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一年。
丙寅。
十月。
戊寅。
上奉皇太後還宮。
○詣大高殿、壽皇殿、行禮。
○還宮。
○詣皇太後宮問安。
○己卯。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谕、今年進剿瞻對兵丁。
有奮勇擊賊。
陣亡、傷亡、病故者。
俱系臨事捐軀。
深堪憫恻。
伊等子弟。
有堪以充伍者。
有雖有子弟。
而幼小不能充補名糧、及并無子弟親老妻單者。
均應加恩撫恤。
着該督撫查明。
應頂補者、即與頂補。
有應月給銀米者、即照例月給銀米。
至伊等眷屬。
多支月饷。
若按本兵亡故之日。
照數扣追。
未免艱苦。
着一并查明。
悉行寬免。
○以湖北巡撫開泰、江西巡撫陳宏謀、對調。
○命工部侍郎尹會一、提督江蘇學政。
○庚辰。
谕曰、大學士張廷玉、服官數十年。
日侍内廷。
勤勞敬慎夙夜靖共靡間寒暑。
今年逾古稀。
每日晨興赴阙。
未免過勞。
朕心轸念。
古大臣有于居第視事。
數日一至朝堂者。
嗣後可仿此意。
不必向早入朝。
或遇災蒸風雪。
或自度宜于少休。
亦不必勉強進内。
其有應辦事務。
可以在家辦理。
俾得從容頤養。
精力自加強健。
以示朕優眷老臣之意。
○辛巳。
谕曰、大學士張廷玉、步履微覺艱難。
吏部引見月官。
不必勉強帶領。
○谕軍機大臣等、蘇松水師總兵胡貴奏、自到任以來。
于巡洋之事。
皆實力督察巡防一摺。
着抄錄寄與尹繼善、令其查明胡貴、果否如此認真辦理。
并伊居官聲名如何之處。
據實具奏。
○又谕、刑部奏王德純、将已貯縣庫銀兩。
令長随鄒鋐、移會吳縣支領。
請将王德純并家人。
解赴江省。
令蘇撫将一應質對人犯。
就近審明定拟一案。
朕已批依議矣。
事關庫項出入。
爾等可傳谕安甯。
令其嚴查留心辦理。
○又谕、前經降旨停止莽牛哨地方安設卡座。
谕令将軍達勒當阿。
在内地境内。
嚴加查察。
務将偷越出境之人。
堵截緝捕。
并于朝鮮人越境巡探等事。
加意實力辦理矣。
今據總督那蘇圖奏稱、前在奉天将軍任時。
朝鮮人有越入内境挖參者。
經我兵拏獲數百名。
并搜出多參等語。
從前該國人既有結夥數百。
越境挖參之事。
今請停止安設卡座。
顯有縱容偷越情弊。
着再寄谕将軍達勒當阿。
饬令守卡官兵。
于海岸路徑。
嚴加防汛。
朝鮮有偷越挖參者。
實力查拏。
○光祿寺參奏、臣寺司庫各官。
互揭虧短庫項。
将堂批劄付。
私行塗改挖補。
以上年奏銷各款銀二千一百五十三兩零。
移作本年。
以圖抵飾。
請将前後各司庫交部嚴訊。
得旨、着交部。
光祿寺司庫。
将劄付私行塗改挖補。
以緻虧空。
乃系正二月内之事。
該堂官今日始行參奏。
則平日并不留心稽察可知。
此項虧空銀兩。
如該司庫等不能賠補之時。
即着落該堂官等代賠。
○壬午。
谕、據安徽巡撫潘思榘奏、安省自乾隆元年至今。
未獲盜案、共一百一十六起。
而已獲各案、亦拖延未結。
可見從前封疆大吏。
全未留心整饬。
董率屬員。
以緻積案繁多。
似此懈怠廢弛。
盜風何由甯息。
着将乾隆元年以來、曆任巡撫。
交部查明察議具奏。
署按察使都隆額、赴任已及二年。
塵案累累。
不能實力辦理。
難稱臬司之任。
着回京供職。
安徽按察使員缺、着赫慶補授。
其令潘思榘董率各屬。
設法購緝。
嚴催完結。
于一二年後、具摺奏聞。
以收緝盜安民實效。
○命刑部尚書汪由敦、在軍機處行走。
○豁免安徽六安州、廬州衛、水沖沙壓地三頃八十畝有奇無徵額賦。
○癸未。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幸瀛台。
○大學士等奏、據禦史萬年茂、參奏學士陳邦彥、于振、于本年八月瀛台賜宴之日。
向戶部侍郎傅恒屈膝請安一摺。
臣等查問陳邦彥、于振、俱雲并無此事。
及詢其同班裘曰修、董邦達、亦雲未見。
至萬年茂指證之大學士史贻直、尚書王安國、皆系大臣。
若果有見聞。
豈有不行具奏之理。
是該禦史所奏。
毫無實據。
應請交部察議。
得旨、朕前覽萬年茂參奏陳邦彥、于振、一摺。
在伊以持國體為言。
朕因關系陳邦彥、于振、二人之名節。
而傅恒若妄自矜大。
緻詞臣如是趨奉。
亦當有應得之罪。
彼日即召劉于義、汪由敦、舒赫德、王安國、面詢以此事之有無。
劉于義等三人。
鹹以為子虛。
而王安國則以為傳聞彼二人實因錯認。
臣亦聽得此語。
而實未目睹。
朕複令大學士張廷玉、讷親、查問。
今據奏稱事屬誣捏。
請将萬年茂交部察議。
朕思陳邦彥、于振、皆系廢棄之員。
因其尚娴于文翰。
複用為詞臣。
以備編纂之任。
伊二人年已遲暮。
亦當自知無進取之階。
豈尚希冀升遷。
而求榮含垢乎。
即使躁進患得之心不息。
思獻媚以僥幸。
則凡谄媚于人者。
必在暮夜幽僻之時。
焉有于大廷廣衆之中。
而為此忍恥屈膝之事。
以自召讪謗者乎。
在傅恒世族舊臣。
可望成器。
是以加恩令在軍機處行走。
使之練習政務。
然官不過侍郎。
地未參密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