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
丁醜。
四月。
丁醜。
谕軍機大臣等、據副将軍兆惠等奏、現在進兵。
兩次擒拏賊衆。
詢問賊人蹤迹。
奮勇前往等語。
此兩次效力人等。
着查明賞給銀兩。
其有奮勇争先者。
準其戴翎。
陣亡人員。
亦着查明具奏賜恤。
○又谕、據車布登紮布奏、達什達瓦部落人衆、生計稍艱等語。
達什達瓦人衆。
現在加恩撫綏。
其部落内所有喇嘛等。
着遷至熱河寺内居住。
有願将伊父母兄弟同來者。
悉聽其便。
○又谕曰、逆匪噶勒藏多爾濟。
現在懾于兵威。
或由阿勒坦額默勒、庫隴癸山嶺等處逃出、入哈薩克。
或如達瓦齊逃奔回地。
均未可定。
成衮紮布等、宜派兵往截哈薩克之路。
并恐投奔回部。
可速饬五十六、托倫泰、令其帶領沙呢雅斯、赴葉爾羌、喀什噶爾、見兩和卓木時。
着明白曉谕。
協力查拏擒獻。
不可容留。
大兵不日即至。
爾等毋為臨時之悔。
至準噶爾喇嘛。
斷不可信。
朕前降旨。
尚欲設立庫倫。
振興黃教。
今準噶爾等、作孽深重。
福澤已盡。
不過将此内去年未曾助惡之喇嘛查出。
留其性命。
解送來京。
斷不可仍前庫倫、錫哷、堪布等名号。
擇年老不滋事端之人。
酌量補放總管等官。
令其管轄。
亦不必仍前留其鄂拓克。
補放宰桑名号也。
○工部議準、貴州巡撫定長疏稱、黔省苗疆城堡。
最關緊要。
請将貴築等九處。
定番州等五處。
遵義縣等五處、城垣。
分别最急次急。
按三年興修。
從之。
○旌表守正捐軀之狹西鹹陽縣民趙之玉妻王氏。
○是日、駐跸曲流店大營。
○戊寅。
孝端文皇後忌辰。
遣官祭昭陵。
○谕、山東之濟甯、金鄉、魚台、滕、峄、等五州縣、上年被水地畝。
現已涸出補種者。
不過十之二三。
其餘或雖已涸出。
而泥濘難于耕種。
且積水一二尺、至五六尺不等者。
在春麥大田、雖已失望。
然此時若能亟為疏浚。
克日消退。
晚禾菽豆、尚可乘時布植。
使再延至五六月間。
則大雨時行。
愈難經理矣。
荊山橋河道工程。
前命侍郎夢麟、會同河督白鐘山趕辦。
頃巡撫愛必達、自江南來。
奏稱由荊山橋、至小梁山一帶。
水勢通溜無阻。
徐州城東狼矢溝積水。
一百六十餘頃。
已經開放。
四五日内即可涸出等語。
是下遊既已疏通。
上遊積水即當宣洩。
何以此五州縣。
尚有水深至五六尺者耶。
着鶴年速赴荊山橋。
一面知會夢麟、白鐘山、同至工所。
會同查勘。
速為妥協籌辦。
務使農民得以補種晚禾。
以慰朕念。
江南、山東、地界毗連。
救災恤患。
事屬一體。
兩省大吏。
不可稍分畛域。
沛縣等處、亦應一律查辦。
至運河自韓莊閘以上。
河身淤淺。
不能暢流。
而微山、昭陽、獨山等湖。
所至汪洋。
連為一片。
纖道不分。
然則每年冬季。
運河大挑工程。
所為何事耶。
并着白鐘山、張師載、鶴年、速行查明具奏。
尋奏、東省運河。
因近年黃水分洩過多。
微山湖不能容納。
兼東省瀕河州縣。
坡水彙歸。
以緻上年湖河相連。
纖道淹沒。
至每年小挑時。
惟濟甯以上。
擇其淤淺處酌挑。
韓莊以上。
自乾隆十九年以來。
俱因運河水大。
并未募夫興挑。
得旨、韓莊閘以上水大。
則濟甯以上。
亦未必即至水淺舟膠矣。
通身再行詳查、繪圖奏來。
○又谕、山東濟甯等州縣。
上年被水村莊。
已屢次加恩赈恤。
并特命大臣開浚荊山橋河道。
以資宣洩。
今省方所至。
清問彌切。
各該州縣春季涸出地畝。
僅及其半。
尚可乘時補種。
而現未消涸者尚多。
即甫經涸出之地。
尚泥濘難以犁種。
