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其馬駝牛羊。
前赴哈薩克等語。
策楞等此舉。
蓋因從前朕屢責其不能擒拏阿逆。
始少加振作耳。
然首犯現已脫逃。
且奏稱、古爾班和卓、共帶八千餘人。
官兵奮擊。
斬首二千餘級。
餘衆鼠竄潛逃等語。
其所陳奏。
情形尚屬可疑。
古爾班和卓、果有八千之衆。
雖剿殺二千餘人。
尚餘六千非甚窮蹙。
何以遽行逃竄。
如其人已無多。
自可無庸置念。
若果如所奏。
尚有六千餘衆。
則或潛伏一隅。
俟我兵經過後。
尾随邀截。
皆未可定。
不可不豫為防範。
現在伊犁辦事乏人。
策楞接到朕旨。
即回伊犁。
不必前赴哈薩克。
惟傳谕各鄂拓克人等、協力擒拏古爾班和卓。
一經緝獲。
即押解來京治罪。
此次疎脫古爾班和卓。
咎在将軍大臣。
官兵尚屬奮勉。
侍衛瑚集圖、率五十餘人。
奮勇争先。
尤屬可嘉。
着加恩授為頭等侍衛。
其餘着有勞績、及中傷陣亡官兵等、策楞即查明具奏。
候朕加恩。
○又谕、此次擊敗古爾班和卓、紮薩克達克巴、甚着勞績。
着加恩封授公爵。
以示鼓勵。
○軍機大臣等議覆、大學士管狹甘總督黃廷桂疏稱、向來北路軍營。
與西路哈密、巴裡坤一帶。
俱有大兵駐劄。
商販原許流通。
往年西路軍營。
所需牛羊。
多借資于北路商販。
今巴裡坤既經軍營駐劄。
而貨物祇由肅州一帶販往。
遠難接濟。
因而價騰。
且伊犁平定後。
與從前應防範情形迥異。
自宜照舊流通。
應如該督所奏。
行文軍營大臣、速谕兩路官民。
凡有販運牛羊貨物。
往來貿易者。
許向該管大臣請給印票。
照驗放行。
至守卡官兵。
就近向巴裡坤、哈密、置買食物者。
仍聽自便。
得旨、依議速行。
○又議覆、原任定西将軍策楞等奏稱、從前台吉昆都斯車克爾等、投降時。
因其所領戶口甚多。
請授為公爵。
今查伊等系閑散台吉。
公爵稍覺過優。
應照加恩閑散台吉例。
改授為紮薩克。
從之。
○刑部議覆、前署直隸總督鄂彌達疏稱、遵化州民陸君貴拉奸弟婦傷胎緻死一案。
應照常人因奸威逼緻死律定拟。
得旨、陸君貴拉奸弟婦李氏不從。
緻氏傷胎殒命。
實屬強暴敗倫。
且夫兄弟婦。
即系和奸。
律内尚俱絞決。
今該犯滅倫傷化。
拉奸弟婦以緻傷胎立斃。
淫惡已極。
何得僅以常人因奸威逼緻死律科斷。
該部所拟未協。
着發還另議具奏。
尋照部議着即處斬。
○豁綏遠城屬助馬口莊頭積欠糧三千五百九十三石有奇。
○旌表守正捐軀之江西廬陵縣民胡瑞伯媳彭氏。
○是月。
直隸布政使清馥奏、直屬地方得雨分寸。
得旨、凡事皆似此據實直奏。
方不負任使。
直隸吏治。
頗有上和下睦連成一氣之習。
汝應知之。
○浙江巡撫楊廷璋奏、到任後、查浙西三府。
杭民多事貿易。
嘉、湖、二府盡力農桑。
頗饒地利。
惟習尚浮華。
民情巧詐。
胥役極易作奸。
窮民不甚守分。
故盜竊等案。
嘉、湖、最多其浙東八府内紹甯台溫均屬海疆力田而外。
并收魚鹽之利紹民稍覺刁猾餘亦不免蠻野金衢嚴處山多田少以樵采為生。
最為易治。
惟有福建江西棚民在山搭棚種靛。
稽查匪易至浙省吏治大半揣摩觀望多不認真現諄誡屬員實心振作。
得旨、頗具正見。
實力行之。
○浙江按察使台柱奏、自都城行抵浙省大概春花豐熟。
民食得濟得旨此等奏報當據實不可粉飾。
慎之。
○河南巡撫圖勒炳阿奏、查河北鎮屬九營鳥槍年久質薄。
演打無淮應改制盤條杈槍六百七十三杆。
即以廢槍镕化添造。
無庸動項報聞。
山西巡撫明德奏晉省司庫積存局錢五萬二千餘串。
請因時出易交地方官設廠平賣。
報聞。
○兩廣總督楊應琚等奏、廉州府龍門協。
孤懸海島。
附近地方。
并無本色糧堪支兵饷。
而折色亦屬無多。
不敷買食。
請自本年為始。
将隆深二澳租谷。
令該協委弁領支得旨如所議行。
○雲南巡撫郭一裕奏、據布政使覺羅納世通等詳稱、維西屬已革康普女土千總禾志明、商同頭人王芬等、仍赴<犭怒>地。
私索舊債。
經該署通判嚴加重懲。
追取原物給領。
至署通判請丈<犭怒>子田地。
酌定貢賦之處。
查此等<犭怒>子犭
□栗犭□粟。
均屬蠢悍番夷。
其歲貢土産。
實出向化之忱。
與内地任土作貢者有間。
若複丈地增賦。
殊非綏靖遠夷之意。
應毋庸查丈。
俾免驚擾。
報聞。
卷之五百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