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九年。
甲子。
五月。
戊寅朔。
戶部議覆、湖北巡撫晏斯盛疏稱、楚省備鑄銅鉛。
赴滇采買。
較之自川赴滇道路。
實有遠近險易之别。
原議盤費。
府佐月給銀十八兩。
随帶家人、書役五名。
人日給銀五分。
雜職月給銀十二兩。
随帶家人、書役、三名人日給銀五分。
均難核減。
查委員盤費。
隻應按往返月日多寡計算。
不應按月加增。
且川楚二省。
同一采買。
未便多寡互異。
應令照川省之例支給。
至錢局後樓。
改為銅鉛貯庫。
所有估修工料。
現已移咨工部查核。
從之。
○又議覆、前護陝西巡撫陝西布政使帥念祖疏稱、鋪司專為傳遞公文而設。
須因地制宜。
請将鹹甯等州縣鋪兵。
裁八百三十六名。
其實系要地之臨潼等州縣。
增一百一十八名。
即以裁額工食。
加于增設之鋪兵。
歲以六兩為準。
所有裁減工食銀、八百七十二兩七錢零。
閏月銀、八十兩九錢零。
歸藩庫充公。
查前項雖屬節省之項。
究系正項錢糧。
不便充公。
應令該撫陳宏謀。
收入地丁起運項下。
按年解司充饷。
至實額鋪司工食。
仍于地丁項下支領。
從之。
○工部議準、護山東巡撫布政使喬學尹疏稱、濟甯、東昌、東平、等衛所千總俸饷。
并河兵饷米銀兩。
有于司庫各役小建銀内支領者。
有于工食銀内支領者。
有于司庫地丁銀内支領者。
一官兵俸饷而各處支領。
甚屬繁雜。
請照黃河官兵之例。
自乾隆九年為始。
在司庫各該年地丁銀内動支。
從之。
○以故多羅貝勒允祜子弘昽、照例襲固山貝子。
○己卯。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一春以來。
雨澤稀少。
二麥黃萎。
今逾芒種之期。
甘霖猶未普降。
切恐秋禾難以布種。
民食堪虞。
朕心憂灼。
思過省愆。
無一時之暫釋。
朕詣暢春園問安。
皇太後雖慈訓屢頒。
寬慰朕躬。
而每見皇太後以天時亢旱。
憂形于色。
朕心更為不甯。
今日太後從寝宮步行至園内龍神廟。
虔誠祈禱。
朕敬聞之下。
惶恐戰栗。
此皆朕之不德。
不能感召天和。
而累母後焦勞。
至于此極。
為人子者。
實無地可以自容。
即刻前往請安。
諄懇謝罪。
恐衆不知。
以為别有他故。
并谕内外臣工知之。
○賜江西白鹿洞書院禦書扁曰洙泗心傳。
○四川阿樹郎達寨土百戶郎加劄舍故。
以其子酸布架襲職。
○庚辰。
孝誠仁皇後忌辰。
遣官祭景陵。
○谕、據禮部奏稱、旱雩之禮。
于五月初二日、七日期滿。
又七日不雨。
應緻祭太廟。
因初五日節屆端陽。
請于初六日齋戒起。
于初九日祈禱等語。
此奏甚屬錯誤。
朕以天時亢旱。
宵旰焦勞。
敬舉旱雩之典。
惟祈甘霖早沛。
尚何間于節令。
宮庭之中。
偶逢節令。
朕奉侍皇太後。
意在承歡。
蓋恐因朕宵旰憂勤之事。
上煩慈慮耳。
今皇太後愛朕之切。
憂朕之憂。
昨又從寝宮步禱于龍神之前。
朕惶恐戰栗。
莫知所措。
如複以逢節而議改齋期。
不大拂母後之聖心乎。
着即于初五日齋戒起。
初八日緻祭。
悉照議定典禮行。
○又谕軍機大臣等、武進升奏稱、據千總許廷珠禀稱。
台灣狼交番地方。
有匠頭劉奇。
容隐流棍。
欲并番奪取鹿槍。
又稱台地朱一貴、吳福生、案内匪類。
尚有郭接、吳應、等犯。
或埋名潛匿。
或串入衙門。
又稱、各社時常殺死民人。
影射生番。
通事善于逢迎地方官徇隐不報等情一摺。
朕降旨交與該督、撫、将軍、等。
留心訪查具奏。
今據那蘇圖、周學健、策楞、新柱、陸續回奏。
将武進升摺内所稱。
一一剖晰。
皆屬全無影響。
夫封疆大吏。
如遇地方有事。
自應據實奏聞。
若其事本無風影。
豈宜冒昧陳奏。
至于輕信匪人之言。
不加詳察。
尤屬不可。
今武進升聽信千總許廷珠之言。
據以入告。
查許廷珠、現以婪贓被揭提審。
造此無據之詞。
希圖徼幸。
似此巧詐小人。
其言豈可輕信。
可寄信與武進升、嗣後待人聽言。
俱須留意。
不可輕率。
尋奏、當時聽信末弁之言。
謂台灣非系管轄。
虛實不便行查。
欲專差密訪。
又慮遠隔重洋。
冒昧入奏。
實難辭咎。
得旨。
又不可因此畏縮。
而一切匿不奏聞也。
○南掌國王島孫、表謝五年貢象一次改為十年恩。
報聞。
○旌表守正捐軀直隸祁州民張龍水妻、楊氏。
○辛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