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三年。
戊寅。
三月。
丁亥朔。
上耕耤。
詣先農壇行禮。
更服。
至耤田所。
躬耕三推。
複加一推。
禦觀耕台。
命裕親王廣祿、諴親王允秘、和親王弘晝、各五推。
吏部左侍郎董邦達。
協辦大學士戶部尚書蔣溥、禮部左侍郎彭樹葵、兵部尚書李元亮、刑部尚書秦蕙田、工部左侍郎錢維城、副都禦史廣成、通政司副使皂保、大理寺卿七達色、各九推畢。
順天府府尹、率農夫終畝。
賞赉耆老農夫如例。
○順、據鄂寶奏、朱廷揚之兄容縣知縣朱廷掄。
曾借朱廷揚銀五百兩捐複。
實屬不法。
請革職等語。
前以朱廷揚虧空帑項。
至二萬餘兩。
本籍寄籍。
本當嚴察。
朱廷掄系其胞兄。
自必知悉。
是以行令該撫、悉心查詢。
該撫但當詳究其有無隐匿。
至稱給銀捐複。
乃兄弟常情。
無論所借僅五百兩。
即朱廷掄之官。
全系朱廷揚借銀捐複。
亦并非幹犯法紀。
該撫遽以此奏請革職。
且即已查其任所赀财。
辦理殊屬過當。
但朱廷掄于查詢之時。
應将伊弟有無藏匿情節。
據實供出。
本無可罪之處。
乃供内妄稱伊弟承辦金川差務。
以緻賠墊之語。
此則有心藉詞支飾。
巧為伊弟開脫矣。
前此金川用兵。
凡供應差務。
絲毫俱動官帑。
何嘗令有司賠累。
且辦差者。
亦非獨朱廷揚一人也。
若謂伊弟虧帑。
實由于此。
則蔣洲、楊龍文等之侵虧累累。
豈亦皆因金川賠累耶。
該撫不将此情節參奏。
而反含糊請将朱廷掄革職查封。
可謂不知輕重。
所奏不必行。
其捏詞欺供處。
着交部議處可耳。
○谕軍機大臣等、據兆惠奏稱、巴圖濟爾噶勒等、送到馬匹。
派給官兵。
計現兵三千六百餘名。
富德領兵五百、為前隊哨探。
餘兵分半、令車布登紮布、哈甯阿、帶領續進。
伊與巴祿、在後進發等語。
所辦尚屬妥協。
但巴圖濟爾噶勒、所奏果木尼勒圖、将伊隊内馬匹隐匿情節。
已命兆惠秉公審訊。
即未奉到谕旨。
此時巴圖濟爾噶勒、豈竟無一語。
兆惠等亦豈未風聞。
巴圖濟爾噶勒、系一不識字之厄魯特。
若非情事近迫切。
且因伊隊内送馬官員等、慮賠累處分。
又豈肯代為繕摺。
兆惠等、乃總未奏及。
顯系颟顸息事。
何以服人之心。
從前數次進兵。
雖厄魯特等、頑梗難化。
反覆難信。
亦由此等徇私曲庇、不能感服之所緻。
朕每為追歎。
行軍之道。
當以感服人心為要。
兆惠等知此。
務将此事始末。
毫無偏袒。
詳悉審拟具奏巴圖濟爾噶勒、看來人頗質實。
兆惠等若能服其心。
尚可以得其力。
着傳谕知之。
○又谕、昨谕哈甯阿、在雅爾哈善隊内行走。
今既同車布登紮布進兵。
着傳谕雅爾哈善、即派兵數百名。
委順德讷為前隊。
無庸更調哈甯阿前往。
○命原任布政使署内閣侍讀學士溫福、遇缺即補。
随定邊将軍營辦事。
○戊子。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幸圓明園。
○兵部議準、直隸總督方觀承奏、天津鎮屬之文安營都司。
前經裁移多倫諾爾。
請改鑄多倫諾爾都司關防頒給。
從之。
○命厄魯特散秩大臣三都克、在上驷院行走。
○己醜。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還宮。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厄魯特巴雅爾等八人。
随端濟布效力行走。
令從巴裡坤咨送來京。
今巴雅爾諾爾布、曼集。
于中途病故。
其沙喇巴圖爾、穆呼賴、和通、托林特古斯、俱授為護軍。
在察哈爾旗分安插居住。
○戶部議準、黑龍江将軍綽勒多奏、齊齊哈爾、黑龍江、墨爾根、等處倉糧。
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