朕心深為轸念。
着将濟甯、魚台、金鄉、滕、峄、五州縣積年民欠地丁錢糧、七萬五千餘兩。
常平倉谷、三萬九千餘石。
借欠耔種麥本、四千九百餘兩。
加恩概予豁免。
該撫等、其董率屬員、妥協經理。
務令實惠均沾。
毋飽胥吏侵蝕。
以副朕加恤窮黎之意。
○禮部議準、狹西巡撫陳宏謀疏稱、社稷、山川兩壇。
禮儀并重。
會典開載。
社稷壇、定于春秋仲月戊日緻祭。
山川壇、止載春秋仲月。
未定日期。
各省舉行參差。
應請部示。
查京師雲雨風雷之神。
冬至從祀于圜丘。
五嶽五鎮四海四渎之神。
夏至從祀于方澤。
外省各府州縣境内山川之神。
原未定有緻祭日期。
應請于緻祭社稷壇之春秋仲月戊日。
同日緻祭山川壇。
于祀地之義相近。
并載入會典。
從之。
○命郎中三寶、前往烏裡雅蘇台軍營、辦理糧饷事務。
調内閣學士阿思哈回京供職。
○是日、駐跸德州行宮。
○己卯。
谕、河南夏邑、商邱、虞城、永城、等四縣。
上年秋被水災。
前放彭家屏接駕召見時。
詢問地方情形。
始據奏及。
随召圖勒炳阿質問。
則奏稱并不成災。
朕特旨令圖勒炳阿、帶彭家屏同往查勘。
如果被災實重。
應需赈濟。
斷不可稍存回護。
乃該撫覆奏。
僅稱一二低窪地畝、間有積水。
餘俱有六七分收成。
可以不必給赈。
酌量借粜兼行。
已足接濟。
經朕降旨。
特行加赈。
彼時已恐該撫之不免于回護矣。
及朕至徐州、閱視河工。
所見貧黎、鸠形鹄面。
因憶夏邑等縣、與江南山東接壤。
其被災村莊。
不知若何。
為之恻然動念。
随遣步軍統領衙門員外觀音保、微服前往。
密行訪查。
則該四邑連歲未登。
積歉已久。
災地未涸未種者居多。
窮黎景況。
更有不堪入目者。
并于彼處收買童男二人。
才用錢四五百文耳。
持券回奏。
不勝憫駭。
為吾赤子。
而使骨肉不相顧至此。
尚忍言耶。
夫水旱災傷。
為地方第一要務。
朕宵旰勤求。
時深轸念。
現如江南之淮徐等各府屬。
山東之濟甯各州縣。
雖據各督撫查報。
照例辦理。
而凡可以議蠲議赈、加恩撫綏之處。
無不曲加體察。
破格施恩。
乃圖勒炳阿、初既不據實奏報。
及命往查勘。
又複有意諱飾。
以緻四邑災民。
流離失所。
深負朕複加擢用、委任封疆之意。
從前彭家屏面奏時。
朕猶以彭家屏為本地搢紳。
不免有心邀譽鄉裡。
言之過甚。
今據觀音保所奏。
則彭家屏出自目擊身親。
而圖勒炳阿之玩視民瘼。
始終怙過。
亦殊不料其竟至于此也。
圖勒炳阿、着革職發往烏裡雅蘇台軍營、自備資斧效力贖罪。
以為地方諱災者之戒。
夏邑、永城、二縣知縣。
俱着革職拏問。
其虞城、商邱、二縣。
如應行參處。
即着鶴年一并參奏拏問。
該管道府。
俱着查參議處。
劉慥身為藩司。
查辦災赈。
是其專責。
乃不行據實入告。
其于一切赈恤事務。
又不能董率屬員。
實心經理。
遺漏者多。
着交部嚴加察議。
河南巡撫員缺。
着蔣炳調補。
所遺湖南巡撫員缺。
着阿思哈補授。
蔣炳未到任之前。
河南巡撫印務。
着劉慥暫行護理。
夏邑縣知縣員缺。
着山東钜野縣知縣羅士昂調補。
速赴新任。
钜野縣知縣員缺。
着該撫于通省知縣内。
揀選一員調補。
其永城縣員缺。
着方觀承于直省知縣内。
選員前往補授。
現在該四縣饑民。
應如何赈恤。
着山東巡撫鶴年、由查勘荊山橋河工之便。
就近迅即前往、督率劉慥妥速查辦。
善為撫綏。
并傳谕各百姓等。
俾共曉然于朕惠愛黎元、痌瘝一體之意。
各安本分。
靜候給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