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史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
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三年戊子。
正月。
乙巳。
上禦正大光明殿。
賜大學士尚書等宴
○谕、四達等奏審訊達色。
派累商人墊價。
及收受贽儀門包各情節。
請旨解任一摺。
達色前在長蘆鹽政任内曾與商人往來交結。
經朕降旨掣回未加深究。
前此已屬漏網。
後複用為河東鹽政理應感恩悔過。
潔己奉公乃恬然不知悛改辄敢勒令商人買墊物件。
并索取饋送種種骩法其罪實無可貸。
達色。
着革職交四達等逐一嚴審。
按律定拟。
至運使吳雲從。
前經達色摺參之時朕即以為其罪不至于革職或因意見向與鹽政龃龉緻被參劾。
是以僅令解任交彰寶會同查辦。
今核其情形則吳雲從于達色婪索款迹見聞已為确鑿。
伊并非不應奏事之員。
因何隐忍不發。
即以職系道員。
為解又何難直揭部科并據實詳明巡撫夫運使亦國家命官若鹽政無私。
自當聽其指令竭力辦公若鹽政有私。
即據實參奏亦無不可若鹽政不尋釁。
則聽其徇私納賄。
而自托不知至鹽政參已。
然後思報複。
朝廷亦何賴。
有此運使乎。
吳雲從直俟被參以後始與知縣馮兆觀。
彼此串通将鹽政劣迹具禀希圖中傷報複。
其居心立品實屬模棱無恥吳雲從之罪乃在于此。
吳雲從。
馮兆觀俱着革職與案内有名人等。
一并審拟具奏
○新調四川布政使海明奏請陛見。
得旨且赴新任。
此非調遠。
蓋調要也。
一切勉之。
不可生疑
○丙午。
谕據瓦爾達等奏稱、盛京将軍新柱于正月十四日病故等語。
新柱内廷。
行走年久。
今聞溘逝朕心深為轸恻。
着加恩賞銀一千兩。
辦理喪事。
應得恤典。
該部察例具奏
○調福州将軍明福。
為盛京将軍。
以錦州副都統常在。
為福州将軍
○丁未。
谕曰、閩浙總督蘇昌。
自簡任封疆以來。
老成謹恪。
宣力有年。
茲以陛見來京。
患疾溘逝。
深為憫恻。
所有應得恤典。
着該部察例具奏
○又谕曰、将軍公明瑞。
現在自宋賽統兵進剿。
其猛密一路參贊大臣。
雖已降旨令額勒登額補授。
但于督率調度。
未能勝任協辦大學士公阿裡衮着前往雲南。
辦理軍營策應機宜。
即授為參贊大臣。
所有随帶人員。
俱着一體馳驿
○又谕曰、索柱前于總兵任内。
經總督明瑞等委勘杉木籠黃林崗。
等處情形。
并未親身前往。
飾詞欺詐。
已幹律令。
後從寬僅予革職。
令其仍在軍前效力。
自當倍知感激。
奮勉贖罪。
乃據珠魯讷奏派令索柱前往安台。
伊帶兵千人一遇賊匪不即鼓勇迎剿轉自棄要隘辄行退回畏葸贻誤。
莫此為甚。
已令珠魯讷嚴行審訊治罪。
索柱之子。
并着拏交刑部監禁
○谕軍機大臣等。
據珠魯讷奏稱、原任總兵索柱等。
防守錫箔橋。
有賊千餘。
拒戰二日被賊占據橋梁等語着傳谕額勒登額。
令其尋路速通大營信息。
沿途殲剿以期肅清道路為将軍聲援。
至旱塔馬膊子等處。
皆系新得地方。
傥複被賊占據。
則我兩路大兵。
均難退出宜留雲南兵數千。
交譚五格防守。
額勒登額簡選貴州等處強壯綠營兵丁。
暨滿兵四五千名令滿兵在前遄發接應明瑞可也
○又谕曰索柱甘心畏葸贻誤。
