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
然民有掘穴狹廬者弗樂也。
肥醲甘脆。
非不美。
然民有菽粟不接者弗甘也。
蓋不樂為修飾豐亨之說。
則牧民者或可祛其匿災之心。
不肯存惜帑省費之見。
則持籌者或可杜其節用之口。
如是而猶懼有或遺焉。
庶乎民隐得通。
不中不遠。
曾子舉武王訓康叔之言。
明立教之不假強為。
在識其端而推廣之。
然吾因推廣益識其艱。
蓋齊一家治一國者。
其分小。
其事易。
而平天下者。
其分大。
其事難。
雖日孜孜。
朝乾夕惕。
猶慮弗克勝任。
欲不勉強勤求。
其可得乎。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興直講官觀保秦蕙田進講易經鹹速也。
恒久也。
二句。
講畢上宣禦論曰、易分上下二經。
上經首乾坤。
此天地之大經大法固不待言。
下經首鹹恒。
解之者泥于夫婦之一語。
于是有少男少女感之深長男長女倫之正之說。
是皆以世俗夫婦之情窺聖人序卦之義并且曲為損益不首下經之論其去聖人之意蓋已遠矣。
夫何不觀于雜卦鹹速恒久之說。
哉且易雖有六十四卦何一非乾坤乎乾坤者。
天地之象鹹恒者蓋天地之象之所以示人。
最深切而着明者也。
夫周天三百六十五度。
天一日而一周。
日月五行所不能及。
是最速者莫如天而鹹象之華嶽有時而損益河海無日而不流。
而載之振之者終古無遷。
是最之者莫如地而恒象之。
且彖傳。
于鹹。
則曰天地感而萬物化生。
于恒則曰天地之道。
恒久而不已。
一再舉之。
語焉而詳。
實于雜卦之義。
互相發明。
所謂聖人之情見乎辭矣。
蓋鹹恒非不備夫婦之道。
而徒舉夫婦之道以闡鹹恒之義則不足以盡之若夫自強不息。
厚德載物。
乃君子所以法乾坤。
即君子所以法鹹恒。
不息感之速也厚德。
常之久也虛受無我。
立不易方。
内聖外王之道于是乎在。
如是則鹹恒一乾坤之具體。
其首下經。
不亦宜哉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大學士傅恒等奏曰、皇上念切黎元。
命基宥密思其艱以圖其易容保無疆卑法地而崇效天。
至誠無息。
用範圍而不過。
與上下以同流臣等幸侍講筵。
親承聖訓。
不勝榮幸。
奏畢諸臣出就拜位。
行二跪六叩禮。
禮成。
上還宮。
賜講官及侍班官等宴于協和門
○遣官祭先醫之神
○谕、據舍圖肯等奏稱、偷挖私薓兇犯郭衛等、将往捕之領催富時阿等、捆毆脫逃一案。
除将該城守尉官忠。
防禦額爾格讷革職。
及領催察罕。
一并拏送京城外。
查郭衛等所住賽馬集。
系熊嶽通判倭升額。
所屬地方。
請将通判倭升額。
亦交部嚴加查議等語。
前因盛京地方最關緊要。
是以将地方官。
俱改滿洲。
凡地方一切盜賊。
偷挖私薓等兇犯。
地方官理應會同旗員。
協力嚴緝無令脫逃。
今偷挖私薓罪犯郭衛等、膽敢拒捕。
将領催。
富昌阿等、捆毆脫逃。
不法已極。
而倭升額。
身為地方官。
視同膜外。
全不經管。
其罪與官忠等何異。
官忠。
既經革職拏解來京治罪。
通判倭升額。
亦着革職拏解來京。
交刑部治罪
○又谕、河南汲縣盤獲遣犯賄替一案。
前經敕部将該縣等調取來京引見。
其知縣呂文光已有旨以同知升用。
因憶此案雖系知縣督率辦理。
而其首先發覺具報。
實由于典史任學淵。
詢之吏部。
該員現在掣升廣西巡檢。
典史與巡檢。
官階相去無幾。
而其任又僻在廣西不足以示朕鼓勵微員之意。
任學淵。
着仍留河南。
從優以縣丞補用
○又谕曰、瑚嘉保病故。
所遺阿勒楚喀副都統員缺。
着耀成補授
○又谕、朕前降旨着由京選派副大喇嘛蘇拉喇嘛。
各一名。
前往伊犁教訓厄魯特喇嘛人等。
但厄魯特人。
不知副大喇嘛名号。
而敬堪布喇嘛。
所遣副大喇嘛。
着添堪布字樣
○又谕曰、蘊着近日奏摺纰缪甚多。
朕亦不勝改正。
此皆清語平常平日并不留心習學之所緻也。
蘊着身系滿洲而清語如此。
能不愧懼乎着傳旨申饬
○定邊左副将軍成衮紮布等奏、辦理庫克新事宜。
差喀爾喀台吉車噜布多爾濟。
往谕杜爾伯特車淩烏巴什回時聞烏梁海庫木素格等竊盜事。
即行辦理得旨車噜布多爾濟。
差往谕車淩烏巴什回時。
聞烏梁海庫木素格等竊盜事即乘機拏獲。
甚屬奮勉。
着加恩賞緞四疋
○乙未。
朝日于東郊。
遣理郡王弘<日為>行禮
○禮部題。
朝鮮國王李昑。
遣使表賀加上皇太後徽号。
萬壽。
冬至元旦三大節及進歲貢方物賞赉筵宴如例
○是日起。
上以祭社稷壇。
齋戒三日
○丙申。
谕軍機大臣等、吳達善等。
奏木梳夷人往搶耿馬。
現已剿敗擒治一摺。
此等荒僻野夷。
鼠竊狗偷。
原屬不成事體。
亦隻可如此辦理。
惟孟定土司罕大興。
與夷匪罕黑至親。
其初既不抵禦。
臨時又不通知耿馬。
且為罕黑帶往現就賊營拏獲。
其與木梳不無通同情弊。
摺内有或系逼脅順從之語。
恐徒啟其狡辯之端。
着傳谕該督等。
務令嚴加審訊。
罕大興果系有心勾結侵擾。
固當明正其罪。
即實有力弱被勒确情。
其人亦豈可仍為土司。
自應發遣遠方。
以示懲創。
毋令雜處近邊。
徒滋番夷之患
○又谕曰、蘇昌奏廣西融縣流犯高深等、聚衆毆弁将守備何國玺知縣劉欽擢會參一摺此案前據王進泰。
摺參守備何國玺時。
已詳悉傳旨訓谕。
在蘇昌雖系尚未奉到故為此奏。
第辦理此等案件。
自當分别次第于事理方無舛謬。
乃現在藐法行兇之徒猶未嚴加懲創遽将該管各員紛紛參斥。
彼行險為匪者。
先以呈毒本官自鳴得計。
。
豈複自顧身家。
是徒足以增長刁風。
而地方官亦恐身先獲咎。
遇事必至容隐不報轉開将來蒙蔽之漸耳此案應行參議各員着傳谕蘇昌仍遵前旨妥協具疏辦理。
毋得急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