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至此。
該撫僅以參處知縣了事。
而于王錫蕃并無一語指劾。
且以現犯不齊。
意為開脫。
試問犯即不齊。
何難自往提鞫乎。
即喬光烈身為巡撫。
于尋常案牍。
固不妨在省坐理。
若此等大案。
即當減從星速自行督辦。
庶奸民不緻漏網。
庸吏亦知所提撕。
乃僅卸責監司。
深居不出。
籍詞敦體。
有意養高。
是朕以封疆畀該撫。
而該撫自待。
曾一巡道熊學骥之不如矣。
其徇庇怯懦。
實為深負簡用之恩。
喬光烈。
着交部嚴加議處
○谕軍機大臣等、提督李勳奏、新甯縣民罷市一摺。
已明降谕旨。
着該督撫秉公嚴行查辦矣。
地方遇有此等重案。
為近來罕見之事。
該撫一聞禀報。
即應一面督率審究。
一面具摺奏聞。
雖定案未能刻期。
而起案緣由。
何難先行入告況地方有司。
始因書役滋弊。
繼複轉相覆護。
以緻釀成事端該撫即自速赴查辦。
亦豈遂失封疆之體。
喬光烈平日辦事尚屬公。
此案乃不速将情形奏聞。
或因案情重大。
一時竟無定見耶。
喬光烈。
着傳旨申饬
○是日、駐跸鄂爾楚克大營
○庚申。
上行圍
○谕曰、禦史李宜青條陳台灣事宜一摺。
所奏應行與否。
且不具論。
而其用意之取巧器小已大失言官之體。
該禦史奉差巡台。
地方之事。
皆其職分所難诿。
第同差滿漢二員。
考成均屬一體。
見聞所及。
理宜和衷共酌。
會銜入告。
即意見容有參差。
亦應據實聲明。
專摺奏請。
乃李宜青既不于在台時彼此會商。
至回京複命。
亦未聞一言及此。
直至差滿日久。
挾此為獨得之秘羅列見長。
彼以建白博名高者。
存心鄙瑣。
固當如是耶。
此等伎倆。
猶得以嘗試為得計耶。
李宜青。
着傳旨申饬。
至所請各條。
亦不必以人廢言。
仍着交部議奏
○谕軍機大臣等、納世通等奏、厄魯特博羅齊等、自瑪爾噶朗逃來。
告稱、額爾德尼伯克所居城外。
仍有厄魯特千餘人。
又今春遣使霍罕後。
額爾德尼伯克。
領衆往侵和濟雅特丕色勒。
中途忽行徹回。
據伊屬人互相傳說。
恐大兵前來。
厄魯特必然歸附。
莫若先行擒殺。
我等聞風逃走。
現在遣親信回人。
潛入霍罕偵探。
如無他故。
即将博羅齊等、送往伊犁等語。
額爾德尼伯克徹兵。
防範厄魯特等。
不過因阿布都喇伊木交通事覺。
恐大兵問罪。
欲為守禦計耳。
豈敢圖謀喀什噶爾。
如果有此心。
則從前阿布都喇伊木潛通信息時。
何不統衆相應。
朕昨以阿布都喇伊木罪狀。
敕谕額爾德尼伯克。
伊得旨知已免其加兵。
自然安守遊牧。
若納世通等、以全無影響之事。
偵探張皇。
恐喀什噶爾回衆聞之。
轉啟猜疑。
着傳谕讷世通等、将事姑置之。
不必遣人往探
○伊犁将軍明瑞等奏、經次察哈爾總管達克塔納。
領兵五百。
解送羊隻。
中途馬甲朋蘇克等、俱迷蹤未回。
臣等正在察詢。
忽朋蘇克與厄魯特男婦五人同來。
告稱、因馬乏落後。
入哈薩克托克托郭勒等所居。
被其拘留。
複乘間與厄魯特等、商謀脫出。
臣等派兵一百名。
往拏所供之哈薩克等。
并收其牧群。
旋據全行拏獲。
又查出察哈爾車布騰。
因馬乏病卧。
有哈薩克哈藏哈布。
起意欲買車布騰役使。
以銀付同行之彥紮布。
彥紮布貪利允從。
次日遂以病故報知該管官。
查彥紮布貪利無恥。
應請傳集哈薩克人等、将伊正法示衆。
車布騰重責。
枷号。
滿日發往葉爾羌。
給官兵為奴。
哈藏哈布。
重責釋放。
托克托郭勒。
起意拘留官兵。
應請正法示衆。
收其馬匹入官。
其餘人馬匹。
仍給還原主。
朋蘇克因病被拘。
旋行脫出。
仍令照舊差操。
其該管官達克塔納等、請交部分别嚴加議處。
得旨、所辦甚是。
如所請行
○緩徵湖北江夏、武昌、鹹甯、嘉魚、蒲圻、興國、大冶、漢陽、漢川、黃陂、沔陽、文泉、黃岡、蕲水、黃安、蕲州、黃梅、廣濟、石首、監利、并武左、沔陽、黃州、蕲州、二十四州、縣、衛、水災額賦
○是日、駐跸巴顔溝東大營
○辛酉。
上詣皇太後行幄問安
○行圍
○吏部議覆、調任兩廣總督李侍堯奏稱、州縣自理詞訟。
定例二十日完結。
仍調循環簿。
每月申報該管上司。
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