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圓明園。
○己卯。
春分朝日于東郊遣恒親王弘晊恭代行禮。
○谕、朕此次谒陵着莊親王諴親王大學士來保、蔣溥、在京總理事務。
○庚辰。
上詣暢春園問。
皇太後安。
○谕軍機大臣等閻相師奏、甘肅各鎮備戰馬匹、及兵丁營馬。
因陸續撥解軍營。
率多缺乏。
購覓維艱。
請将哈薩克馬匹。
買補足額等語西陲大功告竣内地營馬。
将來無須調撥而伊犁辟展一帶現議駐兵屯田皆需馬匹。
是以經畫市易。
務令有餘。
其甘肅各營額缺原可徐為補足。
不必汲汲于此。
今閻相師所奏。
或因哈薩克屢來貿易。
遂為籌補營馬起見抑或該督撫等催令各營補額。
未為官兵熟計。
不知内地馬匹原以儲備調撥。
今新疆既不需接濟。
與其收槽充數。
又不若立廠孳生。
若急于購補。
馬價昂貴。
兵丁必多賠累。
即足額後終年飼秣。
徒耗刍豆何如即水草以善牧養于公私均有裨益着傳谕楊應琚、吳達善、據現在情形妥議速奏并傳谕閻相師知之。
○辛巳。
遣官祭關帝廟。
○谕上年截留北倉漕米四十萬石中。
祇用過米三十萬石。
尚餘米十萬石仍應運交通倉現在直屬有應修河道溝渠等工刻下正值青黃不接之時。
工次小民。
買食未免拮據着加恩将此項米石仍交與方觀承即留于各該處。
以為修浚河渠。
以工代赈之用該部遵谕速行。
○谕軍機大臣等、現在葉爾羌、喀什噶爾等處。
領隊大臣頗少。
着德爾素馳驿前往。
同豐讷亨領兵駐劄。
○兵部議覆、河南巡撫胡寶瑔奏稱、豫省額設驿馬。
現裁九百匹。
每年額支雜費銀。
照各驿裁馬數目分别酌減銀九百五十五兩零。
應如所請。
至稱馬夫俱照現存馬。
按二馬一夫酌留。
僅裁三百八十名應令确查各原名數。
按馬裁夫。
從之。
○刑部議準山東按察使沈廷芳奏稱、羁禁解審斬絞重犯。
例着赭衣。
至軍流各犯。
往往不盡衣紅。
難免疎脫。
請嗣後凡囚衣。
于監禁解審發配時。
上下表裡。
無論棉單。
悉以紅布制造又秋審人犯向例會勘後。
即于省城薙發。
惟山東系發回始薙。
請通行直省。
俱于會勘發回後。
再予薙發。
從之。
○壬午。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還宮。
○以舉行仲春經筵。
遣官告祭奉先殿、傳心殿。
上禦文華殿。
講官暨侍班之大學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禮。
分班入殿内序立直講官四人。
出就講案前。
行一跪三叩禮複位。
直講官伍齡安、秦蕙田、進講四書四時行焉百物生焉、二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斯言也蓋孔子知命耳順以後所以示學者真實至當之理。
非因子貢以言語觀聖人徒為是不待言而可見之語而别有所謂妙道精義也且四時行百物生之中。
何一非天乎。
而四時行百物生之外。
又何别有可以見天者乎聖人視聽言動。
晝作夜息之中何一非妙道精義乎。
而聖人視聽言動。
晝作夜息之外。
又何别有所謂妙道精義者乎。
天即聖人。
聖人即天。
四時行。
百物生即聖人之視聽言動。
晝作夜息。
吾故曰。
此孔子知命耳順以後。
所以示學者真實至當之理。
非因子貢以言語觀聖人。
徒為是不待言而可見之語。
而别有所謂妙道精義也。
士希賢賢希聖。
聖希天。
學者由躬行實踐。
深造而自得之可矣。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興。
直講官介福、劉綸、進講書經其難其慎、惟和惟一、二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
諸家解此者。
大約以其難其慎屬之君。
惟和惟一屬之臣。
如是。
則是伊尹泛訓之辭。
而非訓太甲之辭矣。
蓋難于任。
用慎于聽察。
此固君職。
不待言矣。
即惟和惟一。
何莫非君職乎哉。
且也不惠于阿衡。
是不和也。
庸罔念聞。
是不一也。
以緻迩訓允德。
是既和且一。
然後能為商令主。
而謂是為訓人臣之語可乎。
然欲和一于後。
必當難慎于先。
周而不比。
慎終惟始。
用是道也。
則君子進而小人退相需殷而相得彰。
蔡傳引而未發。
予故申而論之。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大學士傅恒等奏曰、皇上行健法天。
至誠馭物。
惟一以貫。
昭存神過化之奇。
奉三無私。
着灼見克知之實。
并乾坤而覆載。
同日月之照臨。
臣等幸侍講筵。
親承聖訓。
不勝榮幸。
奏畢。
諸臣出就拜位。
行二跪六叩禮。
禮成。
上還宮。
賜講官及侍班官等宴于協和門。
○遣官祭昭忠祠。
○谕曰、刑部侍郎伊祿順、現在出差。
永貴尚未到京。
其刑部侍郎事務。
着勒爾森暫行署理。
○谕軍機大臣等、書山等奏、準兆惠等行文、将齊淩紮布所送回人、經過哈喇沙爾。
借給口糧一百石。
照吐魯番公素赉璊所請。
于來年收獲時。
由伊處交還等語。
辦理殊屬錯誤。
兆惠等亦未能籌及。
蓋齊淩紮布解送回人。
若經過素赉璊所駐之地。
偶值缺乏。
伊願為接濟。
尚屬可行。
至哈喇沙爾、距吐魯番甚遠。
且以官項給發回人。
而令素赉璊償還。
似專責伊等供應。
于理不合。
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