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被擒獲。
豫籌逃匿之地。
亦勢所必然。
計葉爾羌、喀什噶爾、附近皆哈薩克、布噜特人等遊牧。
素有釁隙。
必畏其縛獻。
不敢逃往伊等曾久住伊犁等處。
或向北投入俄羅斯。
兆惠、富德等應留心防範堵截。
豫為辦理。
昨巴祿奏稱、接永貴咨調馬兵二三百名。
救援和阗。
伊以策應将軍等為要。
俟到軍營後再議等語。
是時伊惟聞富德與賊交戰尚未知兩隊會合。
想此時當相機分兵耳。
但永貴奏稱、齊淩紮布等、呈報賊攻甚急。
自應作速往援。
且和阗地廣糧多。
又當賊人向東南逃走之路。
我兵會合。
則人數衆多。
且葉爾羌距彼亦近。
即着巴祿領兵數百。
前往策應。
庶地方可保。
亦可減阿克蘇之糧饷。
着兆惠等酌議具奏。
再富德曾有從巴勒珲嶺、前取喀什噶爾之奏。
昨派出西安滿兵二千達什達瓦兵五百。
由額林哈畢爾噶趕送馬匹。
富德如欲于巴勒珲嶺進兵。
即酌帶滿洲索倫兵迎回。
與西安滿兵等會合。
亦屬妥便。
伊等相機辦理。
不必拘泥朕旨。
俱着傳谕知之。
○又谕曰、将軍兆惠、富德等、兩隊會合。
整兵再進。
逆賊霍集占等、将來若計窮逃匿。
想未必投往哈薩克、布噜特。
或從伊犁向北。
往投俄羅斯。
已谕兆惠等、籌備堵截。
但回部通伊犁路多。
着傳谕将軍成衮紮布等、将布延圖、烏裡雅蘇台兵丁。
酌派一千名。
給與口糧。
以車布登紮布為副将軍。
福祿、車木楚克紮布、為參贊。
于青草萌生後。
越阿爾台西行。
巡查額爾齊斯塔爾巴哈台、巴爾噶什諾爾等處。
搜捕瑪哈沁。
凡通俄羅斯路徑。
俱派兵了望堵截。
逆賊自無所逃。
車布登紮布、其加意奮勉若能擒獲渠魁。
于超勇之名。
更增光寵。
若派兵不足。
或派紮哈沁紮木禅兵丁一二百名。
照例賞給。
整裝前往亦可。
○參贊大臣巴祿等奏、正月二十二日。
駐兵巴爾楚克。
得富德擊敗賊衆信。
離兆惠軍營、僅四五十裡。
恐賊人窮蹙。
以死抗拒。
臣等領兵一千二百餘前進接應。
報聞。
○阿克蘇辦事侍郎永貴奏、正月十九日、準侍衛齊淩紮布等、遣回人呢雅斯呈稱、逆回賊黨鄂斯璊等、統衆六百。
來犯額裡齊、哈喇哈什。
肆行搶劫。
兩城守兵無多。
克勒底雅城破。
現在兩城人心搖動。
請兵救授。
即派兵前往。
一面咨商巴祿、将伊等所領兵。
派出協剿。
報聞。
○定邊右副将軍富德等奏、正月初六日。
在呼爾璊遇賊。
轉戰五日。
得兆惠咨、于十三日整兵至葉爾羌河岸偵探。
相距二十裡。
十四日黎明。
前進六七裡。
右翼阿裡衮、愛隆阿、以槍炮敗賊數次。
餘賊仍依蘆葦放槍。
臣富德、舒赫德、領左翼兵急進。
賊渡河逃計剿賊二三百人。
又防城内突出。
中軍與右翼以次進攻。
令左隊努三等、領馬兵堵截。
尋至營盤。
知将軍大臣官兵無恙。
賊人屢敗不敢來犯。
現派努三等殿後。
徐回阿克蘇。
報聞。
○庚午。
谕曰、将軍兆惠、富德等奏報、正月初六等日。
富德等領兵援剿。
轉戰五日四夜。
兆惠在營聞聲夾擊。
所向披靡。
斬獲無算。
十四日。
兩路大兵已經會合。
請即乘勢并力進攻。
搗巢縛賊等語。
上年兆惠統衆薄城。
軍行神速。
頗合機宜。
祇緣我兵萬裡馳驅。
馬力疲乏。
以緻一時遮困。
幸先事綢缪。
兵馬俱已在途。
一經檄調。
皆得如期雲集。
是以呼爾璊之役。
内外策應。
大兵刻日會齊。
軍威丕振。
雖堅壁已經三月。
而自将軍以至官兵。
悉皆無恙。
仰賴上蒼福佑。
朕心不勝感慰。
但念一軍困守逾時。
而後隊續遣之師。
及一切軍糈。
現在源源轉運。
理宜少為休息。
俟厚集其勢。
可以一舉竣事。
已傳谕将軍等、令于附近有城之處酌量駐營。
俟馬匹調齊、乘春和膘力壯健。
以需繼進。
特恐選愞無知之徒。
聞爾時援師克捷解圍。
勢同破竹。
辄謂可以罷兵息事。
則大不然。
毋論逆酋前此辜恩反噬。
害我王臣。
難逭天誅。
