身青衣,迎着清晨的陽光緩緩走來,卻給人一種清冷孤寂的感覺。
蘇清羽待在司徒鬥的懷中朝他微笑緻意:「柳盟主别來無恙。
」
「多謝姑娘關心,在下還好。
」
司徒鬥冷哼:「她是我的妻子,柳盟主用‘姑娘’稱呼似乎不妥。
」
柳清岚看着蘇清羽。
她輕輕點頭:「柳盟主稱呼我司徒夫人即可。
」
司徒鬥聽了,露出滿意的笑。
柳清岚神情微征,眸底閃過一抹痛楚,不得不改口:「司徒夫人。
」
「怎麽沒看到尊夫人?難道柳大盟主竟是獨自一人前來道賀的嗎?」即使占了上風司徒鬥仍不打算放過他。
「她随筱就到。
」
「噢,這樣啊……」司徒鬥意味深長地拖長了音,言外之意,彼此心知肚明。
蘇清羽心中暗自搖頭,為司徒鬥這樣不依不饒的性子歎氣不已。
為了當年的事,他難不成要記恨一輩子?
「夫人是專門來參加風樓主的婚禮嗎?」
「隻是順路,便過來看看。
」她如是說。
「竟然隻是順路?」有人不滿了,不滿的人巧正是莊園的現任主人。
她迎上大哥質問的視線:「如果無事,便也不會有順路的事。
」
風少宣收到了妹妹的關心,放松神色:「羽兒,我有話跟你說。
」
蘇清羽對司徒鬥道:「你跟柳盟主叙叙舊。
」
「不用我陪你過去嗎?」
她搖頭:「不用。
」
「那你去吧。
」
「柳盟主、司徒教主慢聊,在下先告辭了。
」風少宣禮貌地拱手為禮。
司徒鬥冷淡地道:「不送。
」
柳清盟微笑還禮:「樓主慢走。
」
********密室之内,隔着漢白玉的桌子,風氏兄妹相對而坐。
牆壁之上的夜明珠發出柔和的亮光,映得一室明亮,他們之間卻有好一會兒沉默不語,因為不知從何說起。
風少宣尴尬的别開眼,輕咳一聲:「羽兒。
」
她擡眼看他,微笑:「大哥。
」
風少宣也笑了:「這磨多年了,我們似乎很少這麽心平氣和的坐下閑聊,我倒真有些不習慣。
」
她的眼神悠遠了起來,輕聲道:「從我的名字不再叫風少寶時,其實,我恨過你。
」嘴角帶着一絲缥缈的笑,如霧中煙、雨中絲。
「不過,那都已經過去了。
」
「你……」風少宣欲言又止。
蘇清羽了然于心:「我隻是臨時出來有點事要辦,還是要回去的。
」二十八星宿、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