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三年。
戊寅。
正月。
癸卯。
上禦正大光明殿。
賜大學士尚書侍郎等宴。
以西山積雪聯句。
○調福州右翼副都統曹瑛為鑲紅旗漢軍副都統。
三姓副都統富爾松阿、為福州右翼副都統。
成都副都統富僧阿為三姓副都統。
鑲紅旗漢軍副都統富椿、為成都副都統。
○甲辰。
谕軍機大臣等桑寨多爾濟等、據俄羅斯邊界報稱、逆賊阿睦爾撒納、出痘身死。
今将身屍、送至恰克圖等處。
請遣人驗看等語。
看來逆賊阿睦爾撒納。
罪惡貫盈。
身死屬實。
琳丕勒多爾濟、向認識阿睦爾撒納。
今天氣尚寒。
逆屍尚未腐壞。
接到此旨。
桑寨多爾濟、即遣琳丕勒多爾濟、速往恰克圖驗看。
并曉示彼處頭目雲。
爾等念兩國和好。
将逆賊之屍送來。
以彰信義。
大皇帝深為嘉悅。
已命理藩院、行文爾薩納特衙門。
一面命我取逆賊身屍。
解送京師等語。
如逆屍己到恰克圖。
琳丕勒多爾濟、即取以來。
倘伊等謂逆屍在塞楞格城。
亦即前往驗看。
勿因恰克圖是交界。
在彼住候。
或伊等祇令驗看。
不肯發遣。
務宜嚴行曉示。
仍先期作速奏聞。
○乙已。
谕、朕于二月初三日禦經筵。
所有應行典禮。
各該衙門敬謹豫備。
○谕軍機大臣等。
據兆惠等奏稱、鄂實等領兵、追剿逃往瑪納斯河源之紮哈沁哈勒拜等。
官兵奮勇殺賊一百四十餘人。
獲馬駝軍器甚多。
厄魯特侍衛達爾漢等九人陣亡。
侍衛老格等二十六人得傷等語。
此次官兵剿賊。
甚屬奮勉。
厄魯特侍衛達爾漢、乃達什達瓦屬人。
從前因進剿納木奇、庫圖齊讷爾鄂拓克。
較衆尤為出力。
是以授為二等侍衛。
賞給巴圖魯名号。
今奮勇捐軀。
深為憫恻。
着加恩賞給雲騎尉。
令伊子承襲。
仍将伊戶口、移于察哈爾。
照例安插。
并将此旨、傳示達什達瓦屬人。
及軍前厄魯特等侍衛官員。
其餘陣亡得傷官兵。
俱交部照例議恤議叙。
至此次進剿。
正值隆冬大雪之時。
馬力自當疲乏。
尚能剿賊奏功。
使去年進兵若此。
何患無成。
彼時鄂實、系參贊大臣。
有事但诿之将軍。
不加策勵。
今自知負罪。
不敢如去年之互相推诿。
是以直前剿賊。
朕深悉其隐。
着傳谕兆惠等、進兵之時。
當似此各知奮勉。
不可稍存意見。
并将鄂實畏罪圖功之處。
曉示衆人。
鄂實着加恩授為三等侍衛。
瑚爾起、端濟布、與效力官兵。
亦着交部議叙。
以示鼓勵。
○又谕曰、兆惠等奏、招降噶勒藏多爾濟之哈爾察海等七十餘口。
揀選七人。
作為向導。
餘交巴圖魯侍衛齊努渾、解送巴裡坤候旨等語。
哈爾察海等、見我九人前往招降。
即率二十餘戶歸順。
非兵威迫脅可比。
從前因厄魯特等、反覆無常。
故送往肅州正法。
今助惡逆黨。
俱多殲滅。
此輩原無關緊要。
當酌量安插。
稍給産業。
同綠旗兵支領錢糧。
以供調遣。
使衆厄魯特聞知。
猜懼之心稍釋其藏匿餘賊。
自必來投。
庶疆圉可以永靖。
着傳谕巴裡坤大臣等、現在哈爾察海等即遵照酌量安插。
嗣後有似此者。
一體具奏。
俟事竣之後。
量其情節分别辦理。
并傳谕兆惠知之。
○又谕、昨俄羅斯報稱、逆賊阿睦爾撒納、入伊邊境。
出痘身死。
将屍送驗等語。
看其情節。
尚非虛假。
蓋前此逆賊尚存。
俄羅斯未必不思留用。
是以遲久未見擒送。
今伊已死。
留屍無益。
又恐反傷和好。
因報明送驗。
此亦情理之可信者。
已遣琳丕勒多爾濟、往取逆賊之屍。
着傳谕兆惠、于進兵之便。
再留心訪查使所得信息。
與俄羅斯告語相符。
則尤确實足信矣。
然逆賊阿睦爾撒納雖死。
而哈薩克錫喇、舍楞等。
尚未就擒。
兆惠等、勿因此稍存懈怠。
務宜加意奮往。
速奏膚功。
并傳谕雅爾哈善等知之。
○丙午。
谕曰、汪由敦現在患病。
尚須調治。
吏部尚書事務。
着歸宣光暫行署理。
