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之處。
詢問醜達等、及随去兵丁。
佥稱莽噶裡克帶領二十一人。
遇見我兵。
告稱不堪厄魯特搔擾。
複欲探伊子白和卓信息。
是以投内地前來。
乃傅魁并不詳問伊所告言語。
即喚衆将莽噶裡克殺死等語此事雅爾哈善等初次具奏。
尚有慶幸之詞。
即黃廷桂亦并不以為非也。
朕據奏到。
即謂傅魁辦事錯謬。
降旨令将傅魁拏解審訊。
必有别故。
今據醜達等、及随去兵丁所言。
則傅魁之罪。
實所難逭。
除俟解到時詳究定罪外。
雅爾哈善從前并未參奏。
及奉旨查問。
始将實情究出。
其因循草率。
甚屬非是。
雅爾哈善着交部察議。
○定邊将軍成衮紮布奏、臣與舒赫德已于二月二十日。
先後至巴裡坤。
其阿拉善、察哈爾、兵丁共一千五百名。
亦已至齊。
吉林兵一千名。
已過安西。
兆惠亦于月内可到。
當即公議進兵。
報聞。
○大學士管陝甘總督黃廷桂奏、臣節次解送出口馬二萬出千五百餘匹。
計于三月十五日内。
可全抵巴裡坤。
餘馬二千餘匹饬布政使武忱等。
随時補解。
以足三萬之數。
又解靖逆牧放駝九百九十餘隻。
晉省駝四千二百餘隻。
續到者仍随時解往。
臣即于二月二十四日起程。
前赴巴裡坤。
報聞。
○調廣東提督胡貴、為福建水師提督。
江南提督陳鳴夏、為廣東提督。
以浙江衢州鎮總兵黃仕簡、為江南提督。
調前任浙江處州鎮總兵李國柱、為浙江衢州鎮總兵。
○丙申。
谕軍機大臣等、據兆惠等奏稱、領兵至穆壘河源。
巴雅爾等遊牧。
早經遷移。
随派兵至阿克塔斯烏蘭烏蘇、庫舍圖等處搜捕。
并無蹤迹。
是以回至巴裡坤。
整齊兵力。
再行進剿等語。
前曾降旨。
令成衮紮布、兆惠等分兵往剿。
現在巴雅爾等紛紛逃避。
想系聞圖倫楚等領兵追擊。
畏懼潛逃。
但圖倫楚擊賊之期甚近。
賊衆必不能遠揚。
若乘其不備。
即将巴雅爾等追擒甚屬易事。
倘必俟大兵齊赴。
方行進剿。
則為日稍遲。
恐賊衆又複遠竄。
着傳谕成衮劄布等。
即揀選現在巴裡坤兵丁。
迅速追捕。
仍遵前旨辦理。
不得更留餘孽。
再觀巴雅爾畏懼逃竄。
則其技已窮。
即紮哈沁、噶勒雜特等。
亦必互相驚竄。
其勢斷不能驟合。
大兵一入。
自可迅奏膚功。
成衮紮布等、務宜奮勇辦理。
○丁酉。
上奉皇太後自杭州回銮。
○谕軍機大臣等、額敏和卓奏稱、噶勒藏多爾濟等已于二月初五日遷往伊犁等語噶勒藏多爾濟、若在原遊牧地方。
則衆厄魯特等。
自必各據其地。
負嵎自固。
今乃棄其遊牧。
逃往伊犁。
明系勢窮力竭。
自可不日成擒。
且伊犁地方。
達瓦齊、及阿睦爾撒納。
尚不能據守。
噶勒藏多爾濟、又安能托足。
惟在官兵等奮勇前往。
乘其不備。
速行剿滅。
方合機宜。
再上年擒拏阿逆時。
因未派兵堵截逃竄之路。
以緻逆賊潛逃着傳谕成衮紮布等。
此次兩路進兵。
務于闼勒奇等險要地方豫行派兵防守。
至噶勒藏多爾濟、雖往伊犁。
其額林哈畢爾噶等處。
或仍留其屬人。
大兵過後。
潛來侵犯。
亦未可定。
并着成衮紮布、委派幹員搜捕倘遇伊等存留賊人即派兵數百名。
交領隊大臣富德等、奮力剿滅。
○命禮部左侍郎徐以烜、為會試知貢舉。
刑部尚書劉統勳為正考官。
禮部左侍郎介福、右侍郎金德瑛為副考官。
○是日禦舟駐跸石門鎮
○戊戌上詣皇太後禦舟問安
○谕曰、在京總理王大臣覆奏詢問欽天監頭雷占驗一摺。
二月初六日既經聞雷業于次日具題。
自應據實覆奏乃以頭雷以後。
再遇雷鳴。
即不複奏為詞。
朕所問者。
未奏頭雷也。
既奏頭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