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滿洲佐領都鼐、均授為雲騎尉。
鑲藍旗三等輕車都尉兼佐領瑪什太、授為二等輕車都尉。
奉天正黃旗滿洲雲騎尉兼防禦布爾哈、仍襲與雲騎尉。
各祭葬如例。
○免甘肅碾伯縣乾隆三年蟲災額賦十分之二。
○旌表守正捐軀之湖北黃陂縣民詹用九妻陳氏。
○丙戌。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谕、甯夏地方被災。
已降旨多方赈恤。
此時正值春耕之際。
百姓當盡力于南畝。
以冀有秋。
但恐被災之後。
伊等牛種力量不足。
着該大臣等、轉饬有司。
作何商量資助之處。
速行辦理。
一面奏聞。
侍郎班第、奉差甯夏。
其一切赈濟。
及應辦事宜。
目前已定有規模。
俟新督鄂彌達到彼。
講論明白。
交伊陸續辦理。
大學士查郎阿起程入都時。
班第一同前來。
○禁内外官吏侵虧國帑。
谕、戶部所奏。
各旗省虧空入官未變價之房産德明等五案。
俱着給還。
昔我皇祖臨禦六十餘年。
政崇寬大。
而内外臣工。
奉行不善。
怠玩成風。
遂緻辦事暗藏弊端。
國帑率多虧空。
我皇考欲正人心風俗之大綱。
有不得不厘剔整頓之勢。
此乃出于萬不容己者。
迨經理十餘年後。
人心漸知畏法。
風俗亦覺改移。
以時勢觀之。
可以施惇大之政。
朕是以将曆年虧空之案。
其情罪有一線可寬者。
悉予豁免。
即已經入官之房産。
未曾變價者。
亦令該管衙門查奏給還。
在此時之臣工。
受朕寬宥之恩。
未嘗不感激歡欣。
俯仰舒暢。
殊不知從前虧空之所由來。
皆因心無顧忌。
不複知有法網。
以緻由小而大。
由寡而多。
日甚一日。
本身既獲重罪。
子孫猶被餘殃。
其害有不可勝言者矣。
古人雲。
漸不可長。
欲不可縱。
朕看今日内外臣工。
見朕以寬大為治。
未免漸有放縱之心。
即如今日工部奏太廟慶成燈一事。
遂大有浮冒。
而工部司官。
營私作弊之事。
屢經提督衙門參奏。
則其他衙門。
與此相類者、正恐不少。
謂之無弊可乎。
國家動用錢糧。
如果有益于兵民。
即數百萬金。
亦所不惜。
若被官吏侵漁。
私入囊橐。
即纖毫亦不可假借。
此防微杜漸之道也。
況在京職官。
俱已加添雙俸。
外省大小官員。
又皆給與養廉。
伊等養贍之資。
較從前已覺寬裕。
不應更有營私作弊之念。
自罹罪譴。
如果能奉公守法。
将來國用充足。
朕何難再為加恩。
奈何不勉為清白。
以受天家優渥之澤。
而貪圖一時之小利。
置身家性命于不計乎。
總之朕施寬大之政。
而諸臣益當存謹饬之心。
諸事秉公。
絕去弊窦。
則可以成朕寬大之治。
而長享福慶于無窮。
若因寬成玩。
故智複萌。
則姑容于此日者。
朕必綜核于将來。
即朕之子孫。
亦必無聽其玩法欺公。
不加重懲之理。
是不肖臣工。
縱能僥幸于一時。
仍不能脫然于身後。
人非至愚。
亦當猛省及此。
況我皇祖皇考之寬嚴相濟。
乃審時度勢。
至當不易之成憲。
後世子孫。
豈能外此以求治天下之道乎。
古人雲。
水至清則無魚。
人至察則無徒。
此言在上者當如此存心耳。
若人臣不知謹守繩墨。
而欲以此為自便之術。
則諸弊滋長。
國法廢弛。
又豈可以為訓乎。
将此曉谕内外大小臣工共知之。
○戶部議準、貴州總督兼管巡撫張廣泗疏稱、黔省惟天柱、開泰、二邑。
向有歲貢坊儀銀兩。
請将阖屬州縣。
一體遍給。
從之。
○以大學士鄂爾泰充經筵講官。
○免直隸滄州、衡水、青縣、河間、四州縣。
興國、富國、豐财、嚴鎮、四場。
乾隆三年水災竈地額賦。
并緩徵舊欠。
各有差。
○丁亥。
祭先師孔子。
遣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