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
及應行聲明之處。
悉心分别查辦。
咎本難辭。
至摺内所稱瞻徇考官鄉情世好。
為本生巧為開脫之處。
則現在細核各卷。
如考官錢維城、王鳴盛、錢載等、勘過試卷内。
其處分已有部議應行降調、及罰俸數年者。
即增入摺内所指各條。
亦并無所加損。
是該禦史所參俱無确據。
朕複召入面詢。
該禦史亦不能更指其非。
此其泾渭較然。
固非此次派出大臣。
所能稍為偏袒并調停中立。
如和事老人之為也。
但磨勘一事。
向來視為具文。
以緻舉子應試。
考官衡文無由大彰懲勸。
以至士子習尚紛歧。
罔識行文正鹄。
不得不亟為厘正。
是以詳定磨勘條例然舉行伊始。
朕本意實不過欲去其太甚。
俾知警覺提撕。
豈必逐字逐句。
加意吹求。
緻獲隽者無一自全。
而典試者盡幹吏議。
斯不已太甚乎然考官銜命掄才。
既優其廪饩路赀。
又複獲爾許桃李。
即試卷有疵。
若罰俸停升之類。
實所應得。
設緻罷官降調。
朕必曲宥。
此中自有權衡。
若官官相護。
即此罰一年兩載之俸。
亦必冀為開脫。
則不獨覆勘者。
罪所難容。
即考官等。
朕亦豈能輕貸。
今秦蕙田等、既無此等情斃。
則疏漏各條。
所謂公過非朕所深惡矣。
朱丕烈以心疑或然之語。
彈劾屬虛。
朕亦不能為之匿其所短正所謂瑕瑜各不相掩者也況直省朱墨卷。
汗牛充棟不但秦蕙田等三四人之力未必精核無遺。
即自謂悉心推勘如朱丕烈所分祗有數十卷。
設令再派大臣為之檢校。
伊能自信更無挂漏乎。
明季科道惡習。
專以黨援抨擊為務。
遇事交章傾軋。
而九列中又或各樹私人。
互相報複。
固由駕馭失宜所緻。
而臣工中各自便其門戶之私不惜害及朝章國是。
其所關于治道者甚大。
朕心存炯戒。
乾綱獨攬。
務期朝甯肅清。
諸臣中諒不敢稍生狎玩之見即有此等伎倆。
亦何所複施。
今磨勘一事。
哓哓不已然杜漸防微其端實不可長。
所有覆勘疎忽之秦蕙田、觀保、錢汝誠着交部議處。
禦史朱丕烈、所奏不實。
亦着交部議處然若因其參劾大臣而該部遂有意從嚴。
思以箝制言官之口。
更難逃朕洞鑒。
将此通行傳谕中外知之。
○又谕前因吳達善奏、崔應階之子原任縣丞崔琇、贖罪留甘委用一摺。
甚屬乖謬。
當經傳旨訓谕。
崔琇以私遞家書。
擅動驿馬。
按律拟徒而該撫徇其呈請之詞。
以該員承辦軍需。
那用庫項因而寄書取銀彌補。
為之解嘲。
殊出情理之外。
至奉到谕旨。
非但贖罪之事。
毋庸再議。
其矯誣之愆。
更何從置喙。
乃吳達善覆奏摺内。
尚支離其詞。
哓哓置辯。
是誠何心且朕原旨正為吳達善辯白。
而吳達善、乃謂朕疑其有染指之事乎昬瞆極矣。
是轉不能不疑矣又謂崔琇不能開銷之項。
即在已蒙恩免、并彌補之内其說更屬荒唐西陲籌畫軍儲甫及五年。
度支開銷。
不下數千萬。
朕絲毫并不派累闾閻。
而蠲除之旨。
後先相望。
自督撫以至宮弁。
既格外恩賞。
而物價運腳。
以次遞增。
有加無已。
此中外所共知共見。
毋論蠲免之後司事者無不沾恩即未免之前。
承辦各員亦不獨一崔琇。
豈伊等皆系布政使之子。
可以唾手驿緻多金。
一一權且彌補。
以待寬免之旨者。
且軍需全局。
獨非吳達善經手所辦乎如果承辦人員。
有賠累之事。
此非吳達善辦理不善。
緻為屬員所欺即将帑項正供。
及節次恩賞。
竟與各員通同侵肥中飽非愚即貪。
二者必居一于此吳達善自當據實自行請罪何至瞻徇崔應階之子而謬為抱怨之詞。
不知其糊塗颠倒。
一至于是。
其居心尚可問乎。
朕不難将吳達善等、即行交部按例處分。
但事關軍行實政朕若不将此中情節徹底清厘。
則庸愚無知之徒未必不以此言出自督辦之巡撫。
而心滋疑議甚而承辦軍需各員中。
有自便其私者。
又得用此為口實其斃尚可言耶。
現在國家膚功捷奏。
荒陬并隸版圖。
朕于軍糈複何所靳。
即使果有那用賠累。
其罪自在總理之督撫朕何難執定律以繩之。
矧在崔琇微末之員。
準贖與否又何足深論。
然朕辦理庶務。
從不肯颟顸了事。
此事尤有關系。
非水落石出亦何以服吳達善、及崔應階父子之心。
着派侍郎裘曰修、伊祿順馳驿前往甘省。
将各州縣辦理軍需。
會同吳達善按籍逐一清查。
秉公确核覆奏。
候朕再降谕旨。
楊應琚若回任亦着入議。
○谕軍機大臣等據紮薩克圖汗部落公拉沁蘇隆、巴爾桑、紮薩克台吉根敦、三都布呈稱、伊等四旗。
因值災歉。
生計艱難懇借俸五年以贍貧人等語。
該部落被災。
自應官為經理。
若借俸以赈則伊等養贍無資。
着派副都統富鼐、支領庫銀五千兩馳驿前往會同該紮薩克等、酌量辦赈。
以示體恤。
○禮部議準山東按察使沈廷芳奏稱關帝原谥壯缪。
實與功德未符。
順治九年。
加忠義神武之号。
名稱雖盛。
谥法未更今際武成大告。
式荷神庥。
請加更正得旨用神勇。
○戊寅。
祭大社大稷。
上親詣行禮。
○詣暢春園。
問皇太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