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身死之處。
我等已奏聞大皇帝。
大皇帝當即洞鑒。
已降旨索取阿睦爾撒納、向薩納特衙門行文。
想爾察罕汗。
必念兩國素相和好。
遵照原定不匿逃犯之條。
将阿睦爾撒納送來。
我等從前謂爾俄羅斯、亦系一大部落。
斷不相欺。
不意爾等乃如此行事。
若非大皇帝明鑒。
幾為爾等所欺矣。
我等今亦不在此守候。
欽遵大皇帝谕旨回兵。
順德讷将此曉谕後。
即将兵丁、及卡座、徹回至大營。
兆惠、富德、亦不必在現今駐兵處久留。
想此際額爾克沙喇、努三等亦漸次到來。
即不然。
陸續差往之人亦多。
不必在彼等候。
目今應拏者。
惟巴圖爾烏巴什、哈薩克錫喇、珲齊等數賊。
況巴圖爾烏巴什、既有投往哈薩克之信。
兆惠等、帶兵迎其來路。
成衮紮布等、随後尾追。
兩路夾攻。
則巴圖爾烏巴什必就擒獲。
計擒獲巴圖爾烏巴什之時。
亦已屆冬令。
可即由彼徹兵。
即或賊衆不能盡獲。
間有一二脫逃者。
亦俟來年再行辦理。
其徹兵或在濟爾哈朗、或在額林哈畢爾噶過冬。
着将軍成衮紮布、兆惠、及富德、即遵照朕從前所降谕旨、來京商議明年辦理回子、及伊犁等處餘剩賊衆等事。
方為妥便。
若此際俄羅斯已将阿睦爾撒納送來。
自無庸議。
否則明歲亦不必擒拏。
但将應辦之葉爾羌、喀什噶爾回子之事。
盡皆妥協料理後。
再作商議。
目今斷不必計及阿睦爾撒納。
将此一并寄知兆惠、富德、并令曉谕哈薩克阿布赉、謂大皇帝旨谕。
看來逆賊阿睦爾撒納、入俄羅斯屬實。
阿睦爾撒納、斷不安然靜處。
必懷爾等哈薩克将伊擒拏之恨。
欲行搶擾爾等。
亦未可定。
如爾等不及覺察。
忽來搶取。
必受其害。
是皆因爾等投誠。
為我臣仆。
故為爾等計慮周到。
曉谕爾等。
爾等須留心防備。
可将此谕旨乘伊來人之便。
令其轉谕阿布赉。
如無便人。
即繕寫一信寄往可也。
○谕軍機大臣等、雅爾哈善奏、據三格報稱、察哈爾總管巴甯阿等、于博羅齊地方。
捉生詢問三十裡外。
有賊人十戶。
入山搜剿。
遇伏陣亡等語。
總管巴甯阿、三等侍衛努呼德、阿拉善、二等台吉達瓦車琳、奮勇剿賊。
殁于王事。
深可憫恻。
着交部照例議恤。
三格等聞信。
即帶兵接應。
剿賊百餘人。
尚與恇怯不前者有間。
但所報擒獲珲齊屬人供稱、珲齊、額琳沁達瓦往伊犁合阿巴噶斯、哈丹遊牧。
見河岸有二大營。
恐系大兵。
及哈薩克兵。
因逃回此地。
三格即遣人到彼查看。
皆厄魯特蹤迹。
移去已十餘日等語。
伊犁之營。
既系厄魯特。
則珲齊等何以逃回。
三格聞信。
自應親身前往。
何以僅遣人查看。
甚屬疏懈。
着雅爾哈善、傳谕三格等、仍作速追剿珲齊等賊。
為巴甯阿等複讐。
○又谕曰、雅爾哈善奏稱、副都統愛隆阿、在察罕烏蘇、收取宰桑烏魯木遊牧百餘戶。
情願内移等語。
着将烏魯木解送來京。
○又谕、據定長奏、雲南永北府土司高龍躍、呈報黨洪勳、楊琪等、投遞妖書一案。
經該鎮及該府等、親往檢查。
财物現俱加封。
并将高龍躍同伊子帶至署中看管等語。
高龍躍接書時。
若隐匿不報。
或别經發覺。
自應向伊根究。
今該土司一接妖書。
即親赴該鎮衙門呈首。
自屬舉發邪逆之人。
乃因其詞色張惶。
