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
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三年。
戊辰。
十二月。
辛巳朔。
谕。
禦史錢度、張惟寅、尚可勝道府之任。
着以道府用。
叢洞、張孝□□呈、彭肇洙、在禦史任内無所建白。
即有一二陳奏。
亦皆摭拾陳言。
且人甚平常。
着休緻。
其餘禦史内。
或有如錢度等之堪勝道府。
及叢洞等之平常者。
都察院堂官、平日必有所知。
着據實舉出。
朕所指此五人者。
或當與否。
亦皆據實奏聞。
并将各該禦史等任内所有降罰事故。
開列名單、一并注明具奏。
○工部議準。
大學士管南河總督高斌奏稱、山安廳屬雲梯關下二套。
長出沙灘二十餘裡。
大溜直趨南岸。
海防廳屬之天後宮、辛家蕩、等處堤工。
正在危險。
請開引河。
從之。
○壬午。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谕曰。
讷親辦理金川軍務。
乖張退縮。
老師糜饷。
經諸王滿漢大臣等參奏。
朕谕令侍衛富成、将伊于奉到谕旨處拏問拘禁。
其舉動言語。
并令富成逐一據實陳奏。
今據富成奏稱、讷親雲。
番蠻之事。
如此難辦。
後來切不可輕舉妄動。
這句話。
我如何敢上紙筆入奏。
此語實為巧詐之尤。
伊受朕殊恩一十三年。
推心寘腹。
何事不可陳奏。
如果賊徑十分險峻。
伊曾身同士卒、盡力進攻。
屢冒鋒刃。
猶不能克。
再調勁兵。
更番前往。
仍不能冞入其阻。
而供億浩繁。
徒糜帑項。
則當以實在情形奏聞。
請旨停兵。
況金川之事。
自因其與澤旺構釁。
騷及邊圉。
紀山不得不發兵緻讨。
朕實非利其土地人民。
輕啟兵端。
前後所降谕旨。
皆讷親同辦之事。
迨伊與張廣泗久無成功。
朕又屢次傳谕。
令其詳細斟酌。
倘斷有不能殄滅之故。
何不明言其所以然。
直請班師。
毋得含糊兩可。
且于伊奏摺内批示、豈有軍機重務、身為經略、而持此兩議、令朕遙度之理。
如能保明年破賊。
添兵費饷。
朕所不惜。
若終不能成功。
不妨明雲臣力已竭。
早圖歸計。
以全終始。
讷親以親信近臣。
膺阃外重寄。
經朕如此諄切指示。
亦當遵旨據實覆奏。
朕豈有不加以裁酌、允其所請之理。
且伊果肯侃侃直陳。
則此局早已可竣。
何用糜費如許物力。
是今歲之稽遲。
皆讷親之贻誤。
更何可辭。
又或慮奏到時、為軍機大臣及辦事司員所知。
亦宜親筆密緘。
直達朕覽。
何得謂之不敢上紙筆入告。
此等緊要情節。
不敢入告。
豈如伊曆來奏摺。
摭拾浮言、自相矛盾者。
轉謂敷陳之道當如是耶。
夫面從而退有後言。
乃人臣所當切戒。
讷親所稱後來不可輕舉妄動之語。
軍機大臣等、能窺見其隐衷乎。
伊之意、自知身名決裂。
且無子嗣。
萬分難免。
辄思以不願用兵之言。
博天下讀書迂愚無識者之稱譽。
而以窮兵黩武之名。
歸之于朕。
此其心懷狡詐。
實出意想之外。
朕實不料十三年來、隆恩渥澤。
而讷親之忍心害理。
竟至于此。
或上天以此示朕。
俾知用人之難耶。
又雲、皇上隻想我膽子大。
我如何當得起。
讷親退縮偷安。
不敢沖鋒奪險。
實乃毫無膽量。
朕方責其過于畏葸。