實屬大幹軍律現令珠魯讷。
就近嚴訊治罪。
所有伊任所赀财着鄂甯嚴密查封。
至随索柱前往之王棟身為參将。
一同退縮。
情亦可惡。
着鄂甯查明王棟原籍何處。
将伊家産一并查抄。
其王棟之子并着一面監禁。
奏聞請旨。
将此傳谕知之
○以福建巡撫崔應階、為閩浙總督。
安徽布政使富尼漢、為福建巡撫。
安徽按察使陳輝祖、為安徽布政使
○戊申。
谕曰、阿裡衮現在出差禮部尚書事務着觀保暫行署理步軍統領事務着舒赫德暫行署理
○又谕派出随阿裡衮前往雲南之乾清門侍衛烏爾衮保塔瑪柰模克、偉托、納木紮、舒昌、豐盛額鄂蘭等着各賞銀一百兩。
馳驿前往
○谕軍機大臣等、現在明瑞自宋賽領兵深入。
據珠魯讷奏稱、錫箔天生橋一帶台站。
竟有賊匪攔截情事其永昌至木邦一帶。
軍台關系緊要亦不可不悉心防範鄂甯務須嚴密督查俾聲息聯絡。
毋誤接應。
至木邦兵力。
現須加添已經珠魯讷知會鄂甯。
自必迅速籌辦但滇省綠營兵弁恇怯性成。
如其中果能挑得勇往濟用之兵。
自當撥赴木邦。
以資驅遣若仍有名無實徒以選懦不堪者。
濫行充數于事轉屬無益則斷斷不可。
再據珠魯讷奏索柱帶領安台兵九百名于途次遇賊退至木邦止剩一百餘名等語索柱所遇賊匪不過千餘何至傷損七八百名之多。
看來必系一經見賊即行望風逃竄。
現在或散匿山谷或轉從閑道竟潛回本籍。
均未可定。
現已降旨珠魯讷令其嚴密查拏鄂甯亦即一面嚴饬各屬根緝務獲盡法懲治毋得稍有寬縱再現有傳谕明瑞。
及珠魯讷谕旨須迅速馳遞今封寄鄂甯如永昌至木邦一路安靜無阻。
仍由軍台發往。
傥附近木邦之處。
不無匪衆繞道滋事鄂甯務須慎擇妥速可任之人。
遣帶兵弁防護。
令其速往木邦。
交珠魯讷。
再另揀妥員。
慎重轉送明瑞軍營。
勿緻延誤。
将此一并傳谕知之
○又谕、征剿緬匪。
與準夷回部情形。
不同準夷生釁抗拒。
又逼近喀爾喀地方。
回衆則初為準夷所困。
自我平定伊犁釋放霍集占伊不知感恩。
反行戕害使臣。
此皆不可寬貸者。
是以朕決計剿滅。
專派大臣駐劄彈壓。
若緬甸系絕徼極邊部落。
即得其地。
斷無遣派大臣駐劄之理。
特以劉藻辦理不善。
楊應琚又複貪功輕進。
使賊勢猖狂。
驟難結局。
朕始派将軍大臣。
分路進讨。
特欲揚天朝兵威。
使賊知懼。
并非欲破阿瓦城也。
況緬地瘴盛。
我兵雖勇。
止能臨陣奮勉。
賊若堅守不戰。
亦無用武之地。
今自明瑞進兵以來。
連破堅寨。
想賊已經喪膽。
若果有畏懼情形。
理宜酌量辦理。
不可拘泥必破阿瓦城。
如準夷回部之例也。
傥賊不知懼。
竟有抗拒猖狂形狀。
則決不可輕恕
○又谕、進剿緬匪。
大兵業經深入。
傥一時不能速行剿滅。
自須暫行徹兵。
俟秋冬另進。
索倫達呼爾。
人甚悍勇。
打仗得力着傳谕富僧阿。
令于索倫達呼爾兵内。
選派一千名。
即令噶布舒。
豫備帶領。
俟再有谕旨。
即起程由京前往雲南
○軍機大臣等議奏、滇省進剿緬匪。
及大功告成凱旋時。
需馬甚多。
應豫撥解永昌。
沿途緩解。
馬可不緻傷殘。
到時如值緊急需用。
亦屬得力。
查西安荊州。
兩處駐防。
馬額甚寬。
請于荊州滿營内。
挑撥二千匹。
西安滿營内。
挑撥三千匹。
派員分起緩解永昌。
交鄂甯餧養備用。
其撥解缺額馬。
陸續贖買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