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匈奴拘系十九年。
全節而歸。
阿睦爾撒納、固不足比匈奴。
我大清又豈漢時可及。
自當愛惜此身。
以圖後效。
恐伊等以失守罹罪。
不識大義。
遽爾輕生。
夫為人臣子。
若君父欲加之罪。
亦惟順受。
豈可豫料。
而以一死為賢于生。
于心安乎。
朕今大興師旅。
陸續進發。
務期進剿逆賊。
紮拉豐阿等。
務體朕憫恻伊等之心。
即會合各路大兵。
竭力剿捕。
俾逆惡知所懲創。
紮拉豐阿系蒙古人恐于助逆喇嘛。
有意寬假。
即玉保、策楞亦稍存招撫之見俱斷不可行。
惟鄂勒哲依哈薩克錫喇、因入觐前來。
其屬人或被脅從尚可詢問伊等。
分别剿撫。
其餘俱不得稍存姑息。
緻反覆叛亂。
無所底止。
○旌表守正捐軀之安徽懷遠縣民蒲韬妻方氏。
○甲子。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還宮。
○參贊大臣策楞奏、諾爾布琳沁、遣宰桑諾爾布齊木布來告。
擊敗阿巴噶斯、哈丹後。
欲即進剿。
因塔本集賽與之合。
且業克明安台吉察衮、德濟特、俱同黨據險。
恐其夾攻。
暫移都爾博勒津遊牧。
阿巴噶斯等。
現于圖古哩克等處拒守。
又紮那噶爾布屬人濟爾噶勒、拏獲克什木等、遣往額林哈畢爾噶送信之台吉納旺。
解送前來。
詢稱八月二十三日。
宰桑克什木。
搶台站。
二十四日。
将軍大臣等。
帶兵向崆吉斯行走。
二十九日。
克什木、敦多克曼集、烏克圖、圖布慎、巴朗、及喇嘛回人等。
前至烏蘭庫圖勒圍住将軍大臣。
班将軍、鄂參贊俱自盡。
薩将軍、帶達什達瓦兵百人脫出。
後聞為錫克錫爾格所獲。
送往伊犁。
又稱、哈丹帶兵至烏隴古。
尋阿睦爾撒納并無蹤迹等語。
伏思納旺所供。
恐系揚言煽惑。
自應帶兵速進。
拟即日往會諾爾布琳沁。
共商進剿。
谕軍機大臣等、策楞奏、擒獲台吉納旺。
所供伊犁情形。
并輕騎往會諾爾布琳沁。
商議進剿。
所辦俱合機宜。
策楞會同諾爾布琳沁時。
即将阿巴噶斯、哈丹、遊牧。
奮勇剿捕。
其牲隻分給兵丁。
老弱賞給諾爾布琳沁。
此際更宜偵探。
阿睦爾撒納、如前至伊犁。
策楞等即拒守要害。
候北路大兵。
與噶勒藏多爾濟到時。
并力進剿。
若逆賊尚無蹤迹。
策楞等即整頓兵力。
直抵伊犁。
剿捕賊黨。
然亦須量力前進。
不可輕忽。
前因未得伊犁信息。
因令紮拉豐阿。
暫駐額林哈畢爾噶。
今事勢如此。
紮拉豐阿、自應同哈達哈、策楞、玉保等前進。
其安撫遊牧、辦理台站各事宜。
着達勒當阿、雅爾哈善、帶兵繼進。
以作聲援。
富德仍遵前旨。
巡查台站。
策楞并傳谕諾爾布琳沁。
伊少年奮勉。
朕甚嘉悅。
已封為郡王。
此次進剿有功。
必加重賞。
紮那噶爾布。
亦知奮勉。
着封為貝勒。
賜雙眼翎。
擒獲納旺之濟爾噶勒。
賞給孔雀翎。
并銀五十兩。
嗣後有應行加賞者。
策楞即酌量賞給。
策楞自知前譴。
勇往任事。
着給與都統職銜。
仍以參贊大臣行走。
并傳谕紮拉豐阿知之。
○又谕、昨玉保奏中途出痘之宰桑哈薩克錫喇、吞圖布等。
留于台站照看。
仍帶鄂勒哲依等起程。
今至努空西喇台站。
鄂勒哲依、鄂哲特、亦皆出痘。
玉保先行。
留烏勒登在途照看等語。
聞伊等痘疹輕稀。
自易痊好。
且嗣後來京。
更無他慮。
益覺可喜。
着加恩賞給鄂勒哲依、哈薩克錫喇、騎都尉世職。
恩克博羅特、吞圖布、鄂哲特、雲騎尉世職。
聽伊等指出子弟承襲。
此際須寬心調養。
俟全愈後從容行走。
勿稍勉強。
烏勒登善為照看。
頗知悔過奮勉。
着授為頭等侍衛。
仍将各宰桑等身體平複日期。
速為奏聞。
○又谕、現據索諾木所告伊犁信息。
阿睦爾撒納、大約前往伊犁。
沙克都爾曼濟、若遽回遊牧。
恐有他變。
且伊遊牧人等。
尚未知伊領兵前往。
或啟猜疑。
亦未可定。
若由回人路徑前往。
安慰伊遊牧人等。
由彼處派兵。
堵截阿睦爾撒納。
會合大兵。
似更妥協。
朕已密派侍衛等。
傳谕回人霍集斯伯克。
令其堵剿逆賊。
着傳谕富德。
曉示沙克都爾曼濟。
派伊親信宰桑一二人。
傳示遊牧。
派兵堵截。
相機前進。
伊等伯同将軍大臣進兵夾攻。
于軍事甚有裨益。