過于膽小。
何嘗慮其膽大。
昔伊祖額亦都、冒險登陴。
流矢貫胫。
着于女牆之上。
猶能負傷血戰。
并不為苦。
為國家建立大功。
今其孫委靡至此。
實朕所不能解。
又雲、讷親聞雲梯兵過。
雲、這都是我罪。
若我今年辦得好。
何緻聖心煩躁。
又令這些滿洲出來、受此苦累。
此言尤為可駭。
滿洲官兵。
有勇知方。
一聞調遣。
無不鼓舞忭躍。
志切同雠。
皆衆人所親見。
朕方深為嘉悅。
而讷親乃以為受此苦累。
伊親從軍營來。
為此浮言。
搖惑軍心。
俾衆人聞之。
不知賊境如何險阻。
如何艱難。
此惟經略大學士傅恒、忠勇奮發。
金石同堅。
不為所惑耳。
兵丁一聞此言。
勇往之氣。
有不略為消阻者耶。
明系伊自不能成功。
而轉忌他人之成功。
故為此語。
巧于離間衆心。
而不顧國家之大事。
此其罪可勝言耶。
讷親一案。
俟朕另遣大臣前往審訊。
着将此旨曉谕中外知之。
○又谕。
福建建、瓯、二縣老官齋奸民謀為不軌案内、抽撥建甯、延平、等處兵丁。
零星費用、借動司庫營庫銀兩。
本應于原借各兵名下應領月饷内、陸續扣還。
但念老官齋一案。
事起倉猝。
各兵聞調。
立時前赴。
竭力搜捕。
數月之内。
擒獲殆盡。
實為出力。
着将前項借給銀九百四十一兩。
免其扣還。
統于存公項下動撥歸補。
以示獎勵。
○癸未。
禮部奏。
乾隆十四年元旦行禮。
得旨。
是。
照例行禮。
奉皇太後懿旨。
停止筵宴。
○鑄給江南河标右營遊擊中軍守備條記。
○甲申。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定大學士員數、及殿閣兼銜、出缺開列之制。
谕。
大清會典開載、内閣滿漢大學士、員缺無定、出自簡在等語。
本朝由内三院改設内閣大學士。
未有定數。
自是官不必備惟其人之意。
而康熙年間。
滿漢大學士率用四員。
至雍正年間以來。
多用至六員。
更或增置一二人協辦。
朕思内閣居六卿之首。
滿漢大學士、應有定員。
方合體制。
嗣後着定為滿漢各二員。
其協辦。
滿漢或一員。
或二員。
因人酌派。
又大學士官銜。
例兼殿閣。
會典所載、四殿二閣。
未為畫一。
其中和殿名。
從未有用者。
即不必開載。
着增入體仁閣名。
則三殿三閣。
較為整齊。
再、大學士出缺。
定例請旨開列。
亦有遲至一月後始行請旨者。
朕思大學士職司襄贊。
如其宣力有年。
遇有告休病故。
不忍遽行開列。
應俟至一月之後。
乃國家眷念舊臣、加恩輔弼之意。
若緣事降革。
則機務重地。
未容久曠。
自應即行開列。
不必請旨。
将此載入會典。
永着為例。
○又谕。
據經略大學士傅恒奏稱、本月二十四日。
入四川境。
至神宣驿。
即無馬匹更換。
次日。
由水程至昭化縣。
見第五起雲梯兵、仍在該縣。
詢稱因無馬阻滞。
又問該縣。
稱備馬四百匹。
俱為上起雲梯兵騎去未回。
查署撫班第、尚在軍營。
此等要務。
全在布政司實力經理。
乃高越等僅具一禀。
内稱俱照傳牌行令州縣按數應備。
其實第一站即無馬匹應付。
又不多派幹練大員。
而疲玩之州縣。
惟以藏匿不出為事。
請将班第、高越等、交部嚴加議處等語。
現在赴川官兵。
分起前進。
均于議定之日。
飛速行知各該督撫司道。
自應早為豫備。
俾官兵遄行無滞。
