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九年。
甲申。
九月。
庚戌朔。
上詣皇太後行幄問安
○行圍
○豁山西平陸縣坍沒地、十二頃有奇額賦
○是日、駐跸安巴究和羅大營
○辛亥。
上行圍
○谕、刑部奏、審訊朱文呈首新選秦州知州賴宏典書寫逆詞一案。
将朱文拟以斬決。
而于賴宏典僅定以充發辟展。
拟議乖謬。
深堪駭異。
在朱文以撞騙挾制。
誣人叛逆。
拟以斬決。
自所應得。
若賴宏典身膺牧民之官。
乃欲行賄求升。
即雲字約内填寫隐語。
何許不可。
乃有點兵交戰。
不緻有失軍機等字樣。
此何等詞。
居然着為契券。
懵不知所儆畏。
此在市井無賴小人。
語稍涉此。
即為亂民難宥。
何況身為縣令。
膺國家祿命者乎。
則即此隐語。
實已與悖逆無異。
而其以财謀幹遷官。
雖亦幹犯功令。
較之本罪。
特其小小末節耳。
舒赫德等、以大臣身司三尺。
見此等逆詞。
并不為發指。
轉摭其末節問拟。
而将此重大關系之情罪。
竟若視為兒戲。
其心尚可問乎。
如以此語為無足深怪。
使舒赫德自作隐語兒戲。
亦可用此等語句乎。
大臣謬戾至此。
不知其具何肺腸。
豈又以朕行幸木蘭。
未必于此等尋常案件。
細加檢閱。
遂至任情颠倒乎。
着将刑部堂官。
交部嚴加議處。
此摺擲還。
另行定拟速奏。
尋議上。
得旨、朱文着即處斬。
賴宏典着改為應斬監候。
秋後處決。
餘依議
○谕軍機大臣等、舒赫德等審拟賴宏典一案。
甚屬乖謬。
已降旨交部嚴加議處。
此案填寫逆詞。
雖供由未經到案之錢忠。
但核其情形。
必系圖賄之朱文。
暗與錢忠串通造謀。
以為後來挾制之計。
否則用銀二千。
何至寫為壯兵二千。
此亦事理之易曉者。
舒赫德等、并未令彼二人對質。
何稱信谳。
着将此情節嚴加刑訊。
在朱文誣人反罪已定。
一得确情。
即一面奏聞。
一面将該犯正法。
至錢忠雖未提到。
而賴宏典之罪。
總在知此語即應重罪。
而現在不至立決。
何妨待錢忠到案質明。
朕于凡事。
惟期平允。
不知舒赫德等、亦如此存心否乎
○是日、駐跸庫爾圖察罕大營
○壬子。
上詣皇太後行幄問安
○行圍
○浙江巡撫熊學鵬疏報、乾隆二十八年分、鎮海、嵊縣、龍遊慶元、安吉等、五州、縣、開墾田地、山、蕩、五頃四十畝有奇。
又嵊縣以地山改墾田地。
二頃有奇
○是日駐跸鄂倫索和圖大營
○癸醜。
上行圍
○是日、駐跸額勒蘇錫納大營
○甲寅。
上詣皇太後行幄問安
○行圍
○谕軍機大臣等、舒赫德等奏、秋谳情實人犯内。
将傷斃缌麻尊長之杜廷順、黃煊權、趙亞九、三犯。
均請改為緩決一摺。
辦理深為乖謬。
凡有關服制之犯。
不得改拟緩決。
蓋以重倫常而昭法紀。
正明刑弼教本義。
是以向來督撫原拟。
九卿核定。
并未有輕議更張之事。
惟朕于勾到時。
量其案情稍輕。
念缌麻與期服有間。
自可酌予緩勾。
是以現在招冊内。
每年遞緩之案。
有積至七八次者。
權衡折衷。
固已不憚再三審慎。
且此等人犯。
緩決已久。
将來或遇國家大慶。
或特降恩旨。
未嘗不可省錄減等。
并與矜全。
若當秋審。
竟用奏牍請定緩決規條。
則由此推類旁通。
如官犯等、亦将曲加議緩。
是臨期勾到冊内。
并無一二情輕之犯。
待朕别擇。
大典不幾同具文乎。
昔人稱臯陶曰殺之三。
堯曰宥之三。
是必先有臯陶之執法。
而後可以施堯之矜恤。
正所雲忠厚之至。
其理古今莫易也。
舒赫德喋喋議緩。
惟恐不及。
是已舉三宥自居。
朕将無所庸其矜恤。
豈不轉以議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