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
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年。
戊午三月癸醜朔谕。
朕訪聞得廣東提督張天駿、莅事以來惟事姑息以緻汛防懈弛。
弁丁無所忌憚。
上年十月内。
有奸匪董老大等。
窺伺博羅縣、出産錫礦易于偷取。
賄買把總林士英、典史姜明德、縱容盜挖又有奸匪黃肇等、入山争占。
互相格鬥。
緻傷多命。
此處離提督衙門不過百裡。
而張天駿、平時漫無覺察。
及至事發難掩。
又欲曲為遮蓋。
草率完結。
似此怠玩養奸。
重□朕委任封疆之意特降此旨。
嚴行申饬令其悔過自新倘不知悛改。
仍蹈前轍。
朕必從重處分。
○禮部議覆、署廣東巡撫王謩疏稱、嘉應州、由程鄉縣改設之後。
人文日盛。
已照州學出貢。
廪增名數。
應各加十名。
以符州學三十名之例。
應如所請。
從之。
○工部遵旨議覆河東河道總督白鐘山疏稱、豫省黃河南岸。
鄭州汛十七堡堤工。
入秋以後。
汛水疊漲。
全黃奔注。
塌去老崖。
直逼堤根。
危險異常。
督率道廳等搶護下埽。
共計工一百五十丈。
動支銀七千九百九十六兩有奇。
又疏稱、豫省黃河北岸。
封邱縣汛十三堡。
向無埽工。
頗為險要。
另行接築月堤。
以資捍禦。
六月伏汛内。
水勢已至新堤。
複于迎溜頂沖之處。
建築挑水埽壩。
挑溜開行。
保護一帶工程。
共動支銀一萬九千六百五十六兩有奇。
均應如所請。
從之。
○以正紅旗漢軍副都統阿爾泰、為鑲藍旗護軍統領。
○兵部議準、熱河駐防副都統那素泰奏請、熱河地方緊要。
新舊駐防兵二千名。
僅有鳥槍兵二百名。
應再添三百名。
并挑選前鋒一百名。
分派操演。
從之。
○赈貸福建福州府屬閩縣、侯官、長樂、福清、連江、羅源等、六縣。
福甯府屬、霞浦、甯德、二縣。
飓風災民。
○甲寅。
上詣太學。
前期一日。
于宮中緻齋。
是日、上具禮服。
乘輿至太學棂星門外。
降輿。
由大成中門。
步進先師位前。
行釋奠禮。
禮成。
禦彜倫堂。
王以下、衍聖公孔廣棨、祭酒、司業、文武大臣、行禮畢。
賜坐。
翰林官、五經博士各氏子孫、及國子監官、進士、舉人、蔭生、貢、監等。
俱拱立堂外。
随命講官坐。
滿漢祭酒國琏、李鳳翥、講中庸天命之謂性一章。
講畢。
上宣禦論曰。
天命之謂性。
率性之謂道。
是本一貫之理也。
亦猶無極而太極。
太極而陰陽。
陰陽本太極。
太極本無極也。
蓋道本乎性。
性本乎天。
至雲修道之謂教。
則有人力之施為。
而己非道之本原矣。
故論其本原。
無所為離與合也。
至有道之可名。
于是乎須臾不可離。
且戒之曰。
可離非道。
而戒懼慎獨之功。
亦莫不因修道而起。
不知喜怒哀樂之未發。
即天命也。
謂之中。
即性也。
發而皆中節。
即率性也。
謂之和。
即道也。
豈非天下之大本達道乎。
故曰緻中和。
天地位焉。
萬物育焉。
若曰天地自位、萬物自育而已。
倘視喜怒哀樂未發以下。
為慎獨工夫。
殊失子思子之本旨矣。
滿漢司業塞爾登、李文銳、講尚書曰若稽古帝堯一節。
講畢。
上宣禦論曰。
堯典紀堯之德。
以欽始。
以欽終。
欽明本堯之德。
至二女之嫔虞。
亦教之曰欽哉。
則聖人之心。
無時無事之不主敬可知矣。
夫人心惟危。
敬則不至于危。
道心惟微。
敬則不患其微。
以至精一執中。
舍敬其何以為功也。
是故主敬為至要。
亦惟主敬為至難。
帝堯之聖。
猶兢業之弗遑。
況在常人。
豈可斯須去敬。
以自外于聖人之教哉。
王大臣國子監官生跪聆畢。
大學士鄂爾泰等奏曰。
皇上闡揚經書義蘊。
廣大精微。
皆先儒所未及。
真帝王傳心之要也。
祭酒、司業、率學官、諸生跪。
鴻胪寺官、宣制曰。
聖人之道。
如日中天。
講究服膺。
用資治理。
爾諸師生其勉之。
祭酒、司業、率學官、諸生、謝恩。
王以下、文武大臣、複坐。
賜茶。
上還宮。
随賜諸生食品于彜倫堂。
谕四配、十二哲、後裔。
暨元聖周公裔東野氏等、三十一人。
均送監讀書。
廣國子監鄉試中額十八名。
尋召見衍聖公孔廣棨、暨五經博士各氏後裔等十八人。
谕、爾等皆聖賢後裔。
因朕臨雍來京。
特行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