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并随宜等辦。
将此傳谕阿裡衮等知之
○又奏、查緬匪敢于抗拒王師。
必當大申天讨。
特以邊末禽獸。
其事本不足辦且滇省山多路遠。
一切籌辦不易。
查滿兵千名。
須騎馬二千。
馱馬三百。
裹糧及跟役。
需馬一千五百。
是滿兵萬名。
須馬三萬八千。
綠旗兵千名。
須騎馬三百。
馱馬三百裹糧餘丁。
須馬一千三百。
是綠旗兵萬名。
須馬一萬九千。
若三萬名。
即須用五萬七千。
而官員乘騎。
馱載裹糧。
及安台續運軍裝糧石。
又須備馬數萬。
以滿漢兵四萬名計算。
共需馬十萬。
各省撥解。
既費周章。
購備草料。
亦複匪易。
此辦馬之難也。
至于米石。
查永昌地處極邊。
官鮮積貯。
民少蓋藏。
且連年用兵。
米糧消耗。
今計兵備糧。
兵四萬名。
日需米四百石。
以十個月計算。
需米十二萬石。
永昌無馬料。
以米代之。
馬十萬匹。
每馬一升。
日需米千石。
現在通省可撥之倉糧。
隻三十五六萬石。
糧既不敷。
加以每三夫運米一石。
用夫百餘萬人。
且遠者二三十站。
往返轉運。
沿途須三四十萬人。
路費腳價甚繁。
此辦糧之難也。
又查永昌出口道路。
一由騰越之虎踞等關。
一由永昌之宛頂等處。
兩路山峻道窄。
兩人不能并行。
每路數萬人。
綿長至數十餘裡。
前營已到。
後營尚未起程。
前後難以相顧。
聞邊外更險。
勢難遄行。
至永昌之潞江以外。
騰越之南甸以外。
俱系土司地方。
連年用兵。
夷民逃避。
一切軍裝糧運。
無夫可雇。
内地民人。
雇令赴口。
雖重價不應。
即迫脅使行。
往往半路逃亡。
若仗馬騾馱載。
馬夫亦無從雇覓。
若用兵牽趕。
需兵又複不少。
口糧草料。
在在掣肘。
又永昌所産食物菜蔬。
僅敷一郡之用。
今聚兵累萬。
不獨食物昂貴。
且恐不給。
是以臣等現議分駐。
以裕兵食。
再查永昌百裡之外。
至潞江煙瘴漸盛。
其餘土司地方。
亦皆有瘴。
每年冬月漸減。
至正月複生。
一年之内。
無瘴時甚少。
且邊外冬月雖無瘴疠。
而水寒土濕。
易患瘧痢。
是以舊歲錫箔一路官兵。
病者接踵。
即猛密路之官兵。
雖未深入。
而駐劄老官屯。
旱塔等處。
水土惡劣。
亦病者累累。
又聞其地險隘異常。
賊人形同狗兔。
登山下箐如平地。
而我兵無可用武。
又至深入。
兵将即精壯如常。
馬行險峻數月。
大半疲敝無用。
加之入賊境一二千裡之遙。
糧不能繼。
實無勝算可操。
臣等悉心計議。
賊匪雖屢次抗我顔行。
皆是自救其死。
并未敢稍轶内地。
必有留為求作天朝仆隸地步之心。
臣鄂甯當妥密訪查。
若得其實情。
可以抑邀恩赦之時。
即行奏聞請旨。
得旨、朕早知爾等必為此無恥之見。
大非矣。
且舒赫德臨去時。
朕未曾面谕乎。
汝一離朕前。
必有乖張之事。
竟是不知改之庸愚耳
○又奏、臣鄂甯、曾囑錢度。
哈國興。
密商設法招緻緬夷投誠。
今舒赫德到滇。
公同反複商定。
即密紮錢度。
囑與哈鎮密辦之事。
即妥速辦理。
但錢度現奉谕令赴黔撫新任。
可否懇恩。
将伊暫留滇省。
将軍務料理清楚。
再赴新任。
若錢度可以暫留永昌。
宮兆麟即可在省城辦事。
得旨、另有旨谕。
谕軍機大臣等、舒赫德、鄂甯、所奏密陳情形一摺。
深屬乖謬。
進剿緬匪之事。
朕審度全局。
