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未經得缺之員尚多。
因有缺系部推。
例不準補。
請照文職揀發之例。
其曾經得缺候補者。
遇缺酌量題請等語。
甘省現在軍務需員。
所有發甘差委之現任旗員。
若必俟應行在外題補之缺。
始請補用。
未免守候需時。
着照所請、準其不拘題選各缺。
一例補用。
俟軍務告竣。
仍照定例遵行。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等奏稱、和碩齊、唐喀祿、遵旨将哈薩克使臣。
送至邊界。
即前往額爾齊斯之和尼邁拉呼、布崆郭勒地方。
堵截逋逃賊衆等語。
着傳谕和碩齊、唐喀祿、伊等口糧充足。
前至駐劄地方。
不可徒為坐守。
須向各處巡查。
如有隐匿逃竄之賊。
即奮勉擒剿。
勿緻兔脫。
○又谕曰、阿桂等奏、據車木楚克紮布報稱、莫尼紮布等、追剿烏梁海鄂木布屬人一百餘戶。
惟五戶逃入俄羅斯邊界。
其餘俱行擒剿。
将婦女分賞烏梁海兵丁等語。
莫尼紮布、招服烏梁海。
頗知奮勉。
今追剿鄂木布屬人。
又能迅速奏功。
深屬可嘉。
着賞給副都統俸、以示獎勵。
○又谕曰、吳達善等奏稱、哈密貝子玉素布呈請帶領回兵一百名。
随營效力等語。
玉素布系回部望族。
今聞辦理葉爾羌、喀什噶爾等回部。
情願帶兵效力。
深可嘉獎。
着照所請、同雅爾哈善、額敏和卓前往。
所有應得分例。
照蒙古貝子賞給。
回兵照綠旗兵丁例賞給。
果能奮勉。
朕将格外施恩。
着吳達善、遵照傳谕辦理。
○又谕曰、吳達善奏稱、現在辦解馬駝等項。
請俟續調馬匹糧饷事竣後。
再回本任等語。
軍營辦理事務。
必需大員駐劄。
倘事竣而阿裡衮已至。
吳達善自可回任。
若尚未前來。
則應仍留辦事。
乃遽行奏請。
顯系思家念切。
遂不覺率爾陳請。
豈滿洲大臣、遇事勇往者所宜出此。
着傳旨申饬。
○己酉。
上臨故吏部尚書汪由敦喪次、賜奠。
○谕曰、吏部尚書汪由敦。
老成端恪敏練安詳。
學問淵純。
文辭雅正。
簡任部務。
供奉内廷。
夙夜在公。
勤勞匪懈。
前以偶撄寒疾。
當命加意調治。
并賜醫藥。
以冀速痊。
忽聞溘逝。
深為轸悼。
即日朕親臨奠醊。
着加贈太子太師。
入祀賢良詞。
并準其入城于賜第停設。
賞内庫銀二千兩。
經理喪事。
所有應得恤典。
仍着該部察例具奏。
○谕軍機大臣等、納木紮勒所奏、莫尼紮布等、追剿鄂木布屬人。
将擒獲賊衆。
分别首從。
正法治罪。
及指給博和勒等遊牧。
歸并管轄屬人等事。
俱令酌量辦理。
莫尼紮布、奮勉效力。
已加恩令食副都統俸。
其餘奮勇得傷人等、酌賞緞疋銀兩。
前谕察達克、往俄羅斯圖喇、探取逆賊阿陸爾撒納信息。
今據俄羅斯報知逆賊身故。
自可毋庸前往。
昨命官長保所赍賞物。
即行頒給。
仍傳谕察達克等、以阿睦爾撒納既死。
邊界之事。
全無可慮。
不過辦理沙喇伯勒等賊事竣後。
伊等即永遠安居。
從前令伊等遊牧内移。
恐被賊黨擾害。
今内外皆朕疆土。
無可分别。
所有新舊烏梁海。
或願在伊舊遊牧。
或于現住處所。
稍向外移俱可。
再總管那木紮勒、因出痘暫留。
今據伊子報稱身故。
是否确實。
着納木紮勒查奏。
○又谕曰、成衮紮布奏稱、前年投來軍營之庫車伯克鄂對、烏什伯克色提巴勒氐、噶岱默特等。
請交與額敏和卓、令其招降舊屬。
再将軍大臣等、前往沙喇伯勒。
經過那林、特穆爾圖諾爾等處。
宜曉示布噜特人等。
令将霍集占等擒獻等語。
成衮紮布所見。
甚合機宜。
現在雅爾哈善等、辦理回部。
着将奏摺錄寄閱看。
并傳谕兆惠、若舊伯克鄂對等、尚在軍營。
即送至額敏和卓處。
令其招降舊部。
再布噜特、原與回人相善。
恐不知辦理緣由。
或協助霍集占等。
兆惠經過其地。
須曉示伊等、以準噶爾俱已平定。
伊犁等處。
現在駐兵屯田。
哈薩克全部歸降。
今因霍集占等背叛。
興師問罪。
恐爾等妄生畏懼。
其各安居遊牧。
若霍集占窮蹙來投。
即行縛送。
大皇帝當格外施恩。
亦傳谕雅爾哈善知之。
○又谕、朕閱成衮紮布所奏、去年進剿情節。
則兆惠未免巧于趨避。
