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赴援。
查木邦有兵有糧何至如此光景。
胡大猷禀内情節。
恐未必的确。
但珠魯讷不能撫輯招徕。
前将棄擲軍器就擒之四十餘人。
盡行斬戮以緻匪衆無路可投。
铤而走險至錫箔橋實為要地乃毫無措置。
竟至不能抵禦。
種種不善。
實難辭咎。
總兵胡大猷。
于失橋時。
始帶兵前往。
及遇徹回之兵。
既不能整頓戎行又不能堵禦葫蘆隘口緻本邦軍營張皇紊亂應請旨治罪再查木邦旱塔兩路軍營參贊。
止額勒登額一人。
仰懇簡派熟谙軍務曉暢戎行之大臣速赴軍營管理一切得旨已派阿裡衮前往但恐路遠。
未能速至又批另有旨谕谕軍機大臣等鄂甯奏胡大猷禀報軍營情形一摺。
初疑木邦及沿途台站或有賊匪猖獗。
及将全摺閱畢乃知胡大猷所禀。
悉屬訛傳誕謬遇事張皇。
即如木邦裹帶糧石。
可至正月。
而又有滾運接濟之糧乃遽稱木邦現已無糧又陳元震懷印逃回等語尤荒唐不可信胡大猷身為總兵大員。
統兵防守橋道遇賊不能奮擊辄爾率衆退回已屬罪無可逭乃複敢捏飾虛詞驚惶妄禀搖惑軍心其情罪甚屬可惡現經降旨珠魯讷将伊革職拏。
解永昌俟解到之日着鄂甯嚴加刑訊究其捏詞謊報實出何心及得自何人傳播錠一研審明确即于永昌正法示衆。
以為綠營怯懦虛诳者戒。
其布造謠言之人。
亦應查出從重治罪。
至額勒登額。
久駐旱塔。
逗撓贻誤。
殊屬不堪。
今已派阿裡衮。
前往督率調度。
鄂甯此時。
一切總宜鎮靜以安衆心。
有應接濟策應者。
務上緊妥協辦理現在木邦情形若何。
并曾否探有明瑞軍營信息。
及額勒登額領兵現至何處各情節。
速行詳晰具奏
○癸醜。
谕軍機大臣等、據李侍堯奏稱、向例标協營伍缺出。
将各兵子弟。
驗明實系年力強壯者頂補現已查明餘丁。
一千二百餘名。
以備補用等語所辦。
實為妥協。
兵丁子弟補缺向本着為成例。
迩來綠營陋習辄以外來無藉之徒。
濫行充伍。
人材技藝既不足觀。
而選懦狡猾之風。
亦且因之日甚。
何以作士氣而勵戎行。
況此等兵丁子弟。
既系生長兵家。
則執銳披堅見聞習慣。
訓練尤易見功自于營務有益。
着傳谕各省督撫、可仿照李侍堯挑選餘丁。
豫待備用之意。
各按該省營伍情形。
酌量照辦。
務使額鮮濫充。
以收實效。
李侍堯摺并着鈔寄閱看
○軍機大臣等議覆大學士陳宏謀奏稱、此次賞給直隸、河南、湖北、湖南、貴州、五省銀各十萬兩。
作為各該處社倉谷本。
按出庫車馬之鄉裡。
酌定數目。
發給裡民。
令于秋後交谷納倉。
永為社本等語。
查各處社倉。
法自古傳。
事從民便。
聽其自為捐輸。
并不官為督責。
與此次因兵差加惠群黎之意。
本無幹涉。
若以恩賞之帑金。
雜于民輸之糧石。
則必派委催追。
徒滋紛擾如令發給裡民。
任其意為出入。
則在出力者。
或不獲及時沾被。
而司事者。
難保典乘聞侵牟之弊。
況自直隸至貴州。
毗連數省。
如于秋收時。
以五十萬官帑。
收買谷石。
市集糧價。
必緻倍增。
所奏應毋庸議。
但各省辦理。
本有不同。
請交各督撫、詳悉籌畫。
如本系按糧均派者。
可于應徵錢糧。
按數扣還。
如系就各鄉有車騾之家備應者亦可按戶分賞。
此外如實有零星難核者。
或将銀兩暫行存貯。
俟凱旋時。
抵補幫貼之用。
應令各督撫、一面妥辦一面奏聞。
從之
○兩廣總督李侍堯奏、東西兩粵。
撥解赴滇軍需馬。
正餘共二千匹。
均全數解抵永昌。
得旨此時恐未能即行結局。
當再辦數千豫備。
但毋緻聲揚。
聞信即能速送為要
○甲寅。
停保舉撫民同知通判。
