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統轄專轄之文武員弁。
應遵前旨。
照苗疆失守例、從重辦理。
又大學士摺内奏稱、于三十日途遇撫臣赍摺之人。
詢知奏報續獲人犯。
恐緻行遲落後。
不如由驿遞送。
更為便速。
因令赍回等語。
此摺乃愛必達于四月二十八日赍發者。
即恐稽遲時日。
帶回由驿遞送。
亦當于初一日即為赍遣。
即今初三日所發摺内。
亦并無此摺。
若雲讷親所奏。
即愛必達摺内情形。
彼摺可以無庸覆奏。
即應将此情節聲明。
再此次來摺之密封。
上面拆破。
下面竟未封口。
所包黃紙。
亦未粘封。
讷親系最精細之人。
斷無此理。
此中自有情弊。
巳差員前往沿途一帶挨查。
大學士讷親、應将封發奏摺之人。
細加詢問。
可一并傳谕知之。
再事巳定局。
所辦者善後耳。
可于衆犯正法之後。
押解别犯赴太原。
可令太原之滿兵。
便路護送。
若有應至太原商辦者。
即親至太原。
烏爾登等先令回京。
沿途暑熱。
不必似去時疾行也。
尋奏、查萬泉刁民。
欲将蒲州人犯、提至本縣審結。
因聞知府到來。
恐人少不足挾制。
是以糾集多人。
又恐知府回去。
人犯不能提回。
派留徒黨把守城門。
乃其起事本意。
所有倉庫監獄。
全未幹動。
城内并無絲毫侵擾。
百姓亦無驚惶。
至羅俊、因查閱營伍。
親至安邑。
未經查拏人犯。
即回平陽。
後因萬泉有哄鬧之事。
帶兵至萬泉。
彼時知府業巳旋府。
知縣亦調赴臨晉。
在後方回。
該鎮到時。
刁民巳散。
陸續于各處查拏。
兇犯俯首就擒。
百姓聞官兵一到。
便都驚避。
此等情節。
臣概未叙入。
實增慚悚。
再臣于萬泉發摺時。
所包黃紙。
緣與撫臣奏報、同在一匣。
是以用紙另裹。
未經粘糊。
至奏摺實系封好。
其封口損傷。
上面封口、因摺子添多。
将黃褥改薄。
裝墊不實。
以緻沿途松動擦損。
其下口本系舊糊。
挨動自脫。
報聞。
○丁酉。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戊戌。
谕、前因山西萬泉、安邑、刁民抗糧拒捕聚衆不法一案。
特遣侍郎雅爾圖、前往查審辦理。
乃雅爾圖行至中途。
向巡撫愛必達、告稱患病沉重。
不能前進。
請醫調治。
近又稱病勢漸愈。
緩緩回京。
向來八旗大臣官員。
均勵忘私忘家之義。
即遇用兵行圍。
若未經派出。
無不痛哭墾求。
以從王事。
其或年老有疾。
亦情願捐軀于疆場。
而以偃息在床。
死于婦人女子之手為恥。
此滿洲之舊風。
雅爾圖身為大臣。
豈不知之。
至此案奉命查辦。
即使中途患病。
理應力疾前往。
果至不可支持。
巡撫便至攔阻。
而義在雅爾圖、惟奮往巳耳。
其不能審理案件。
請旨派人代巳而巳耳。
乃自稱病勢危笃。
逗遛不前。
究且此案查拏匪類、則有綠旗之兵弁在。
定案參奏疎防、則有巡撫以下、不善經理之官員在。
何至耽延觀望。
畏首畏尾。
至于如此。
較之從前八旗公忠勇敢之風氣。
大相迳庭矣。
朕于是大為人心風俗慮。
尚不為雅爾圖一人而巳也。
雅爾圖現既患病。
着解任調理。
俟病痊之日。
自行奏聞請旨。
戶部侍郎、着舒赫德調補。
○旌表守正捐軀之湖南石門縣民冷上珍妻林氏。
○己亥。
谕軍機大臣等。
各省督撫養廉、有二三萬兩者。
有僅止數千兩者。
在督撫俱屬辦理公務。
而養廉多寡懸殊。
似屬未均。
着軍機大臣等、酌量地方遠近。
事務繁簡。
用度多寡。
量為裒益。
定議具奏。
尋議、查各督撫養廉銀。
現在湖廣總督、一萬五千兩。
兩廣、一萬五千兩。
江蘇巡撫、一萬二千兩。
江西、浙江、湖南、湖北、四川、各一萬兩。
不甚懸殊、無庸置議外。
直隸畿輔重地。
事務繁多。
總督養廉止一萬二千兩。
較各省覺少。
請增銀三千兩。
山東、山西、河南、三省。
同屬近地。
事務用度。
亦屬相仿。
且俱系兼管提督。
而山東山西二省、各二萬兩。
河南止一萬二千兩。
請将山東山西二省、各減五千兩。
河南增三千兩。
各成一萬五千兩之數。
廣東巡撫、一萬五千兩。
廣西、止八千四百餘兩。
雖廣東用度稍多。
然相去太遠。
請将廣東減二千兩。
廣西增一千六百兩。
以足一萬兩之數。
再川陝總督、雖有節制邊方。
犒賞兵丁之費。
然養廉三萬兩。
較各省過多。
而西安、甘肅、二省巡撫。
西安居腹裡。
甘肅為邊地。
乃西安二萬兩。
甘肅止一萬一千九百兩。
請将川陝總督減五千兩。
西安巡撫減八千兩。
甘肅巡撫增一百兩。
以足一萬二千兩之數。
閩浙總督、其道裡遠近。
事務繁簡。
與兩廣相仿。
而養廉二萬一千兩。
未免過多。
請減三千兩。
福建巡撫、養廉一萬二千兩。
未免不敷。
請增一千兩。
江蘇巡撫、養廉銀一萬二千兩。
安徽則止八千兩。
雲南巡撫、一萬五百五十兩。
貴州則止八千五百兩。
亦屬未均。
請将安徽巡撫增二千兩。
貴州、增一千五百兩。
以足一萬兩之數。
至各省督撫養廉。
間有奇零。
乃從前據火耗之額定數。
今既經定制。
零數應删。
請将兩江總督養廉銀一萬八千二百兩内、去零銀二百兩。
雲貴總督、雲南巡撫、各去銀五百五十兩。
從之。
○又谕、山西萬泉、安邑、二縣匪類聚衆抗官之案。
特遣大學士讷親、前往查辦。
所有造意為首。
及附和逞兇各犯。
現經分别懲治。
以彰國法。
朕思晉省風俗。
向稱淳樸。
其民多勤本業而重犯法。
乃不意近日刁民。
竟至拆毀牌坊。
塞堡守門。
辱官索犯。
種種猖獗。
愍不畏死。
至于此極。
豈事理之所宜有。
夫稂莠不剪。
則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