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瑞、哈達哈等、領兵在巴達克山北。
堵截賊人逃路。
派副都統伊柱等策應。
有賊前來沖突。
詢之降回等雲。
此即厄魯特、沙喇斯、瑪呼斯。
臣等帶兵追剿。
殲賊二百餘人。
尚存賊四百餘。
勢不能支。
有宰桑雅璊、得木齊丹巴、來投。
查沙喇斯、瑪呼斯、怙惡難逭。
臣等暫為撫納。
俟追賊事竣。
再行查明正法。
報聞。
○以太仆寺少卿黑色、為太仆寺卿。
○是日、駐跸巴顔布爾噶蘇台大營。
○壬寅。
上行圍。
○谕軍機大臣等、昨富德等、以霍集占等逃入巴達克山。
業經遣使索取具奏。
但賊蹤已近。
不行速追。
殊與機宜未合。
伊等招降賊衆萬餘。
即馬匹甚乏。
揀選數百。
斷無不得之理。
而賊衆止三四百人。
經過甫二日。
窮追自必成擒。
或以巴達克山為外藩。
不便驚擾。
但果秋毫無犯。
伊等亦何辭以拒。
從前阿睦爾撒納、投入哈薩克。
策楞等、初尚不敢遣使。
而後來長驅直入。
阿布赉即畏懼乞降。
皆富德所深悉者。
乃勞瘁多時。
而稍一遲疑。
渠魁即失。
殊為可惜。
至所奏收獲回人厄魯特萬餘口。
亦須辦理妥協。
此等賊黨。
與葉爾羌、喀什噶爾回人。
俱有仇怨。
将安插于何地。
即令在他處安插。
不過徒糜養贍。
況渠魁未獲。
兆惠又即來京。
富德若不加意防範。
萬一與霍集占相通。
更滋事端。
今思烏沙克等人衆。
随逆賊世居伊犁。
必相依戀。
斷不可信。
且沙喇斯、瑪呼斯人等。
又系暫留。
日後辦理時。
伊等必生疑懼。
此外實系從阿克蘇、沙雅爾、庫車等處、迫脅同行者。
自可遣回本處安插。
可傳谕富德、詳加查詢。
委霍集斯等、先将伊等家口、安插舊地。
計烏沙克等男丁。
應亦無多。
看其情形。
稍有變動。
即相機辦理。
非不欲加以仁愛。
乃事機所迫。
不得已也。
若二賊業已就擒。
即不必如此辦理。
○是日、駐跸巴顔溝大營。
○癸卯。
上詣皇太後行幄問安。
○行圍。
○谕軍機大臣等、富德奏、據巴達克山部落人等告稱。
霍集占搶掠伊等牲隻。
欲逃他處。
其言更不可信。
賊人逃入伊等境内。
必且哀乞容留。
何敢加以騷擾。
看來伊等早與賊通。
不過令其潛匿耳。
至賊人去已二日。
前路有大戈壁等語。
特欲懈我疾追之心。
否則賊人挈其家口行李。
應較追兵遲滞。
何以迅速若此。
又求我兵稍為遠駐。
俱屬欺飾之詞。
即如從前阿睦爾撒納、入俄羅斯森博羅特圖喇。
既已送交伊頭目。
尚以溺斃為詞。
與此等情節相似。
再所得降人萬餘。
若盡收其馬匹。
不但益我軍資。
亦可消其妄動之念。
或巴達克山稍有推诿。
又可整兵進取。
總之先難後獲。
事理之常。
此時殊為廑念。
現在辦理情形若何。
作速奏聞。
○又谕曰、副将軍富德等、帶兵追擒逆酋霍集占弟兄。
賊勢創敗窮蹙。
大隊辎重。
俱為我兵所獲。
逆酋僅餘數百人。
逃往巴達克山。
現經行文曉谕巴達克山頭目。
令其縛獻。
如遵谕即行獻出。
軍務自可速竣。
萬一稍稽時日。
尚須遣兵索取。
以期剿絕根株。
總計軍營所需。
除一切糧饷等項。
現有喀什噶爾、葉爾羌、各處蓄聚頗饒。
盡可取給。
毋庸内地另為籌運。
其馬匹一項。
關系緊要。
雖我兵此時乘騎。
現未缺乏。
但經行遠道。
為期已久。
其中疲瘦揀留中道者。
當亦不少。
自應先期寬餘辦理。
以資接濟。
現在陝甘各标營額設之馬。
及巴裡坤存留牧養之馬。
為數尚多。
近經軍機大臣議覆吳達善将莊浪滿營馬、三千二百餘匹。
趕赴巴裡坤牧放。
以備明春之用。
此外或尚有存營馬匹。
堪以挑選解往者。
俱可酌量調撥。
但此時所宜詳悉籌畫者。
不在于挑撥之充裕。
而在于沿途餧解之妥協。
蓋甘省間被旱災。
恐草豆購辦不易。
尤宜加意經理。
以濟軍行。
而又不累民。
方妥。
前此黃廷桂酌辦。
雖有成規。
但今歲被災之後。
又非去歲可比。
此事朕甚廑念。
着傳谕楊應琚、将各該處所有馬匹。
詳加查算。
可得若幹匹。
并令先計該省草豆。
可敷送出關若幹匹之用。
先即速行奏聞。
以便降旨派人送往。
至此次所辦馬匹。
原不過因索取逋逃。
是以添解備用。
并非又事軍興徵發可比。
内地可以行所無事。
該督應将此意谕令民間。
使之共曉。
不得稍涉張皇。
再各營挑解缺額之馬。
竟可毋庸汲汲籌補。
在内地既不需用。
且可省草豆餧養之需。
而将來凱旋在即。
亦無難徐議歸補原額也。
可将此詳谕該督令其悉心籌畫。
一面辦理。
一面即速奏聞。
○是日、駐跸鄂爾楚克哈達大營。
至乙巳皆如之。
○甲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