派員考試例。
谕、向來各衙門保舉撫民同知通判。
例由吏部。
請旨。
特派大員考試。
第思此項人員原不過取其通曉字義。
标判文書而止。
并非場屋衡文可比。
若一一傳集校藝。
恐其中轉易滋代倩傳遞諸弊。
甚屬無謂嗣後各衙門保舉此項人員。
彙送吏部照月選官之例令其赴部親筆繕寫履曆。
以憑核對。
不必另為派員考試。
着為令
○谕軍機大臣等、吳虎炳奏請定立約束流丐之法以靖地方一摺。
業經該部議駁矣。
外省流丐為匪犯事之日。
自應執法懲創。
其平日稽查約束。
亦惟在地方官留心體察實力奉行。
匪類自難滋事。
若徒多立科條紛紛滋擾。
而事勢實屬難行。
又何以懲奸宄而安良善。
況如該按察使所奏、流丐限定鄉村讨乞不令他往甚至回籍之時必需官為資送。
不但案牍紛繁日不暇給。
亦複成何政體耶。
吳虎炳身任臬司。
何以所見猥瑣若此着傳旨申饬
○又谕、雲南進剿緬匪軍行馬匹。
現在尚須接濟除上年川省抽發馬三千匹業經解滇應用外該督尚有奏明駐防馬匹内揀選一千六百匹加意餧養。
聽候調撥着傳谕阿爾泰可将前經豫備之馬再于各營驿内量力通籌酌撥膘壯堪用之馬連前共數千匹豫行選擇飼秣。
俟谕旨到日即行撥解前往庶辦理既得從容。
而馬力亦無虞疲乏如軍務早竣無需此項馬匹撥歸各營。
亦屬便易上年川省曾辦運牛隻赴滇此次亦須設法購辦數千頭以備撥用該督務期慎密悉心經理毋緻稍涉張皇
○又谕、昨李侍堯奏粵東西二省。
撥解馬二千匹。
已經全抵永昌交收一摺。
已于摺内批示。
令其再辦數千豫備。
聞信即行速送矣。
現在大兵進剿。
馬匹尚須接濟。
着李侍堯先就各營驿内量力通行籌辦。
揀選膘足壯大之馬數千匹。
豫行選備。
俟谕旨到日。
即行撥送。
按程飼秣行走。
庶備辦既得從容。
而馬力亦不緻疲乏。
如軍務早竣。
無需此項馬匹。
即仍歸入各營。
亦為便易。
該督等務期慎密經理。
毋緻稍涉皇。
将此傳谕李侍堯宋邦綏。
并令鐘音知之
○陝西按察使秦勇均奏、州縣耗财最甚者。
莫如衙署演戲一事笙箫歌舞之際。
家人胥役往往瞞官作弊。
且珍羞雜陳。
費更不赀養廉不敷。
因而那移公項積成虧空請通行饬禁得旨、此在汝等上司董率稽察之事。
不值明頒谕旨也
○又奏、外省陋習。
凡上司到任。
及屬員到任三日内谒見上司。
俱濫穿蟒袍。
殊覺亵越。
請敕部議定處分。
又蟒袍俱四爪。
而例應分别九蟒八蟒五蟒。
近有顧繡刻絲二種工價既昂。
且無區别。
請敕部議。
應自幾品官以上穿用。
得旨、此事亦瑣
○乙卯。
谕朕于二月十三日啟銮。
恭谒泰陵。
所有應行典禮。
各該衙門照例敬謹豫備
○谕軍機大臣等據鄂甯奏稱、遊擊袁夢麟。
在篆經塔地方。
途遇沙練二十餘名。
詢據該練等知将軍于十二月二十四日。
帶兵往猛密司去等語。
明瑞懸軍深入。
接應最為緊要。
昨已令額勒登額。
分帶兵丁。
前赴木邦。
覓路至明瑞軍營策應而譚五格則仍在旱塔相持此時如能将賊堡攻破。
渡江前進。
甚善否則旱塔距猛密一路甚近。
現巴圖魯侍衛。
在軍營者應不乏人着譚五格揀選數員并挑勇銳兵丁數百名令其帶領。
閑道往猛密一帶。
迅速接應。
譚五格此時如已探有明瑞信息并着即速奏聞。
可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前因上年官兵進剿緬匪。
所過各省州縣。
其夫馬運送。
正項開銷之外。
不無稍資民力。
已特頒恩旨。
每省給銀十萬兩。
令各督撫酌量分給妥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