○又谕、準噶爾一事。
自用兵以來。
伊犁既已蕩定。
而哈薩克汗阿布赉等、亦輸誠内向。
實皆仰荷上蒼之默佑。
列祖之鴻庥。
獨因叛賊阿睦爾撒納、逋逃未獲。
以緻勞我師旅。
于今三年。
蓋此賊一日未能成擒。
則西事一日不能就緒。
不得不極力追捕。
以為邊圉久遠之計。
非朕之好為窮兵黩武。
從前所降谕旨甚明。
去歲聞阿睦爾撒納、竄入俄羅斯境内。
俄羅斯向為和好之部。
定議彼此不許容留逃人。
況阿睦爾撒納、罪大惡極。
尤非他逃人可比。
當令理藩院、行文俄羅斯薩納特衙門向索。
今據辦理俄羅斯邊界事務、喀爾喀親王桑寨多爾濟等奏稱。
俄羅斯畢爾噶底爾、差圖勒瑪齊、畢什拉等前來。
并移文内稱、阿睦爾撒納、逃至伊境。
渡河被溺。
随經救出拘禁。
旋因患痘身死。
今将屍獻出等語。
若惟恐不能取信于天朝。
而亟亟以獻屍為确據者。
夫以阿睦爾撒納之貪殘狡詐。
贻害生靈。
負恩悖叛。
天良滅絕。
即暫逃于顯戮。
必難逭于冥誅。
斷無久延視息之理。
其身死諒無可疑。
至俄羅斯之收留叛賊。
始未嘗不欲撫而用之。
及其已死。
無可希冀。
然後獻出。
亦系其實在情節。
且彼既以謹守舊約。
克全信義為詞。
自不當逆料其詐。
拒而不受。
更行深責也。
況國家之所期必獲者。
不過一阿睦爾撒納耳。
今其人已死。
其屍已得。
準噶爾全局。
自可以告厥成功。
朕惟以大公之心。
為順應之舉。
斷不肯恃我國威。
誅求過當。
萬一所獻不實。
意圖欺罔。
則其曲自在俄羅斯。
彼若妄生事端。
則朕可以上告天地、而下對臣民。
再興師問罪。
亦未為遲。
即無知苟安之徒。
亦無從議朕為好武矣。
始議向俄羅斯、索取阿睦爾撒納時。
衆人之意。
未必不竊議又生邊釁。
是總不知駕馭外藩之道。
示之以謙則愈驕。
怵之以威則自畏。
此二言、若子孫世世能守。
實大清國億萬年無疆之庥也。
即如漢、唐、宋、明、和親稱侄。
歲币屢增。
是亦遜讓之極矣。
而于邊患甯稍救耶。
即如俄羅斯、既已收留叛賊。
若不嚴行索取。
彼必不将屍獻出。
設從史贻直、陳世倌所議。
且将遷就隐忍。
竟若叛賊一入俄羅斯。
遂無可如何者。
所謂唾面自乾之為。
朕甚恥之。
朕于軍國重務。
惟有乘機度勢。
因物順理。
不但初無構釁于俄羅斯之心。
即此用兵三年。
雖未如康熙雍正年間之久。
而朕已慮衆人之勞。
時切于懷。
特因叛賊未獲。
萬難中止。
初非朕之本意也。
向使前後在事諸臣。
果能迅合機宜。
則叛賊自不至逃竄。
亦當早為弋獲。
何至輾轉愆期。
此用人不當。
實朕之愧。
然統計連年軍興徵調。
皆出自公帑。
不但未加賦闾閻。
而赈恤有加于往歲。
此亦天下臣民所共知者。
今逆屍已獲。
伊犁全部。
悉入版圖。
徐謀耕牧。
缵承皇祖皇考未竟之緒。
而自古未通中國之哈薩克、亦皆稱臣納貢。
其于我皇清疆宇式廓。
萬年久安之道。
為有益、為無益。
朕亦不更置論。
至葉爾羌、喀什噶爾等回部。
原可計日平定。
不必更煩動衆。
所有阿睦爾撒納身屍。
俟解到之日。
驗明戮示。
以彰國憲。
先将此通行曉谕知之。
○丁未。
谕、豫省災區。
積困已久。
朕特用胡寶瑔為巡撫。
伊不辭勞瘁。
實能仰體朕痌瘝在抱之意。
而又能盡心調劑。
以蘇窮黎。
甚可嘉也。
胡寶瑔着交部議叙。
○黑龍江将軍綽勒多奏、前議俄羅斯邊界。
添設卡座防範。
經咨商喀爾喀親王。
據覆、酌于車臣汗部落三十三卡。
适中分駐。
托索克内十七卡。
派土謝圖汗部落兵安設。
托索克外十六卡。
派索倫巴爾虎兵安設。
應如所請。
分兵駐卡。
仍令彼此委員巡查。
日一會哨。
對換執照。
從之。
○戊申。
谕、據黃廷桂奏、上年簡發來甘、以副參遊擊都司委用等員。
除陸續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