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八年。
癸亥。
冬。
十月。
庚戌朔。
享太廟。
遣履親王允祹恭代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頒乾隆九年時憲書。
○順天府行鄉飲酒禮。
○上禦大政殿。
奉天将軍額爾圖、恭進筵宴。
賜随從王大臣等宴于鳳凰樓前。
○谕王公宗室等。
爾等得與朕在清甯宮内祭祀。
皆祖宗所賜之福。
亦系滿洲之舊例也。
今觀滿洲舊例。
漸至廢弛。
且如怡親王弘曉、不佩小刀。
是何道理。
朕敬閱實錄内載皇祖太宗谕曰。
今宗室之子弟。
食肉不能自割。
行走不佩箭袋。
有失滿洲舊俗。
後之子孫。
何所底止。
是太宗當時教訓諸子。
早念及後之子孫。
遺棄舊俗矣。
況怡賢親王、昔時恪守制度。
爾等之所共知。
弘曉縱不顧祖宗成憲。
獨不念及乃父乎。
至圍場之暇。
朕嘗射鹄連中多矢。
而與王等較射時。
往往不中者。
非故讓也。
因見爾等之射。
不慊于中故耳。
此次除莊親王外。
其餘王等、皆不能手格一獸。
由不自奮勉習學所緻。
乃反以為從朕遠行。
緻罹罪戾。
又如朕食肉未畢。
而諴親王、和親王、便放盌匙默坐。
惟達爾漢王、俟朕食畢。
始放盌匙。
方見遵循舊習。
且滿洲、蒙古、漢人、皆有一定之理。
即以漢人文學而論。
朕所學所知。
即在通儒。
未肯多讓。
此漢人所共知者。
亦由朕于書文、勤加披覽。
不染委靡之習故耳。
爾等皆系太祖太宗一派子孫。
乃至如此。
朕心深為愧惕。
嗣後爾等宜以朕今日教導之言。
常如祖宗在天之靈。
親臨告誡。
革除陋習。
恪守舊章。
以仰荷祖宗眷佑于奕禩。
可不勉乎。
可不慎乎。
将此通谕在京王公宗室等知之。
○又谕、朕恭谒祖陵。
巡幸盛京。
所有奉天府屬錢糧。
及各莊頭糧石。
俱已豁免。
尚有盛京等處旗地。
未得沾恩。
着将盛京、興京、遼陽、牛莊、蓋州、熊嶽、複州、金州、岫岩、鳳凰城、開原、錦州、甯遠、廣甯、義州等十五處旗地。
應納本年豆米草束。
免徵一半。
其乾隆七年以前積欠。
與七年分因災緩徵之項。
俱着該部查明。
一并寬免。
再盛京尚惟邦、耿化祚、名下壯丁應交本年丁米、及上年緩徵米石。
亦着一例免其輸納。
俾旗民一體邀恩。
普沾惠澤。
該部即遵谕行。
○又谕、此次盛京革職降級官員。
共知奮免當差。
此内有情節較輕之原任協領何顔青、伊都、着補用防禦。
原任佐領王林、着補用骁騎校。
原任防禦佛壽、着充領催。
原任主事富爾遜、仍補用主事。
原任佐領降三級調用之哈薩爾、着降二級調用。
原任贊禮郎、降二級調用之珠隆阿、着降一級調用。
○是日、駐跸盛京。
禦制盛京賦、并序、曰。
嘗聞以父母之心為心者。
天下無不友之兄弟。
以祖宗之心為心者。
天下無不睦之族人。
以天地之心為心者。
天下無不愛之民物。
斯言也。
人盡宜勉。
而所系于為人君者尤重。
然三語之中。
又惟以祖宗之心為心居其要焉。
蓋以祖宗之心為心。
則必思開創之維艱。
知守成之不易。
兢兢業業。
畏天愛人。
于是刑兄弟而禦家邦。
斯以父母之心為心也。
民同胞而物吾與。
斯以天地之心為心也。
孔子曰。
明乎郊社之禮。
禘嘗之義。
治國其如示諸掌乎。
宗廟禘嘗之典。
固先王繼志述事之大經也。
然自聖人象大過肇封樹以來。
上陵之制。
漢代已然。
我國家肇興盛京。
邠岐之地。
橋山在焉。
昔皇祖六十一年之間。
三谒丹陵。
用展孝敬。
皇考在位。
百度維新。
日不暇給。
适西鄙有事。
徵役已勞。
又藩邸時、曾奉皇祖命。
往谒祖陵。
是以十有三年中。
未舉是典。
予小子缵承丕基。
懼德弗嗣。
深惟祖宗締構之勤。
日有孜孜。
敬奉神器。
言念盛京為天作之基。
永陵、福陵、昭陵、巍然在望。
不躬親祀事。
其奚以摅悫忱而示來許。
爰以乾隆癸亥秋。
恭奉皇太後發轫京師。
屆我陪都。
孝思以申。
祖武是仰。
因周覽山川之渾厚。
民物之樸淳。
谷土之沃肥。
百昌之繁庑。
洵乎天府之國。
興王之會也。
昔豳居相度。
召頌公劉。
岐宅作屏。
周歌太王。
莫不于上帝之監觀。
下民之君宗。
三緻意焉。
故物以賦顯。
事以頌宣。
既見于斯。
豈默于言乎。
逐作賦曰。
歲大淵獻。
時旦柳中。
協律無射。
辨方庚辛。
曆吉日以建旗。
駕應龍之和鸾。
紛漓虖。
蕤蜿蜒。
旌雄虹。
橦鳴鸢。
周乎神臯之壤。
屆乎箕尾之躔。
循我留都。
殺禋珠丘。
懷精氣。
仰德流。
既備既申。
迺禦黼座而觐臣寮。
維締造之彌艱。
撫草創之鴻圖。
曰于休哉。
是蓋突載亳之子殷。
躐宅鎬之姬周。
憑虛緻譏于東約。
安處薦诮于西踰。
下此離為十二之國。
合為六七之侯。
鼎立瓜分者。
益瑣纖旁魄。
不足以殚摅。
而孟堅平子太沖者倫。
方且豔陳崤函隴坻之隘。
鹽池墨井之腴。
枍詣天梁之麗。
三條五劇之區。
極鋪張以詭辨。
彼何辭迺稱諸。
奚侔夫天作之皇宅。
又何藉苌宏與魏舒。
于是咨文獻。
考圖冊。
不恧不文。
爰賦其略。
聚精構思。
挂一漏百。
粵我清初。
肇長白山。
扶輿所鐘。
不顯不靈。
周八十裡。
潭曰闼門。
鴨綠、混同、愛滹、三江出焉。
帝女天妹。
朱果是吞。
爰生聖子。
帝用錫以姓曰覺羅。
而徽其稱曰愛新。
是剪是除。
匪安匪康。
乃有葉赫輝發。
界藩撫順。
遂築城于遼陽。
以為東國之宗。
天笃其祜。
載恢厥功。
天命十年。
相險宅中。
謂沈陽為王氣所聚。
乃建盛京而附關西。
故言其封域。
則雖始自秦漢。
曆隋唐以迄遼金欤。
而舉其規模。
則維新皇運。
膺靈佑之獨深也。
仰符十度之尾。
實臨析木之津。
得雲漢之所垂。
維北極之所鄰。
亦何異乎召伯相宅。
蔔惟洛食。
奉春建策。
留侯演成哉。
于是乎左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