遂至伊家搜查。
此所辦非是。
且查出舊印。
系前明鑄給。
該土司不過未經繳銷。
紫金冠亦兒童衣飾常用。
不為禁物。
高龍躍應從省釋。
查封赀物。
概即給還。
至黨洪勳、楊琪等、既将妖書轉投土官。
其得書來曆。
自當逐細根究。
務得實情。
從重究結。
着将此傳谕愛必達知之。
○以熱河道常亮、為湖北布政使。
○是日、駐跸密雲縣行宮。
○庚戌。
谕軍機大臣等、從前将軍兆惠等、駐劄伊犁。
遣副都統阿敏道、領索倫厄魯特兵。
收服布拉呢敦、霍集占等。
伊等詐稱畏厄魯特擾害。
若肯徹回。
即行投順。
阿敏道遂徹回厄魯特兵。
帶索倫兵一百前往。
今據總管五十六等報稱。
到沙喇斯遊牧。
聞布拉呢敦等謀叛。
阿敏道、及兵丁百人。
俱為所害等語。
阿敏道雖為叛賊等所愚。
究屬捐軀殉難。
深可憫恻。
着同随行官兵。
俱照陣亡之例。
交部議恤。
○又谕曰、兆惠奏稱、逆賊阿睦爾撒納、逃入俄羅斯屬實。
現在行文索取。
前聞烏梁海果勒卓輝等、俱逃入俄羅斯。
或被阿逆煽誘。
緻擾我歸順之烏梁海。
亦未可定。
着傳谕車布登紮布、納木紮勒等、曉示察達克。
加意防範。
若有賊人聲息。
如量力不能擒剿。
即報知布延圖、或烏裡雅蘇台軍營。
發兵協助。
但宜密為豫備。
不必稍涉張皇。
緻烏梁海等驚恐。
○是日、駐跸南石槽行宮。
○辛亥。
上奉皇太後回跸圓明園。
○詣安佑宮行禮。
○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欽差侍郎夢麟、兩江總督尹繼善、江南河道總督白鐘山、副總河嵇璜、江蘇巡撫陳宏謀等會奏、湖河各工。
今已于九月中旬。
陸續估定。
克期興工。
現在天氣晴和。
不特工作應手。
而災地貧民。
均得趁工度日。
甚為得濟。
再臣等前奏、洪澤湖出口之裴家廠、張福口等處引河。
應疏浚。
今細加測量。
張福口天然河、張家莊、裴家廠、三岔引河、共五道。
俱各深通。
毋庸疏浚。
再臣尹繼善、現在奉差。
臣等督率各道、發帑開工。
日内俱可辦定。
臣夢麟、即赴河南上江一帶。
查看水利河道。
臣白鐘山、前往高寶一帶、勘估湖河工程。
臣嵇璜、赴下河催辦歸江歸海各工。
并南關壩石工。
合并奏聞。
得旨、甚好。
雖各分任。
仍當聯為一體。
○壬子。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軍機大臣等、夢麟等所奏、豫省東南面入淮幹河。
請暫緩興挑。
俟一二年後。
酌看清口之宣洩若何。
五壩過水之多少。
再行估辦等因一摺。
此所見朕殊不以為然。
在諸臣之意。
恐淮水之來源過大。
洪湖一時不能容納。
未經暢出清口。
必先徑趨五壩。
而為淮揚下河之病。
諸臣隻知在江言江。
自朕視之。
則江南、河南、均屬一體。
固不得各分畛域。
且河南一省。
積年多被水災。
而該撫并未奏聞。
今始查出赈恤。
江南之下河一帶。
本系連歲被災。
每年食赈之處。
且近年又幸豐收。
以兩省目今情形而論。
其先後緩急之間。
固當即以宣洩河南之積水為事。
況治水之道。
必籌下遊之去路。
以達來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