當逆賊阿睦爾撒納、為我兵擊敗。
兆惠身為将軍。
自應親行追逐。
乃駐兵濟爾哈朗。
惟以剿賊立功。
垂名史冊等空言。
催促富德前往。
經朕降旨诘責。
伊始帶兵策應。
彼時因辦事人少。
從寬未加深究。
至巴圖爾烏巴什等賊。
在兆惠等軍營附近。
伊并不陳奏。
蓋恐奏明、即着令擒拏耳。
但擒獲巴雅爾、剿殺杜爾伯特納木奇等。
尚屬奮勉。
至珠勒都斯一路。
既早得巴圖爾烏巴什信息。
乃經朕降旨诘問。
始行陳奏。
在将軍成衮紮布、未面聆訓旨。
不知事之本末。
尚可原諒。
舒赫德選懦避事。
亦與兆惠相似。
其情節早已洞鑒。
朕辦理庶務。
一秉至公。
此中外所共知者。
兆惠此次進兵。
能知已過。
諸事實心辦理則可。
若仍趨避取巧。
朕不能再為曲宥也。
○庚戌。
谕曰、永慶奏稱、東西長安門。
改令護軍看守。
所見甚是。
八旗護軍統領等。
以從前巴爾彌特、永興、奏及。
曾經議駁。
援引駁奏。
夫前駁巴爾彌特、永興、所奏。
已屬一時偏護之見。
豈可更援為例。
況步甲既可看門。
即改令護軍看守。
有何不可。
交議事件。
并非不令議駁。
但果可行。
即應議準。
乃以不當議駁之事。
援引前議。
含糊駁奏。
意在偏徇護軍。
且圖省伊等差使。
殊屬不堪。
即如下五旗護軍人數甚多。
從前并有王公各屬門差。
今既免此役。
數日始進班一次。
此外更有何事。
令其在内守門進班。
伊等藉此向上。
亦可不至為非。
至以步甲看守。
可以聽人往來為詞。
尤屬舛謬。
禁門重地。
豈可漫無區别。
任人往來。
若謂能辨别往來之人。
則護軍何啻步甲。
大臣等議奏事件。
不按是非。
牽引前議。
甚屬不曉事體。
朕之旗仆。
流于不肖。
均由伊等所緻。
護軍統領等、着交部察議。
仍照永慶所奏行。
○辛亥。
谕、據八旗都統奏、看守城外五倉。
向派官兵。
晝坐堆撥。
夜則傳籌巡邏等語。
立法已周。
着仍照常辦理。
但稽查不嚴。
則曠班倩替之弊生。
稽查之員。
日留城外。
夜往稽查。
早則官兵以為查過。
轉緻空誤。
遲則守候勞苦。
且日中出城。
誰不知之。
是徒有虛名而無實濟。
嗣後着每月、于閉門後。
驟往稽查數次。
俾官兵不知時刻。
既不敢空誤。
兼免守候之勞。
第不特派人員。
必至互相推诿。
着将八旗大臣名單進呈。
候朕欽派。
遇稽查之日。
将某前赴稽查。
及帶領出城人數。
豫咨提督。
提督派員、于閉門後。
俟查倉大臣到時開放。
即赴各倉巡查。
查訖、進城。
一年共計出城查倉幾次。
着提督年終彙奏。
○谕軍機大臣等、順德讷、努三等奏業克明安德濟特、以阿睦爾撒納之嫂為妻。
聞阿逆敗逃。
即帶阿逆後妻。
自森博羅特、入俄羅斯。
又哈薩克齊奇玉斯之阿布拉該爾、久送伊子于俄羅斯為質。
阿布赉亦近俄羅斯疆界過冬等語。
伊等詢訪之處。
自屬确實。
但現在俄羅斯之畢爾噶底爾報稱、阿逆出痘身死。
将其屍送驗。
則阿逆已伏冥誅。
俄羅斯亦克全和好。
德濟特即竄匿其地。
亦無能為。
自可置之不論。
至哈薩克之人。
本畏俄羅斯。
即如伊等、前曾向噶爾丹策零納貢。
因我師平定準噶爾。
即率屬歸降。
則其與俄羅斯交好。
自屬事勢宜然。
且哈薩克若抒誠入貢。
自當賞賜、以示綏懷。
即不來亦無足重輕。
伊之畏俄羅斯與否。
更無庸介意。
着傳谕順德讷等知之。
○又谕、據努三奏、今年辦理厄魯特回部、懇請派伊于哨探隊效力等語。
現在進兵官員。
分派已定。
努三系烏拉齊性習。
所奏事件。
文義繁瑣。
覽之多不可解。
是以谕令來京。
面詢哈薩克情形。
如有伊可效力之處。
再行差遣。
其奏留軍營之厄魯特通事察罕庫本、班第二人。
亦令帶來。
伊等俱系巴雅爾、紮哈沁屬人。
業将伊遊牧人等剿殺。
恐留彼聞知。
不免疑懼。
伊等随軍效力。
并無罪過。
朕當酌量加恩。
若有妻子。
并交黃廷桂查出。
解送來京。
○又谕曰、順德讷奏、據哈薩克多羅特拜、巴圖爾等告稱、聞巴圖爾烏巴什、出痘身死。
哈薩克錫喇之衆。
俱為瑪哈沁。
惟舍楞由車陳哈喇、逃往沙喇伯勒。
哈薩克之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