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而不過謂其父之類而已可乎。
帝後也而直斥曰其夫曰妻。
喪心病狂。
一至于此。
是豈覆載所可容者乎。
他如自桂林調回京師。
則曰得免我冠是出頭。
伊由翰林洊擢京堂。
督學陝西。
複調廣西屢司文柄。
其調取回京。
并非遷谪。
乃以挂冠為出頭。
有是理乎。
又有曰一世璞誰完。
吾身甑恐破。
又曰若能自主張。
除是脫缰鎖。
又曰一世眩如鳥在笯。
又曰虱官我曾慚。
又曰天方省事應閑我。
又曰直道恐難行。
又曰世事于今怕捉風。
無非怨怅之語。
述懷詩又曰瑣沙偷射蜮。
讒舌很張箕。
賢良祠詩。
又曰青蠅投昊肯容辭。
試問此時于朕前進讒言者誰乎。
伊在鄂爾泰門下。
依草附木。
而詩中乃有記出西林第一門之句。
攀援門戶。
恬不知恥。
朕初見其進呈詩文。
語多險僻。
知其心術叵測。
于命督學政時。
曾訓以論文取士。
宜崇平正。
今見其詩中。
即有下眼訓平夷之句。
下眼并無典據。
蓋以為垂照之義亦可。
以為識力卑下亦可。
巧用雙關雲耳。
至其所出試題内。
考經義有乾三爻不象龍說。
乾卦六爻。
皆取象于龍。
故象傳言時乘六龍以禦天。
如伊所言。
豈三爻不在六龍之内耶。
乾隆乃朕年号。
龍與隆同音。
其诋毀之意可見。
又如鳥獸不可與同群。
狗彘食人食。
牝雞無晨等題。
若謂出題欲避熟。
經書不乏閑冷題目。
乃必檢此等語句。
意何所指。
其種種悖逆。
不可悉數。
十餘年來。
在廷諸臣所和韻。
及進呈詩冊。
何止千萬首。
其中字句之閑。
亦偶有不知檢點者。
朕俱置而不論。
從未嘗以語言文字責人。
若胡中藻之詩。
措詞用意。
實非語言文字之罪可比。
夫謗及朕躬猶可。
謗及本朝。
則叛逆耳。
朕見其詩。
已經數年。
意謂必有明于大義之人。
待其參奏。
而在廷諸臣及言官中。
并無一人參奏。
足見相習成風。
牢不可破。
朕更不得不申我國法。
正爾嚣風。
效皇考之誅查嗣庭矣。
且内廷侍從。
曾列卿貳之張泰開。
重師門而罔顧大義為之出赀刊刻。
至鄂昌身為滿洲世仆。
曆任巡撫。
見此悖逆之作。
不但不知憤恨。
且喪心與之唱和。
引為同調。
其罪實不容誅。
此所關于世道人心者甚大。
用俾天下後世。
共知炯鑒。
張泰開、着革職交刑部。
胡中藻、鄂昌、已降旨拏解來京。
俟到日。
交大學士九卿翰林詹事科道。
公同逐節嚴審定拟具奏。
○谕軍機大臣等、胡中藻悖逆譏讪。
已遣專員提拏來京審訊。
家屬人口俱有應得之罪。
着該撫提至省城監禁。
并所有赀産。
逐一查抄。
毋得遺漏隐匿寄頓。
若範時绶已經起程。
即交與胡寶瑔、嚴行辦理奏聞。
○予故原任歸化城都統班達爾、祭葬如例。
○是日。
駐跸舊衙門行宮。
翼日如之。
○丁亥。
谕軍機大臣等、朕因阿睦爾撒納領兵先進。
途中如有應奏事件。
令阿睦爾撒納、一面具奏。
一面知會班第。
已經降旨傳谕。
蓋欲早聞伊等前途捷音耳。
今閱班第所奏都塔齊一事。
仍系阿睦爾撒納轉報。
因阿睦爾撒納尚未接到谕旨。
此等本非甚緊要之事。
即或咨報具奏。
猶屬可行。
第思嗣後向前更進。
其信息尤宜急聞。
且地方情形。
阿睦爾撒納、自較班第熟悉。
若必待合詞具奏。
不免纡回。
着再傳谕阿睦爾撒納、如有必須會商具奏者。
仍照舊辦理。
其有應行速為奏聞者。
即一面陳奏。
一面移咨班第。
庶一切事宜。
不緻稍有遲滞。
○豁除直隸東光縣置買民地宅基一畝、東明縣地二畝六分有奇。
涞水縣地二畝四分有奇額賦。
豁除江蘇寶山鎮洋塘工壓廢田畝額賦。
其讓出塘外各田。
分别蠲減。
○戊子。
上行圍。
谕軍機大臣等、阿睦爾撒納奏、來降之巴第、阿咱特等告稱。
哈薩克錫喇。
帶領伊屬人。
向額林哈畢爾噶遷移。
其屬下數得沁人等。
及收楞額巴爾沁等。
俱有來降之信。
看來相繼來降之人必多。
此等望風納款。
即應加恩優恤。
但現值進兵之時。
無暇辦理賞赉事務。
着阿睦爾撒納、于沿途投降人等。
詳悉記明。
在何處投降。
即令其住居原處。
不必遷徙。
并将成功後即行施恩之處。
明白曉谕。
此内如有大頭目等。
應帶往軍前者。
即行帶往。
其輝特杜爾伯特、和碩特、各部落及達瓦齊所屬人等。
亦必陸續來降。
達瓦齊屬下人。
應另行分别辦理。
其輝特等所屬人。
應如何辦理。
即當豫為籌畫。
庶臨時易于安插。
阿睦爾撒納、即遵旨妥辦。
并傳谕班第、及西路薩喇勒等。
轉谕車淩等知之。
○定邊左副将軍阿睦爾撒納奏、博爾貝、先察達克到、病故。
仍枭首。
将供詞谕察達克。
據稱博爾貝、車根所屬。
原系不可信之小人。
現準噶爾内亂。
布珠庫斷不能出兵。
即所言來至招摩多四百兵。
亦為了望蹤迹。
非敢來迎烏梁海。
且烏梁海受恩。
安居樂業。
即車根赤倫之人不敢信。
我屬下可保無異志。
報聞。
○是日。
駐跸新衙門行宮。
翼日如之。
卷之四百八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