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巡撫鄂樂舜奏、宿州、靈璧、虹縣、懷遠、鳳台、泗州、五河、臨淮、壽州、颍上、霍邱、盱眙、天長、阜陽、蒙城、太和、滁州、全椒、來安、和州、含山、二十一州、縣、衛、被災、及勘不成災田地。
應徵漕項銀米、并舊欠、可否準與豁免。
得旨、着照所請行。
○蠲緩江蘇阜甯、清河、桃源、安東、鹽城、高郵、泰州、興化、寶應、銅山、沛縣、蕭縣、砀山、邳州、宿遷、睢甯、海州、沭陽、大河、江浦、六合、山陽、甘泉、崇明、贛榆、淮安、徐州、上元、江甯、句容、長洲、元和、吳縣、吳江、震澤、常熟、昭文、昆山、新陽、華亭、奉賢、婁縣、金山、上海、南彙、青浦、武進、陽湖、無錫、金匮、江陰、宜興、荊溪、靖江、丹徒、丹陽、金壇、溧陽、江都、豐縣、太倉、鎮洋、嘉定、寶山、通州、如臯、泰興、蘇州、太倉、鎮海、鎮江、揚州、等七十二州、縣、衛、水災額賦有差。
○是日、駐跸舊衙門行宮。
○己醜。
駐跸煙郊行宮。
○庚寅。
定西将軍策楞等奏、據玉保咨稱、兵至烏哈爾裡克。
據諾爾布禀報、阿逆帶兵三千。
向和爾郭斯前行。
察其情形。
似逃向哈薩克。
兵弱未敢與戰等語。
查該逆烏合之衆。
斷無三千。
明系諾爾布觀望退縮。
今玉保等已前進。
臣與哈薩克錫喇、一并速發。
谕軍機大臣等、策楞等屢次奏報擒拏阿逆情形。
大約勉強前進。
總無計出萬全。
必期弋獲之意。
此次伊等分兵追逐。
而哈薩克錫喇、聞諾爾布之信。
奮勇前往。
督同效力。
看來尚能成事。
然策楞等、于哈薩克錫喇、尼瑪、吞圖布等數人。
止宜善為撫馭。
使之感激效命。
若加以督責。
緻失衆心。
則于事更為無益。
至阿逆蹤迹。
雖似逃往哈薩克。
或仍至博羅塔拉、塔爾巴哈台等處。
潛行騷擾。
其種種詭谲伎倆。
昨已詳悉指示。
策楞等務宜加意偵探。
勿專聽傳聞之言。
以緻顧此失彼。
方為妥協。
現在阿逆雖經逃竄。
必遣人潛赴軍營探信。
或留于伊犁地方。
皆當密加察訪。
如拏獲此等人。
詢明情節。
即行正法。
再自上年進兵以來。
從無滋擾各部落遊牧之處。
伊等自必知恩。
今大兵駐劄日久。
牲隻口糧。
俱資接濟。
若将帶往茶葉銀兩。
向各部落互相交易。
自必樂從。
如有遵谕即行換易、及沿途協助馬匹口糧者。
一一登記。
俟事竣後酌量加恩。
倘稍有勉強。
或故将疲瘦牲隻交易者。
其人即屬可疑。
應留心辦理。
收取其牲隻馬匹。
以增兵力。
一切與哈薩克錫喇等、斟酌辦理。
○調直隸正定鎮總兵王澄、為雲南開化鎮總兵。
以江蘇太湖協副将藍國廷、為正定鎮總兵。
○是日、駐跸白澗行宮。
○辛卯。
谕軍機大臣等、圖布慎、從前辦理烏梁海時、甚屬出力。
且将馬匹牲隻。
供給大兵。
着加恩授為散秩大臣。
伊系熟悉烏梁海情形之人。
哈達哈等、此時領兵辦理烏梁海。
着将圖布慎、帶領前往。
○又谕、策楞等兵抵伊犁。
見伊等部落人衆。
久遭塗炭。
生計極為艱窘。
今阿睦爾撒納。
即日已可就擒。
則厄魯特之衆。
皆我奴仆。
未忍坐視其困。
且恐伊等窮苦急迫。
不免搶奪滋事。
自應豫籌體恤之道。
已降旨策楞等。
分别賞給糧茶牲畜。
以資養贍。
其有力能就食者。
即着自赴巴裡坤領取。
以省挽運之煩。
并令兆惠回至巴裡坤時。
會同和起、豆斌等料理。
傳谕黃廷桂、吳達善、酌撥糧石茶封、及牛羊菜馬之屬。
運送巴裡坤。
聽兆惠等酌量存留軍營。
并轉送伊犁。
該督等、務須多為籌備。
作速辦理。
即将撥運數目。
一面知會兆惠等。
一面分晰奏聞。
○又谕、據哈達哈等奏、散秩大臣達什車淩、都噶爾、帶領伊等集賽人衆。
歸附前來等語。
達什車淩、都噶爾、帶領人衆前來。
甚屬可憫。
今當播種之時。
即着伊等在阿爾台以外。
尋可耕之地居住。
趕行播種。
又恐伊等遠來。
盤費不給。
着加恩賞給三個月口糧。
令伊等派人運往。
将此傳谕哈達哈等、曉谕伊等、使知朕恩。
○豁免浙江仁和縣、乾隆十六、十七、兩年。
未完借給耔本米、二千一十石有奇。
○閩浙總督喀爾吉善疏報、福建惠安場、乾隆二十年、墾複鹽埕一百五十五邱。
升科如例。
○旌表逼嫁捐軀之廣東曲江縣民李經書妻曾氏。
○是日、駐跸隆福寺行宮。
○壬辰。
上谒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俱未至碑亭。
即降輿恸哭。
步入隆恩門。
詣寶城前行禮。
躬奠哀恸。
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員随行禮。
○至孝賢皇後陵、奠酒。
○定西将軍策楞奏、兵至喀喇烏蘇。
招降額琳沁等。
适據玉保咨稱、阿逆窮蹙。
即可追及擒獲。
所有伊犁收集流亡。
撫慰喇嘛。
安插失業貧人等事。
臣現移住固勒紮經理。
谕軍機大臣等、策楞等奏稱、玉保等現在将次追及阿逆。
伊即領兵回至固勒紮等語。
策楞等錯謬已極。
阿逆即已力窮。
毋庸大兵深入。
伊等應分隊往追。
何必急急回至固勒紮。
此實朕所不解。
宜摺内并未将玉保等相距阿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