況雲梯兵三百名。
分六起進發。
而經略大學士随從員弁。
亦僅一二百人。
甫入川境。
即已如此。
将來京兵及東三省之兵陸續到齊。
必緻益加壅滞。
班第身任巡撫。
自應豫為調度。
嚴督屬員。
迅行妥辦。
今乃怠玩遲誤。
咎無可逭。
但念其尚在軍營。
從寬交部察議。
高越前在東省。
辦事尚有才具。
是以由道員超擢藩司。
自宜感奮。
實力料理。
何得漫不經心。
贻誤至此。
着革職。
交與經略大學士傅恒、署撫班第、令其自備資斧、差遣效力贖罪。
紀山雖經革職。
但在川已久。
該省情形。
頗為熟谙。
着即署理布政司印務。
竭力辦公。
以贖前愆。
武宏緒系專辦驿傳之員。
乃毫無整饬照料。
以緻有誤軍行。
甚屬溺職。
着革職。
一并交與經略大學士、署撫班第、令其自備資斧、差遣效力。
再、班第、紀山等、皆非長才。
不能優裕肆應。
現今川、陝、官員。
廢弛已極。
當此軍興旁午之時。
尤關緊要。
急宜整頓。
必得幹練大臣、前往督率。
方能妥協。
策楞赴任。
尚需時日。
着陝甘總督尹繼善、就近馳赴川者。
由陝至川。
往來查察督辦。
俟策楞抵川後。
尹繼善回駐西安。
務期供億完備。
軍旅遄行。
俾得早奏膚功。
其餘怠玩藏匿之地方官。
俟軍務竣日。
另行核其功過查辦。
尋吏部議。
将署四川巡撫班第、照例降一級調用、抵銷。
得旨、班第着銷去加一級。
再降二級。
從寬留任。
○甘肅巡撫瑚寶奏。
京兵三百名一起。
改為五百名。
逐台添馬。
約需八千有餘。
陝省辦理艱難。
因思西甯鎮處極邊。
值防冬之際。
兵未便撥。
馬正可調。
已檄令西甯鎮臣張世偉、派調營馬二千匹。
于十二月初全抵台站。
以備添用。
仍令即領價買補。
以實操防。
此項馬、俟徹台後。
分發各鎮營。
抵補倒馬。
即于歲領倒馬銀内、扣還西甯鎮所領馬價。
又思晉省之蒲、解、二府州。
畜牧最多。
與陝祇隔一河。
如陝省雇覓不敷。
應飛咨晉省。
饬蒲、解、二府州近屬代雇。
現在劄商陝撫陳宏謀酌辦。
得旨。
交總督尹繼善酌辦。
○乙酉。
上禦乾清門聽政。
○谕曰。
經略大學士傅恒。
自奉命經略以來。
公忠體國。
殚竭悃忱。
紀律嚴明。
軍行甚速。
途次沖冒風雪。
晨夕馳驅。
兼辦一切咨詢機務。
晷刻鮮暇。
常至徹夜無眠。
今日披覽來奏。
甫入川境。
馬匹遲誤。
減從星發。
竟至步行。
自非一秉丹誠。
心堅金石。
安能若是。
将來迅奏膚功。
自當優議酬庸之典。
而目前之勞瘁。
實屬超倫。
朕于臣工。
有善必彰。
即如那蘇圖、所辦軍行供億。
豫備妥協。
乃軍旅中之一節。
尚加恩議叙。
況經略大學士如此忠勤。
豈可不加優獎。
在經略大學士沖挹為懷。
此次及将來大捷議叙。
定必力辭。
而在朕賞罰權衡。
大公至正之道。
固不得以意為輕重也。
經略大學士傅恒、着交部從優議叙。
尋吏部議。
請晉銜太子太保。
仍加軍功三級。
得旨。
經略大學士傅恒。
公忠體國。
懋着勤勞。
殚力宣猷。
精詳妥協。
着晉銜太保。
仍加軍功三級。
○又谕曰。
高越、武宏緒、遲誤軍行馬匹。
昨已降旨革職。
今據經略大學士傅恒奏稱、四川境内。
并無伺候馬匹。
不得已隻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