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擒拏逆賊之力。
如能誘擒莽噶裡克。
固屬甚善。
俟奏凱後。
其地方悉交伊管轄。
倘力有不能。
惟将駐劄地方、嚴加防範。
靜候内地大兵前往。
即可戡定。
現在調集各路兵。
克期前赴。
着額敏和卓、遵照辦理。
至祖雲龍、将白和卓羁留防守。
甚合機宜。
着傳谕黃廷桂、遇有總兵缺出。
即行請旨補授。
○己未。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幸瀛台。
○谕軍機大臣等、圖勒炳阿、已有旨調任湖南巡撫。
但現在派往巴裡坤之察哈爾、吉林兵。
由直隸、河南、赴陝。
其應豫備車輛口糧。
關系緊要。
着傳谕圖勒炳阿、此時即督率員弁。
先期妥協料理。
不可以已經調任。
呼應不靈為辭。
俟蔣炳到任時。
将所辦事宜。
詳悉交代。
再赴新任。
此時若有所誤。
惟圖勒炳阿是問。
○命河南布政使崔應階、暫護河南巡撫。
○庚申。
谕、前據兆惠奏、綽羅斯汗噶勒藏多爾濟報稱、紮哈沁遊牧牲隻駝馬。
為巴雅爾搶掠。
随令和起帶兵一百名。
及回人莽噶裡克、額敏和卓、兩路兵丁。
并檄調厄魯特兵前往擒拏。
續據雅爾哈善奏、和起兵駐辟展時。
尼瑪等、所帶布噜古特、杜爾伯特、紮哈沁兵丁。
約一千五百餘名。
竟至操戈相向。
而莽噶裡克之兵。
亦遂從後鼓噪。
以緻和起僅率親随百餘人。
徒步轉戰。
身帶重傷。
觀此、則是伊犁地方。
又生一事端矣。
貪殘好亂。
反覆狡詐。
固屬準夷常性。
然亦由阿逆未經擒獲之故。
昨降旨黃廷桂、所謂叛賊一日不獲。
則伊犁一日不安。
邊陲之事。
一日不靖者。
正為此耳。
現在巴裡坤地方。
已經添駐重兵。
以資彈壓。
并派調索倫、察哈爾、吉林、等兵。
迅速前往。
協力擒捕。
其二十一昂吉中。
如有為其煽惑。
妄思蠢動者。
則移兵進剿。
以安反側而靖荒服。
夫準噶爾夷衆。
本非勁旅。
前歲平定伊犁時。
偏師直入。
業已所向披靡。
今該地又經阿逆蹂躏之後。
凋敝已極。
大兵所至。
自可計日戡定。
尚屬易于經理之事。
特外間無識之人。
又不免妄生議論。
必謂此事原不當辦。
即經辦矣。
仍複生變。
何如不辦之為愈。
殊不思準噶爾之為西北邊患。
自有明迄今。
垂四百餘年。
我皇祖皇考。
當噶爾丹、噶爾丹策零等、籓籬完固。
兵力強盛之時。
尚且屢申撻伐。
以為邊陲久安之計。
朕仰承鴻緒。
上荷天庥。
适值該夷部落攜離。
人心渙散之候。
既已機有可乘。
而乃安坐失之。
豈不贻笑于天下後世。
亦何以上對皇祖皇考在天之靈耶。
此所以熟籌審計。
實有萬不得已之苦心。
非一時之好大喜功。
開邊釁而勤遠略也。
若謂此事本不當辦。
則當車淩等先後款關時。
即應拒而不納。
然伊等窮蹙來歸。
而竟絕之境外。
在車淩、車淩烏巴什等、庸懦之人。
尚不過失意而去。
竊笑無能。
至阿逆兇暴殘忍。
既已無所歸依。
必至搶劫滋事。
其擾害于我喀爾喀諸部。
又不知作何景象矣。
其究亦必至于用兵。
則與其用兵于投誠之人。
何如因勢乘便。
俾得返其遊牧。
而各安生計乎。
至阿逆之負恩逃竄。
則又伊之自外生成。
非可逆料不得歸咎于從前辦理之非也。
然朕辦理始意。
亦惟欲按其四部、分封四汗。
衆建而分其勢。
俾之各自為守。
以奉中國号令。
聊示羁縻而已。
乃伊等蠢愚無知。
不能承受太平之福。
以緻自幹剿戮。
實非朕之本懷。
豈此中實有天意。
故非人力所能與耶。
況該夷地近西陲。
雖定以疆界。
準通貿易。
而犬羊之性。
久之亦難保其不生釁端。
今即重煩兵力。
得以永靖邊圉。
揆之事機。
尚應斷然為之。
豈有已成之功。
轉為棄置之理。
至于用兵之費。
雍正年間。
西北兩路。
費至五六千萬。
今自軍興以來。
統計軍需。
才及一千七百餘萬将來即更有多費。
較之曩時。
終屬減省。
亦何惜焉。
朕于此事。
并非舍逸而好勞。
實由于事勢之不可已。
況人君日理萬幾。
國計民瘼。
實深乾惕。
宵衣旰食。
自是分内事。
亦不專因軍書旁午。
而始時廑憂勤也。
和起效命疆場。
捐軀報國。
忠節可嘉。
深為憫恻。
着照傅清、拉布敦之例。
加恩贈恤。
并将此通行曉谕知之。
○直隸總督方觀承奏、遵旨于直屬各營内。
撥馬三百匹。
合宣化馬、共足五千匹。
并酌帶餘馬。
解送西安。
應分十五起行走。
按日一起。
每起三百四五十匹不等。
派候推守備一員。
千把總一員。
帶兵十五名。
沿途管押。
每三起、派現任都守一員。
往來稽察。
其總統彈壓。
用副将一員。
按驿站大道緩行。
牽馬夫役。
每起約需一百十數名。
令各就驿站雇備。
得旨、甚妥。
○大學士管陝甘總督黃廷桂奏、前奉旨解馬五千匹。
内安西馬一千匹。
已于十一月初旬。
先後起程。
計此時已抵軍營。
陝甘兩省、滿漢各營馬。
尚有四五萬匹。
實可揀選三萬匹。
已檄饬加緊飼餧。
并不時差員查看。
務期膘壯适用。
但陝省各營。
距肅遙遠。
按站需五六十日。
若趕送又易緻疲乏。
請将陝省滿漢營馬。
先調來甘。
陸續行走。
到甘後。
分撥涼、甘、肅、各營。
交州縣官加意餧養。
陝省摘缺之數。
應聽自購。
至駝隻、前于歸化城采買一千。
經晉撫委員運送。
但趕解亦恐疲乏。
應令該撫再于晉省各處。
購二三千隻。
每有數百。
随起分解。
得旨、甚妥。
谕軍機大臣等、黃廷桂奏稱、陝甘滿漢各營。
約可調馬三萬匹。
檄饬加緊餧養。
以備調用等語。
現在派調察哈爾、吉林、及索倫兵丁。
約計四千名。
備馬二萬匹。
即可敷兵丁乘騎之用。
着即照數挑撥。
分起陸續解赴巴裡坤。
約于明春二月内到齊。
不緻遲誤。
至駝隻一項。
前令方觀承、購買一千隻。
又豫備行營駝一千隻。
解交明德、轉送陝省解往巴裡坤。
并着傳谕明德、再購駝千餘隻。
解往備用。
○又奏、回人莽噶裡克、與厄魯特等、潛謀叛逆。
經雅爾哈善等、将莽噶裡克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