此時原無必欲殲渠掃穴之意。
但事勢遽難中止。
自不得不熟籌妥辦。
至滇省辦理糧馬。
未免艱難。
朕前閱鄂甯奏摺。
早已鑒悉。
并屢誨伊等從長計議。
舒赫德在京。
尤熟聞之。
何待伊等複為瑣屑指陳。
且軍行需馬。
給用雖有成數。
然亦何妨因時因地。
酌量調度。
若必如此斤斤計數。
則是跬步不可行矣。
即如康熙年間。
征剿吳逆。
滇黔一帶。
未嘗不調集兵衆。
何彼時未聞辦馬竭蹷耶。
若所稱招緻緬夷一節。
更屬無恥大出意料之外。
緬匪屢抗顔行。
實聲罪緻讨所必及。
即或以其地險瘴重。
不值勞師勤遠。
亦當整頓兵力。
審勢繕邊。
徐圖機會。
設果難措手。
即明降谕旨。
暫行徹兵。
猶屬光明正大。
何至為此掩耳盜鈴伎倆。
且前經傳谕。
以此時緬匪即有投誠之信。
尚當責其酋親至懇求。
或遣大頭目奉表輸忱。
不得僅以無名賊衆。
一詣軍門。
便欲了事。
舒赫德在朕前。
不惟習聞朕旨。
即伊在京時。
亦曾言斷不可遣人往彼招緻。
何一至滇省。
頓作此不顧顔面之詞。
至于此極。
試問此事即降旨中辍。
于國體已非所宜。
若彼未來求。
而先示之以意。
此宋明諸朝庸餒不堪者所為。
豈我國家勢當全盛。
轉效彼自欺欺人之計耶。
是必舒赫德因長途勞頓。
其氣已怯。
且沿途自擊辦理兵差。
故欲為此息肩之地。
而鄂甯去年籌辦糧馬。
諸事已覺竭力。
此時未免畏難。
是以兩人意見相投。
遂不複顧計。
率爾為此。
若謂其事專出自鄂甯之意。
則亦不類大學士鄂爾泰之子矣。
至舒赫德在京。
受朕調度。
承辦諸事。
頗能盡心。
而一離朕前。
即有此冒昧乖張之舉。
實難倚任。
舒赫德、鄂甯、俱着傳旨申饬。
摺内所奏、令錢度、哈國興、密為設法之處。
斷斷不可。
着傳谕阿裡衮、速令停止。
若哈國興處、已遣人赴緬。
亦當即速追回。
切不可稍露形迹。
為賊所輕笑。
前已有旨。
令鄂甯來京面受機宜。
此時舒赫德留滇。
亦屬無益。
奉到此旨。
二人即一同馳驿。
作速來京。
着将此速行傳谕知之
○吏部帶領京察保送一等之吏科給事中閻循琦、并翰林院升任編修吳省欽等、四十一員引見。
得旨、吳省欽、褚廷璋、宋銑、俱準其一等。
德成、覺羅巴延三、範宜賓、塘古泰、戈濤、庚音、成善、達哈布、明安、英泰、卓靈阿、鈕洪、成明、李本木□尋、圖起、瑚什理、範宜清、彭元瑞、蔣雍植、蔔祚光、圖拉、積福、楊義、那禮善、富昇、懷誠、甯廷璋、傅英、雙全、德積、達敏、阿山、福慶、德勳、德明、素楞額、保長、俱準其一等加一級。
閻循琦、着改為二等
○丁醜。
谕曰、中允曹文埴、編修彭元瑞、沈初、董诰、學問俱優。
因内廷有承辦事件。
考試翰詹。
降旨停免。
未得與諸臣一體升轉。
着加恩各加一級
○谕軍機大臣等、昨舒赫德、鄂甯、奏摺内稱、現在辦理馬匹。
甚屬艱難。
拘泥可笑。
已降旨申饬。
但思從前兩路官兵。
自徹回宛頂之後。
所有騎馱馬匹。
尚存若幹。
現在加意餧養。
是否膘分尚堪應用。
其滇省各營額設馬匹。
現有若幹。
及本地土馬。
尚可購覓若幹外。
如成都。
西安、荊州、等處。
已經解送雲南之馬。
又有若幹。
均當逐一查明。
通盤核計。
以備将來應用。
前經降旨。
将普洱邊外零星賊黨。
于今歲秋冬間。
阿裡衮統兵前往。
相機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