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二十八年癸未十一月己巳谕前據宜昌鎮總兵吳宗甯參奏守備王大有經管馬價銀兩先侵後吐咆哮潛走一摺朕以總兵參一備弁事屬尋常且該督當必即行奏到是以但批該部知道。
今據李侍堯奏稱吳宗甯任内差辦營伍公事及自買什物多有短發銀兩。
抑勒賠墊之處。
至提驗王大有所管馬價一項時。
見其将銀買補麸料。
辄行怒罵。
王大有措銀補足。
仍複欲行棍責。
擅加鎖金□靠。
是吳宗甯顯有侵借事權擅作威福情事。
吳宗甯着解任。
交與李侍堯一并嚴審定拟具奏
○谕軍機大臣等明瑞等奏稱納旺前往阿布勒比斯遊牧。
索取厄魯特逃人鄂勒錐圖詳細谕以利害其屬人綽特拜畏懼将鄂勒錐圖獻出随即帶回臣等傳集衆厄魯特數其逃竄之罪立行正法其失察之領隊大臣伍岱等請交部察議等語納旺奮勉可嘉着賞緞二疋伍岱等系初次失察。
着加恩免其交部
○又谕據成衮紮布奏稱公品級紮薩克台吉丹拜因與貝子朋素克不睦唆喇嘛喇布珠爾稱朋素克旗分之倫都克。
殺死商人緝捕時朋素克将伊縱放報稱已死随審出情節系丹拜教唆喇布珠爾誣害朋素克等語此事殊堪駭異朋素克果将該旗犯人私縱報死自應将朋素克治罪。
倘倫都克實系身死。
丹拜虛捏構陷。
則丹拜之罪。
更不可宥。
自應确查辦理。
着派尚書桂馳驿前往會同成衮紮布。
審明定拟具奏。
此時成衮紮布若尚未起程前來。
着酌量何處審事近便。
即行知阿桂。
若已起程亦着就近約定地方。
等侍阿桂。
一同審辦。
其應質訊之人。
着成衮紮布行文調取。
将此傳谕成衮紮布知之
○又谕、據桑寨多爾齊奏稱、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先世頒給新舊冊封二道現在呼畢勒罕或另給新冊。
或即将舊冊二道賞給。
請旨等語。
着交桑寨多爾濟。
将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之先世冊封二道。
送該理藩院。
由該院另頒給冊封一道
○又谕、據桑寨多爾濟奏稱。
公三都布多爾濟、公品級格寨多爾濟從前均屬奮勉。
今又留彼處辦事。
三都布多爾濟現已賞戴花翎請加恩一體賞給格寨多爾濟花翎等語。
着照所請。
并将格寨多爾濟賞戴花翎
○伊犁将軍明瑞等奏據阿奇木公茂薩回至伊犁。
呈稱應派各城種地回人一千五百戶派出阿克蘇二百七十戶。
烏什二百戶。
喀什噶爾三百戶。
葉爾羌和阗四百戶賽哩木。
拜一百三十戶庫車。
沙雅爾一百五十戶哈喇沙爾多倫五十戶同員外郎拖穆齊圖按城分驗俱年壯可效力之人。
其家口冊籍并查核收明。
内匠役二十六戶先行帶來制造器具。
應照例給口糧再臣等準涼州将軍巴祿咨稱、涼州莊浪兵三千二百名。
挈眷移駐伊犁分作三年送往此項官兵皆坐車輛路途險易務須豫為酌定等因臣查晶河至托和木圖台站尚可車行惟呼蘇圖布拉克台站中間有一裡不可行車又自塔爾巴哈台伯勒齊爾台站至闼勒奇阿璊。
亦不可行車臣等勸谕商賈漸次修平。
應再派官兵。
于中路崎岖處。
加意平治兵到時無卸車馱負之累。
仍行知辟展烏噜木齊等處大臣報聞
○又奏、辦理涼州莊浪滿洲兵移駐伊犁事宜。
臣楊應琚即赴涼州會同巴祿。
将兵行裝各項逐一查明。
派員赴出産之地置備。
其餘銀照例至伊犁補給。
但新疆移駐滿洲與索倫、察哈爾兵。
人衆。
物價未免昂貴與其厚利歸商。
莫若令旗人分獲利息請将前項銀交臣巴祿派委妥幹旗員臣楊應琚饬令地方官将日用必需物件。
從内地采買載運牲隻車輛交三起移駐官兵陸續運至伊犁。
臣明瑞豫備開設店鋪按月查訪市價酌平增減每年所得餘利一體均散各兵以為買補馬匹修理器具之用報聞
○庚午。
上詣南郊齋宮齋宿
○定削除另戶滿洲蒙古逃犯名籍例谕定例另戶滿洲蒙古逃走在一月内自行投回者交該旗管束拏獲者分别初次二次鞭責枷号交該旗管束夫身為滿洲蒙古世仆。
而至于逃走。
必其素行卑鄙。
或債負逼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