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日蕃于伊等生計。
大有裨益。
着傳谕綽勒多若能辦理甚妥或勢有不能。
亦無庸勉強
○旌表守正捐軀之廣東開平縣民戚欽源妻梁氏
○是日、駐跸齊爾伯庫昂阿大營
○乙酉。
上行圍
○谕曰、刑部定拟徐可鳳因奸威逼人緻死案内将奸婦趙氏。
僅照尋常軍民相奸律。
拟杖的決。
此但知墨守成例。
而不為原情定罪。
于倫常風化。
殊有關系。
趙氏先與徐可鳳通奸。
廉恥已喪。
乃以伊媳任氏礙眼。
複囑徐可鳳并奸任氏。
緻氏投井身死。
是平日不能正身以率其媳。
其大虧姑道。
已不待言甚至計圖抑媳。
同陷邪淫。
以恣其欲。
則其喪人。
心而懷風俗。
實為從檢。
奸案所希有。
非重加創懲。
何以維持名數。
着該部将徐可鳳按律治罪外。
所有犯婦趙氏。
另行準律揆情。
從重定拟具奏
○又谕曰、伊柱補放副都統後。
頗覺自滿。
不知奮勉。
着革去副都統。
作為二等侍衛。
以觀後效
○谕軍機大臣等方觀承查奏、奉恩将軍阿朗阿于三月間。
因患病留住灤州莊頭席恕家。
至閏五月起身出關一摺。
此僅據支吾一面之詞。
并未饬屬确查。
于情理尚未能得實。
阿朗阿果系患病留滞在内即應呈明宗人府本旗。
在外知會盛京衙門。
而灤州亦當自有報案。
豈有各處皆無證據。
直至逾限已久。
竟自潛行出關之理。
或系因自己莊頭家内。
可以任意久住。
以緻遊蕩逗遛。
并囑莊頭捏稱患病亦未可定。
在莊頭為阿朗阿家奴。
阿朗阿居住伊家。
雖外貌将順。
料非其心之所原其中情事。
詢問莊頭必能得其确實。
該州為通永道所轄。
着傳谕方觀承。
可即委該道明琦前往詳悉查明具奏。
尋奏、阿朗阿因病留滞。
經通永道明琦。
親往查明。
并無遊蕩别情。
但逾限不報。
實屬違例。
得旨。
該衙門嚴察議奏
○又谕曰、方觀承奏究訊逆犯孫耀宗夥黨李朝界等各犯一摺。
始終欲以逆黨邪教。
判為兩案歸結。
殊屬回護。
孫耀宗之敗露。
并不先發于邪教。
而發于李懷林逆詞名單之内。
自胡寶瑔接咨查拏。
始鈔出該犯邪教字書。
則其為李懷林黨惡。
更無疑義。
今由該犯查出夥黨姓名。
若李朝界李美。
馮玉成。
關祿。
閻發。
閻悅。
曹寬等又即系李懷林單内所有。
倘非與李懷林聲息相通。
安能一一吻合若此。
即先已到案之王太等。
獨非列名逆單者乎。
乃該督不能謂李朝界等非原單有名之人。
而于王太等、則堅執為挾嫌被誣之犯。
竟據該犯等前此避罪狡脫之供。
并不實力究诘。
于情理甚不可解。
蓋由該督前此摺奏。
欲以李懷林耄年将斃之一犯。
完結重案。
而于案内各犯。
或指為被誣開釋。
又分出邪教一案。
可以别為枝節。
籠統了事。
此乃該督豫存加護成見。
執而不化是以前後如出一轍。
自相矛盾若此。
豈封疆大臣執法鋤奸之道乎。
此案方觀承不能審明矣。
着将孫耀宗供出各犯并王太等皆帶至行在。
究問實在情節定案。
該督遵谕速行
○是日。
駐跸僧機圖大營
○丙戌。
上詣皇太後行幄問安
○行圍
○谕曰、英泰在鑲藍旗蒙古副都統任内多年。
失察額爾奇木等冒領滋生銀兩。
着照部議革職。
天津都統員缺。
着清保補授。
正白旗漢軍都統事務。
着如松署理
○是日、駐跸安巴究和羅昂阿大營
○丁亥。
上行圍
○賜扈從王公大臣及蒙古王公台吉等食
○是日、駐跸伊綿和羅昂阿大營
○戊子。
上行圍
○軍機大臣等奏、遵議各處徹回兵丁應給口糧。
請照從前北路徹回兵丁之例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