即去冬官兵渡河進剿。
辄敢悍然抗拒。
稔惡更深。
今雖全師整暇如故。
而元兇罪大惡極。
凡我大清國臣民。
當無不人人切齒。
使以一戰得志。
妄語洗甲韬戈。
不但軍紀國威。
難于中止。
且于政體亦甚有關系。
佳兵之戒。
朕所深凜。
而天讨有罪。
自古無可逭之王章。
且當我國家全盛時。
兵力現俱充裕。
又何不可執言聲罪之理。
向者兆惠所領不過三千餘人。
逆酋悉其殘衆。
負嵎苟活。
而将軍等尚可力守重圍。
相距至于三月之久則其幺<麻骨>伎倆。
并無餘力肆行跳梁。
亦即此可見。
況此時兵糧前後輻辏。
計其成功。
遲亦不出夏秋間耳。
若徇首鼠兩端之浮論。
姑息了事。
朕實恥之。
斷斷不為也。
可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甘省河東河西兩路沖驿。
及口外各驿。
并關内各塘馬夫。
并陝省延、榆、二府屬之葭、榆、神、府、懷、定、靖、七州縣。
沿邊塘驿馬夫。
現在差務絡繹。
照例額支工食。
未免不敷食用。
着加恩于常例外、每日賞給米一升。
以資養贍。
俟軍務告竣之日。
即行停止。
○谕軍機大臣等、朕因披覽地圖。
見和阗去葉爾羌頗近。
阿克蘇則甚遠。
前舒赫德進兵時。
即聞賊人侵犯之信。
且永貴又将齊淩紮布請兵情事。
行文巴祿。
則将軍大臣等、自當會議發兵應援。
蓋霍集占雖經屢敗。
而力尚能攻取和阗。
我兵雖不能即取葉爾羌等城。
而往救和阗則甚易。
看來和阗之得失。
惟視我與賊到彼之先後。
倘為賊所據。
則我侍衛官兵、及伯克鄂對等。
豈不可惜。
且各城伯克所積資糧。
皆為賊用。
再行攻取。
更屬煩費。
昨已谕巴祿領兵數百。
前往駐劄。
惟速行為要。
再觀地圖所列、喀什噶爾西北一帶。
皆布噜特、哈薩克等遊牧。
烏什城亦頗堅固。
諒逆酋等必不自投羅網。
或從間道越伯特勒、庫庫哩裡克、畢特裡克、英阿喇特等嶺。
竄入俄羅斯。
若于此等可通伊犁之路。
俱駐兵堵截。
自易成擒。
亦粘簽于圖。
寄示兆惠等。
其悉心籌辦。
勿使兔脫。
○又谕、據官長保奏稱、奉到由阿濟必濟、前赴巴裡坤之旨。
即領達什達瓦兵丁。
從廋集起程等語。
官長保、既仍會達勒當阿等同行。
于送馬一事。
更屬有益。
達勒當阿、哈達哈、傅景、伊柱等。
俟官長保至巴裡坤。
清馥即給與應得錢糧、會同行走。
達勒當阿哈達哈年長曆練。
當率先奮勉。
伊等俱系舊人。
自應和衷集事。
約束兵丁。
照看飼秣。
遇瑪哈沁即行搜剿。
傅景等協同效力。
不得以董率有人遂生推诿。
再富德前有從巴勒珲嶺進取喀什噶爾之奏。
朕已谕伊等若由此進兵。
當與現在辦送之兵馬相會。
再行相機辦理。
俱着傳谕知之。
○又谕、據新柱等奏、另記檔案及開戶人等、裁汰之缺。
即以頭二次遣來駐防之另戶閑散滿洲挑補。
再新到另記檔案兵丁内。
如裁汰一缺。
令其親屬弟兄、現在當差者養贍其養贍家口之人。
出缺後令其一并為民等語近聞此項人等。
知将伊等作為裁汰之缺頗有畏難之意。
為此特降谕旨。
嗣後廣州、福州、兩處兵丁缺出。
先将閑散滿洲挑補。
滿洲内如不得人。
仍将此項另記檔案之人挑補。
新柱等尚未接得此旨。
着寄知。
嗣後彼處缺出。
即遵此旨辦理。
○命編修鞠恺提督廣西學政。
○辛未。
遣官祭賢良祠。
○定考察内外大員例。
谕、向來内外文武三品以上大員。
遇京察軍政之年。
援例自陳。
文具相沿。
無裨實政。
曾經降旨停罷。
第念伊等洊陟崇階并由特簡。
其人賢否優劣。
雖已均在洞鑒。
然其間亦不乏旅進旅退、苟圖持祿戀棧之人。
若以平時既無大過足幹吏議。
又不按例甄核。
任其回翔日久。
必緻職業不揚。
甚非澄叙官聯之道。
嗣後吏部于京察時。
将在京之尚書侍郎以下。
至三品京堂以上。
在外之總督巡撫。
分列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