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
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五年。
庚申。
正月。
戊午。
上禦奉三無私殿。
賜大學士、尚書、侍郎等宴。
○壬戌。
谕、今日禦史朱續晫條奏三摺。
第一摺内稱、人君之務。
但當精選賢能。
任以要職。
則處躬不勞。
而收效甚大。
其餘煩碎之事。
不足留意。
伏願皇上寡欲以養身。
握要以圖政。
謹持大綱。
保愛精神等語。
朱續晫此奏、大約見朕舊臘微感風寒。
偶爾違和。
遂以為煩勞所緻。
殊不知寒暑中人。
衆所時有。
舊臘新春。
因冒寒而咳嗽者甚多。
不獨朕躬為然。
豈帝王之身。
便不容小有寒暑之不适耶。
一有違和。
即謂由于煩勞嗜欲。
此亦狂愚之見耳。
況新正以來。
朕恭侍皇太後筵宴。
并賜宴諸王大臣。
及外藩王公等。
皆曆來應行之典禮。
豈可一概停止。
至于節一身之勞。
遂将國家政務。
不事躬親。
尚執要之名。
而開叢脞之漸。
則錯缪已甚。
第二摺内稱、近日臣工。
大概優柔暇豫之意多。
而震動奮發之意少。
其勤者。
亦密于小節。
而疎于大體。
此乃人情疲玩之幾。
政令怠弛之漸、等語。
此數言。
頗中時弊。
不獨朱續晫言之。
朕亦早見及此。
内而九卿。
外而督撫。
俱當時時警惕。
各矢忠淳。
以盡職業。
務為根本遠大之圖。
毋徒從事于簿書案牍。
贻小臣之指摘。
是我君臣所當共勉者。
古雲。
王道無近功。
雖為治有本。
然亦推行有漸。
轉移風氣。
實非一朝一夕所能旋至而立效也。
朱續晫以為效法漢之文帝、唐之太宗。
不若效法唐虞三代。
法漢唐而不至。
則去之愈遠。
弊端叢生。
法三代而不至。
猶無一偏之弊。
可享中和之福。
朕再四思維。
以今日風氣言之。
不但不能遠追三代。
即文帝太宗。
亦豈易幾企。
亦惟有以實心行實政。
不期近功。
不圖速治。
徐以俟之。
或可漸臻上理。
若浮慕虛名。
有意規仿。
則效法漢唐。
尚屬虛假。
而況于唐虞三代乎。
第三摺内奏稱、督撫舉劾。
不能弊絕風清。
舉循良、而循良不盡舉。
劾貪昧、而貪昧不盡劾。
又其狡者。
循良本不必舉。
而舉之中、必間以循良以塞人口。
貪昧本不必劾。
而劾之中、必間以貪昧以厭人心、等語。
夫舉劾不當。
亦有有心無心之别。
為督撫者。
所轄通省屬員甚多。
或識見不到。
或訪察不周。
緻有錯誤。
尚屬無心之過。
至于徇情受賄。
颠倒是非。
則事出有心。
罪不容貸。
近日督撫中。
尚未必有其人。
朱續晫既為此奏、想伊必有實據。
此處甚有關系。
着朱續晫逐一舉出。
據實具奏、再朱續晫三摺内。
既雲不貴煩勞。
又雲乘時振作。
是伊前後立言。
已自相矛盾。
朕将何适之從耶。
将伊三奏一并發抄。
俾内外臣工共知之。
○以西安按察使魏定國。
為山東布政使。
原任福建按察使覺羅倫達禮、為西安按察使。
○甲子。
谕、雍正三年定例。
湖廣地方。
每年派往巡察禦史一員。
專司稽察盜賊。
巡視驿站煙墩。
操閱民壯等事。
嗣因盜案減少。
于雍正十二年。
奉旨停止。
朕看得湖北襟江帶漢。
素稱四達之區。
且幅員遼闊。
薮澤彌漫。
盜賊易于于藏匿。
近日河南盜案繁多。
衆論頗以為鄰近楚省之故。
朕思此時若專遣禦史巡察。
恐地方又添供應之煩。
該省原設有守道巡道三員。
平時有督緝之責。
事發有處分之條。
應于每年冬月。
各出巡一次。
輕裝減從。
遍曆所轄州縣。
稽察保甲。
操閱民壯。
即順便驗視煙墩。
點查汛兵。
如有疎懈。
即移知營員。
照例究治。
至于驿站夫馬。
原系驿道職掌。
亦應每年巡查一次。
如有馬匹疲瘦。
排夫缺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