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創懲。
若目下馬匹不甚充裕。
則九龍江外一帶。
亦可毋庸汲汲籌辦。
不妨統俟明年經畫全局。
再行辦理。
阿裡衮等奉到此旨。
即将實在馬匹數目。
逐一确查。
今秋可用不可用之處。
一并據實奏聞
○又谕、上年明瑞摺奏、滇兵怯懦不堪。
将來遇有缺出。
請暫停選補。
曾經降旨鄂甯。
令将曆年未備名糧。
及續出額缺。
密記檔案。
另行籌辦。
實因滇後狃于積疲之習。
不足複用。
遇缺另扣。
以示振作。
理所當然。
節次所降谕旨甚明。
昨總兵長清。
來京召見。
詢稱曲尋鎮現在兵丁糧缺。
仍于該省綠營中。
揀選充補等語。
滇兵既經扣缺另辦。
何以該鎮尚有缺出選補之事。
是否降旨之後。
尚未遵辦。
或該省各鎮。
未能畫一辦理。
抑系長清所奏未确。
着傳谕阿裡衮等即速查明。
據實奏聞。
仍将應辦滇兵扣缺另補事宜。
遵旨妥協籌辦
○又谕、昨舒赫德。
舒密。
密陳情形一摺。
所見大謬。
已傳旨申饬矣。
征剿緬匪一事朕初未嘗有必辦之心因楊應琚措置乖張其事出于不得不辦然現在相機籌辦。
其地路險瘴重。
不得不審慎為之原非必欲殲渠搗穴。
為勞師勤遠之策舒赫德在朕前皆所習聞。
何以一經赴滇。
竟茫然不省若此。
即如辦理糧馬。
該省情形未免拮據。
朕于新正閱鄂甯摺。
早已鑒悉。
即降旨詢問。
且令鄂甯來京。
面商一切。
舒赫德在京。
同軍機大臣無日不備聆訓旨。
豈滇省辦理棘手之處。
朕尚未周知。
而必待伊等張皇其詞。
妄為恐吓耶。
至所雲每京兵千名。
需馬三千九百。
此亦拘泥成例而言。
若因時制宜。
自當通融酌量。
況前此西北兩路用兵。
五年之内。
成此大功。
亦未嘗必需十萬之馬。
舒赫德在軍營。
甯不知之又如康熙年間。
征剿吳逆。
未嘗不用兵滇黔。
若必如此措置周章。
則吳逆尚不知若何猖獗。
又安能克期翦滅耶。
至欲設法招緻緬匪一節。
尤為荒唐無恥。
可鄙可怪。
緬匪僻在荒徼。
即果艱于進剿。
亦何妨降旨徹兵。
尚屬光明正大之舉。
特以圖體所關。
勢難中辍此時原可從容經畫。
以俟機會。
即彼有乞降之信。
尚當加之駁。
斥不且輕許。
屢經傳旨甚明。
伊等豈得委為不知。
且舒赫德前此聞楊應琚受莽聶眇遮之降。
有進獻鹽魚等語方且以為非笑。
即起程前。
朕慮其偏于苟且完事。
舒赫德自以更曆已久。
斷不緻複蹈前轍為奏。
乃一離朕前。
竟爾自相剌謬。
實在情理之外。
獨不思緬匪專以詐降為長技。
彼自來尚當拒絕。
豈有轉授意招之使來。
是其可笑并出進獻鹽魚下矣。
至摺内稱、鄂甯在永昌時。
即與錢度商酌招緻之事。
其見幾與綠營粉飾陋習無異。
大學士鄂爾泰之子不應若此且鄂甯與明瑞。
同任此事明瑞勤事捐軀。
始将伊擢用總督。
伊甯不動于心。
思欲殄仇雪憤。
顧忍付之漠然。
且甘為不惜顔面。
急圖草率完事耶。
今年既暫緩進兵。
諸事正可從長籌度。
有何迫不及待。
遽為此自欺欺人之事。
此必舒赫德目擊沿途接辦兵差。
彼又兼程勞頓。
遂爾氣餒鄂甯亦因承辦軍需。
不無竭蹷。
即欲藉此息肩是以一見投合。
不自知其謬妄。
二人俱委任軍務。
而庸猥至于此極獨不扪心自問天良耶。
舒赫德。
鄂甯着再傳旨嚴行申饬。
至舒赫德奉差。
原因滇兵恇怯不堪。
