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賊數百。
由猛密一路沖出戶域截路。
參将達桑阿。
帶兵将賊殺敗。
逃往新街一路等語。
查賊匪雖經殺退。
而新街路通鐵壁關。
内地防守。
益宜加嚴。
再接額勒登額等來咨。
自黃果樹至。
虎踞關。
約一百六七十裡。
其中尚須安台。
并虎踞關亦應添兵駐守。
臣已撥兵分駐。
并饬各處将備。
勤加哨探。
實力嚴防。
得旨、此皆不知軍務之言。
我兩路大軍之進。
為剿賊乎。
為防賊乎。
如冞入得其阿瓦。
則此散寇。
不剿而自服。
即如防邊不過汝地方之事。
即有賊闌入。
亦非大事。
若處處防邊。
則誰為進剿之兵。
汝不将額勒登額。
譚五格之逗遛無能查參。
而反聽其言。
處處增添防兵守地方。
成何事體。
今明瑞已懸軍深入。
而額勒登額等。
祗以守地為辭。
不繼進。
其罪已不可問。
而汝亦可謂不知事體輕重矣。
又批。
此奏大非鄂爾泰之子口中所宜出者。
急宜猛省。
不可模棱聽漢幕賓庸懦無能輩之言也又奏查普洱九龍江等處賊匪。
自逃遁後。
夥黨未必解散。
且外境道路叢雜。
占踞何所。
未知的實。
而自普洱至阿瓦。
路程遙遠。
若将防兵前進。
恐中途或緻梗阻。
現在明瑞大兵。
已抵宋賽。
此時自必攻克阿瓦。
其普洱防兵應暫且仍前駐守。
得旨、爾等總以各守地方為重不以接應大兵深入為念。
但爾等已如此辦理。
鞭長莫及。
朕惟有靜俟天恩之佑明瑞成功耳。
谕軍機大臣等據鄂甯奏、查看額勒登額軍營情形及籌辦普洱邊境二摺。
其意專在各處分兵防守。
甚屬錯謬。
已于摺内詳悉批饬。
此次用兵。
原為直搗賊巢。
剿擒酋首。
以伸國威而靖邊徼。
現在我軍冞入。
如已攻得阿瓦。
則其餘零星賊黨。
勢成瓦解。
方且逃竄不暇。
焉敢闌入邊界。
此理本屬易曉。
今鄂甯惟以撥兵嚴防鐵壁虎踞等關為計。
不但兵力徒分。
于事無益且沿邊一帶。
千有餘裡。
又安能處處分布周密。
如此措置。
則與楊應琚前此之調度乖張。
又何以異。
且以此等防守兵力。
彙集繼進。
以助明瑞聲援。
則我軍倍增壯盛。
自益望風膽落。
可以迅奏膚功。
乃計不出此。
但知職在守邊。
鰓鰓以備禦為事。
竟不顧明瑞業已懸軍深入。
鄂甯果能悉力佽助。
則明瑞功成之日。
鄂甯亦當并與酬庸。
倘明瑞或以後無兵衆接應稍有贻誤。
則鄂甯不獨無顔見朕。
又安能以邊防無失。
遂足保其首領乎。
至額勒登額等。
逗遛旱塔不進。
鄂甯既遣。
孫爾桂前往查探。
孫爾桂回至永昌。
自必将額勒登額等不能振作情形。
詳悉告知鄂甯即應将額勒登額。
譚五格。
遷延誤事之處。
據實參奏。
何得轉據伊等之言。
分兵四處防堵。
況朕意鄂甯聞額勒登額軍營信息。
必以伊等為不足任大事。
方将自請前往督辦庶不愧大學士鄂爾泰之子。
試問孫爾桂既可直抵旱塔一路。
鄂甯又有何艱阻。
而憚于一行乎。
顧惟信庸懦無能幕賓之言。
并不知事理之輕重且欲模棱了事大非朕委任之意亦殊玷其家聲鄂甯。
着傳旨嚴行申饬然不可因有此旨倉忙前進。
反誤永昌接應之事。
但将額勒登額軍營之情。
一切據實奏來。
或免罪譴耳況已有旨令明瑞嚴查。
軍營衆人耳目将來班師。
豈能瞞朕并将此傳谕珠魯讷知之
○以江南河庫道曾曰理為浙江按察使
○壬寅。
上奉皇太後幸山高水長。
至甲辰皆如之
○谕軍機大臣等。
昨經降旨。
令彰寶會同四達、速将鹽緻達色一案查審完結即來京請訓前赴山東新任。
再歸化城商民控告浮徵稅課之事業經交與該撫會同審訊着傳谕彰寶等将此案亦即速行查審完竣再行來京
○又谕昨據鄂甯奏額勒登額軍營情形并籌辦普洱邊境等摺全不知事理之輕重。
已降旨嚴行申饬。
今思鄂甯身親其事。
何以籌措荒唐可笑若此。
實令人不解。
現據伊等摺奏、明瑞于臘月十三日已到宋賽。
計至今将及一月。
自應直抵阿瓦此時懸軍深入。
其後如更得繼進之兵賊人見我聲威倍壯其勢豈不更易克捷乃該撫所鰓鰓過計者惟在分兵駐守保護邊境試思此次用兵本意。
原為直搗賊巢。
一舉集事并非徒為處處堵禦設防起見。
一俟阿瓦底定。
無論賊匪不暇擾我邊界。
即有零星匪黨。
未經淨盡。
沿邊一帶。
自有土司等。
悉力抵禦無庸更費中朝兵力試思前此九龍江滋擾時賊衆尚不敢侵轶邊境。
此時大兵直入轉需如此張皇卻顧耶。
若如鄂甯所奏。
胸中全無成算。
與楊應琚前此輕分兵力措置乖方。
又何以異且自普洱以至銅壁鐵壁等處。
袤延千有餘裡。
此内閑段隘口。
正複不少若每處各需駐兵數百。
積算即不下數千。
或至累萬。
豈不大耗兵力。
若能将此分駐之兵。
彙集續進。
其于聯絡應援。
掃穴擒酋之策。
所得裨益。
更當何如。
鄂甯接到前谕。
固不得自行冒昧直前。
以緻接應無人其一切軍務。
應即通盤酌定。
惟在厚集兵衆。
量度機宜。
以次前進。
俾大功克日速成。
以副委任。
不得更狃于俗論。
自為掣肘。
坐緻贻誤。
其現在究竟作何籌辦情形。
着即速據實奏聞。
将此傳谕知之
○癸卯。
上奉皇太後幸同樂園侍早晚膳。
至丙辰皆如之
○禦奉三無私殿。
賜皇子諸王等宴
○甲辰。
上詣安佑宮行禮
○禦正大光明殿賜朝正外藩等宴。
召科爾沁多羅紮薩克圖郡王納旺色布騰、喀喇沁多羅都棱郡王喇特納錫第、固山貝子多羅額驸紮拉豐阿、鄂爾多斯郡王品級多、羅貝勒棟羅布紮木素、翁牛特多羅達爾漢貝勒諾爾布紮木素、敖漢輔國公固山額驸羅布藏錫喇布、輔國公多羅額驸桑濟紮勒、巴林輔國公和碩額驸德勒克喀爾喀車臣汗車布登紮布、輔國公佛保、巴林多羅郡王巴圖、阿巴噶多羅郡王鼐布坦常忠、綽羅斯多羅郡王羅布紮、回子郡王品級多羅貝勒霍集斯、輔國公圖爾都、青海多羅貝勒車木伯勒等至禦座前。
賜酒成禮。
卷之八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