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
丹墀儀仗之後。
兩旁派官員侍衛等稽察。
階上兩隅、派護軍參領等管束之處。
俱着照所奏行。
交各該處遵照辦理。
階上遞茶、原有派出之侍衛。
着交五福等按數酌派。
不必多人。
王公等跟随。
着于伊等護衛内。
每人各派一人。
攜持坐具。
亦不必多人。
即太監等亦不得容一人。
着值班護軍統領嚴察。
如違即行參奏。
○禮部議準、禦史劉宗魏疏稱、直省鄉試内簾。
向無内收掌官。
請添設一員。
于舉貢正途出身之佐貳遴用。
從之。
○以大學士來保、陳世倌、鄂彌達、蔣溥、工部尚書秦蕙田、吏部右侍郎裘曰修、戶部左侍郎劉綸、禮部左侍郎介福、兵部左侍郎觀保、刑部左侍郎蔡新、刑部右侍郎書山、刑部右侍郎王際華、工部左侍郎董邦達、工部右侍郎錢維城、為殿試讀卷官。
○以陝西按察使湯聘、為江西布政使。
浙江金衢嚴道楊缵緒、為陝西按察使。
○庚子。
策試天下貢士蔡以台等、二百四十二人于太和殿前。
制曰、朕缵承大統。
臨禦萬邦。
宵旰憂勞。
勤求民隐。
惟恐一夫失所。
有負上天為民立君之意。
是以二十二年以來。
兢兢業業。
罔自暇逸。
亟欲登斯民于衽席之安。
措天下于蕩平之路。
此固宮廷寤寐所堪自信。
亦薄海所共見聞者。
顧臣鄰尚少笃棐之忱。
士子猶多嚣淩之習。
四方之風俗。
未盡淳龐。
兩河之疏築。
尚煩區畫。
皆朕所念茲在茲者。
多士對揚休命。
何以副朕之虛懷采納乎。
書曰。
無曠庶官。
天工人其代之。
蓋庶官所治之事皆天事。
必夙夜匪懈。
無曠廢之職。
斯可以凝庶績而熙帝載也。
朕日理萬幾。
不遑暇食。
所冀公孤卿尹。
下逮庶司百職。
各矢靖共之義。
君臣交勉。
上下志同。
以臻郅隆之治。
今朝廟之地。
未必盡矢寅恭。
曹署之間。
或至相安逸豫。
敬爾在公之義謂何。
夫紀綱不肅。
何以振頹靡。
率作不勤。
何以戒叢脞。
砥砺官方之道。
将何從與。
士也者、四民之首。
如表臬焉。
表正則影正。
斯其所系非淺鮮也。
朕屢降明诏。
諄諄以勤勵純修、精研實學為務。
乃今者讀書敦品之士雖多。
而标榜聲華。
追逐時好者。
尚未盡絕。
其故何欤。
夫心術不正。
則聰明才智。
适以助其波淫邪遁之資。
雖文彩可觀。
而本根已撥。
曷足重乎。
自科目設而流弊漸滋。
然朱子學校貢舉私議有曰。
非科舉累人。
人自累科舉。
蓋梯媒幸進。
原非設科本意。
未可因流弊而追咎立法之不善也。
将欲拔本塞源。
使華士诎而真儒出。
其何道而可。
制治之原本莫重于人心。
轉移則由乎風俗。
禮曰。
司徒修六禮以節民性。
明七教以興民德。
齊八政以防淫。
一道德以同俗。
古之化民成俗。
如此其至也。
是以風俗醇厚。
民生樂業。
奸宄不生。
訟獄衰息。
為不善者惟恐人知。
休哉、何風之隆也。
我國家承平。
百有餘年。
教養倍至。
令行法立。
綱舉目張。
其所以納民于軌物之中者。
亦綦備矣。
然而民心未底于淳。
民習未歸于厚。
武斷鄉曲。
讦告長官。
甚至頑梗不馴。
罔顧大義。
恩已厚而不知感。
法已極而不知畏。
何教之不先。
率之不謹欤。
程子雲。
教人者善養其心。
治民者導之敬讓。
必如何而革薄從忠。
以臻道一風同之盛也。
國家歲漕東南四百萬粟。
以供天庾。
必取道于黃運兩河。
而濱河州縣。
民生安危系焉。
則宣防底績。
其首務也。
朕晝夜廑念。
憂之至深。
籌之至熟。
茲者、親莅河幹。
自維揚上溯徐邳。
疇咨荒度。
凡河臣思慮所未及。
經理所未善者。
朕詳悉指示。
并分命大臣督率繕治。
或增築堤堰。
或疏導淤沙。
或開浚支渠。
或添建涵洞。
近江者引之入江。
近海者納之歸海。
俾烝民早離阽危一日。
則朕乃稍釋殷憂一日也。
然堤防雖設。
而修守者或不能因時趨事。
物料雖齊。
而搶護者或未必鹹歸實用。
大吏或安于因循。
漫不省視。
汛弁或狃于舊習。
競相侵漁。
近雖竭力整饬。
漸知法守。
然何以使疏瀹各合機宜。
堤防悉皆鞏固。
上以裕節宣之方略。
下以盡董築之實心欤凡此數事。
皆班朝莅官之要道。
興行育才之訏谟。
型方訓俗之良規。
運道民生之至計。
多士學古入官。
講求有素。
其剀切詳明以對。
朕将親覽焉。
○以故一等子和起子和德、襲爵。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隸安平縣民張聚公妻王氏。
○辛醜。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朕此次南巡。
親莅河工。
相度險要。
指授在工諸臣。
并特派侍郎夢麟、會同總河白鐘山、疏荊山橋一帶。
總河張師載、巡撫高晉、協辦徐州府黃河兩岸堤工。
其徐州護城石工。
則委之副都禦史德爾敏。
下河諸工。
則委之副總河嵇璜。
六塘河以下各工。
複委之侍郎夢麟。
分任責成。
各有專屬。
凡以為積歲被災群黎。
籌疏洩之方。
捍禦之策者。
宵旰靡甯。
冀收實濟。
業經屢頒明旨矣。
近據山東巡撫鶴年奏報、山東之金鄉、魚台等州縣。
未涸地畝。
尚有一千餘莊。
因思此方積潦。
再經伏雨秋霖。
将益苦泛溢。
而上江之宿虹、靈璧等處。
河南之永城、夏邑等處。
在在皆有積水。
計漫淹地界。
不下數百裡。
此其受病。
非一朝一夕。
驟緻蔓延。
蓋其始皆由于地方官漫不經心。
偶遇水災。
不亟為籌度。
日複一日。
因循釀害。
積水日益增。
淹地日益廣。
以緻高下田廬盡成巨浸。
及至受害既深。
自非大動帑項。
厚資工力。
不能奏效。
而大小各官。
又莫能深悉受害之由。
确得祛患之術。
惟恐議疏議築。
虧帑贻累。
遂爾噤口束手。
坐視其民為魚。
而莫展一籌。
現今水患已不可勝言。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