動辄退避逃散。
必須大加整是以令伊前往。
專任此事。
俟京兵到齊。
即會同阿裡衮鄂甯悉心查辦以示懲創。
繼複降旨。
以京兵抵滇。
或尚需時。
則俟鄂甯陛見回滇再辦今伊二人。
既有旨令其即速來京此事如尚未辦及不妨暫緩之處竟待鄂甯将來回任再行妥辦着将此并谕阿裡衮明德知之
○吏部帶領京察保送一等之光祿寺署正福甯等三十七員引見得旨福甯蘇明阿沐特恩海福奇成額邁拉遜笃爾赉期成阿王鎮福生額舒明曾恒德什勒密梁景鸾勒保永泰、張肱、薩靈阿、董步青、伍隆阿、揚桑阿、永齡、福通、覺羅法海、那澄、常慶、富勒渾、德慶、羅敏、塔章阿、汪承霈、八十九、保定、俱準其一等加一級。
鈕兆鳳、郎緻安、福隆額、寶岱、俱着改為二等。
欽天監事務本簡。
一切算法。
俱系西洋人辦理。
此次保送一等人數。
較上次過多。
着将該堂官交部議處。
西洋人免其交部
○以太常寺卿王铤、為通政使
○戊寅。
上禦勤政殿聽政
○谕、昨舒赫德、鄂甯奏、密陳籌辦情形一摺。
甚屬乖謬。
可鄙可笑。
已傳旨嚴饬。
今日将原摺令王大臣等閱看。
内如計算進兵馬匹一事。
拘泥成數。
每兵千名。
應給馬三千九百。
通計需馬十萬餘匹。
其說甚誕。
兵丁給馬。
自應随宜調度。
使必膠柱鼓瑟。
勢将跬步難行。
試問前者平定準夷回部。
豈此幺<?麻骨>可比。
然用馬何嘗至如許之多。
即康熙年間。
征剿吳逆。
滇黔一帶。
未始不調集兵衆。
為不聞辦馬竭蹷若此。
滇省籌辦糧馬。
原不無少有拮據。
朕新正閱鄂甯奏摺。
即已洞鑒。
所以密谕舒赫德往辦此事。
并屢谕該督撫、從長計議。
乃舒赫德一到滇省。
未見面目。
即張皇其詞。
匆忙入告。
有似滇省之事。
朕總不知。
藉彼奏而朕始悉其端委者然。
有是理乎。
至摺内稱、設法招緻緬匪投誠。
所見尤屬荒唐無恥。
迥非情理所應有。
進剿緬匪一事。
朕初無必欲辦理之意。
屢降谕旨甚明。
因楊應琚措置乖張。
其勢難以中止。
遂令明瑞往蒇其事。
明瑞統兵冞入。
督率将士。
奮勇攻堅。
自蠻結一路。
連摧賊砦。
殲馘因糧。
确操勝算。
即由宋賽整軍前進。
至直小猛育。
轉戰幾數千裡。
凡遇賊衆。
無不擊斬披靡。
所統萬人皆不至大有損傷。
獨以額勒登額逗遛偾事。
屢促赴援。
喪心不顧。
以緻賊匪轉由猛卯抄出前路。
窺伺大營。
時明瑞猶于猛臘坡前駐劄。
兵勢尚整。
因營中間有疲病兵丁。
不忍輕棄。
遂遣偏裨按隊先行。
自率紮拉豐阿。
觀音保等殿後擁護。
使明瑞等彼時亦欲取道而出。
則統率全軍。
同回宛頂。
亦複何難。
即如錢受谷。
馮光熊等。
以文職漢人從軍。
尚且旋歸無阻。
何況将軍。
蓋其秉志堅貞。
豫存不肯中道輕還之意。
是以親冒鋒镝甯為臨陣捐軀。
其實核計陸續回營弁士。
所損不過十之一二。
此軍行實在情事。
莫不共見共聞。
至現在籌辦機宜。
原欲從長審慎。
并無急于掃穴殲渠之計。
第将軍參贊。
既勤事效節。
誼難置之不問。
而國體所系。
應行應止亦當随時制宜。
如機有可乘。
則整兵繕邊。
厚集繼進。
無妨稍需時日。
設以其地險瘴重。
不值勞師勤遠而明瑞在軍營。
所有經曆形勢。
急難措手之處。
亦囑令侍衛等詳悉轉奏。
夫知彼知已為自來行兵大要。
使将來果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