富德即遵旨曉示。
仍将伊意見言語如何。
及派出宰桑所付書信。
即行奏聞。
此事最宜慎密。
自噶勒藏多爾濟等台吉外。
勿使他有漏洩。
○大學士管陝甘總督黃廷桂奏、臣于途次。
據布政使武忱禀稱、劉統勳行文調取營馬。
并令各州縣采買馬駝。
臣思陝甘驿站。
額馬頗多。
除沿邊沖驿外。
其餘各驿。
十調其五六。
可得馬千數百匹。
較采購更速。
已咨撫臣台柱、吳達善選解。
臣現加站赴京。
得旨、甚屬可嘉。
此方系實心為國之大臣所為也。
○乙醜。
谕軍機大臣等、策楞奏稱、塔爾巴哈沁台吉唐古忒。
遣宰桑鄂羅斯。
率五百餘戶來歸。
并将台站被掠之察哈爾、喀爾喀等、送回等語。
唐古忒誠悃可嘉。
着加恩封為貝勒。
賞給雙眼翎。
策楞俟伊來見時。
即傳旨獎谕。
再台吉額琳沁。
從前阿睦爾撒納。
曾殺害伊子。
外雖相依。
心必不合。
唐古忒若能通信額琳沁。
俾擒獲逆賊。
不但藉複前讐。
更使身邀恩賞。
如力不能辦。
即令其束手來京。
亦當施恩封賞。
策楞将此傳谕唐古忒。
令其盡心辦理。
以期承受朕恩。
如通信額琳沁時。
其書詞大指。
告以阿睦爾撒納。
與阿布赉久相和好。
而額琳沁從哈薩克逃出時。
曾傷害多人。
阿布赉甚懷憤恨。
今阿睦爾撒納、欲将額琳沁擒送哈薩克以修好。
此系詢問和碩特台吉納噶察所告之詞。
其言必非無據。
額琳沁自知與阿睦爾撒納有隙。
且與哈薩克不和。
伊亦閱曆有年。
豈不豫防禍害。
若令其将阿睦爾撒納擒拏。
既可複讐免患。
且可承受恩賞。
策楞即傳谕唐古忒。
将此意作書。
開導額琳沁。
并将唐古忒言語情形奏聞。
再現在軍前新附頗多。
兵勢自當振作。
若得阿睦爾撒納未往伊犁之實信。
即可速行進剿。
蓋以噶勒藏多爾濟。
與恩克博羅特等。
頗重待喇嘛。
若會同進兵。
将助惡喇嘛擒剿。
恐伊等拘泥習俗。
少覺掣肘。
惟于未到時。
能先示懲創。
庶合事機。
又如辦理喇嘛一事。
昨命全行剿滅。
今思蒙古厄魯特。
俱重黃教。
亦宜分别辦理。
倘實系助惡。
臨陣仍複抗拒。
自當誅戮。
其擒獲者俱解送來京。
老弱董從寬宥。
并将喇嘛系出家人。
不守清規。
好亂生事。
是以特為整頓。
明白曉示。
俾衆共知其罪無可逭。
并傳谕紮拉豐阿、玉保、知之。
○又谕曰、哈達哈等、解送阿睦爾撒納近族台吉吹喇錫、烏勒木濟到京。
詢非賊人黨羽。
人亦可用。
着加恩各賞銀三百兩。
衣一襲。
仍交瑪虎帶回。
俟達勒當阿等到西路軍營時。
酌量調遣。
伊等妻子。
不必送往察哈爾。
即在鄂爾坤、塔密爾、等處居住。
其紮木參所屬之他沙、阿睦爾撒納屬人托博克、哈爾布錫、和通、仍着解送來京。
○又谕曰、富德奏稱、帶領前往軍營之台吉和通鄂勤、珲齊、與伊等父兄分居。
所領各有一百餘戶等語。
從前報明戶口時。
因伊等父兄應封爵秩。
僅授和通鄂勤等為閑散台吉。
但和通鄂勤之父巴圖爾額默根。
應封貝子。
珲齊之兄諾海奇齊克。
應封公。
俱未經入觐。
不便封爵。
伊等既與父兄分居。
現在從軍效力。
着加恩俱授為紮薩克頭等台吉。
賞給孔雀翎。
并傳谕噶勒藏多爾濟等。
進兵之時。
伊等父兄投來。
即奏聞封授。
惟是厄魯特貪求無厭。
今用兵之際。
富德既有此奏。
自當加恩鼓勵。
将來相繼幹求。
若一一代為陳奏。
必開僥幸之端。
此風斷不可長。
并傳谕富德等知之。
○軍機大臣等議覆、署陝西巡撫台柱奏稱、陝西督撫二标。
應解馬一千八百六十六匹。
僅挑出堪用馬七百餘匹。
已向将軍都赉商借解送。
又稱各屬采買。
騾多馬少等語。
查前據劉統勳奏、調陝省各标馬七千匹。
今督撫兩标。
止挑馬七百餘匹。
應行文将軍。
于滿營照數撥解。
騾頭一項。
前議停止購買。
今既購辦。
應于抽撥驿馬之沖途邊口台站。
分撥協濟。
又甘肅巡撫吳達善奏稱、軍營現存駝隻。
及甘省購買解送者。
共三千五百七十餘隻。
恐仍需用。
已行文軍營。
酌定數目移知等語。
查本月議覆劉統勳奏。
于陝、甘、兩省。
購買駝隻備用。
今大兵進剿。
所需正多。
應于軍營移知實數外。
仍多備。
至派調出關馬匹。
膘分不及者。
即以撥補安西各營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