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人。
控告知州之事。
即委本州會審希圖彌縫了事。
其存心欺飾。
實出情理之外。
較之方世儶之婪索銀兩。
情罪尤為重大。
自應立置重典。
以示懲創。
着傳旨吳達善等。
即将各案内與良卿關涉之處。
迅速審明。
問拟立決具奏。
良卿并不必解京。
奉旨後即應于該處正法示衆。
吳達善。
尚有總督任内應辦事件。
審案辦完拜摺後。
即先回湖廣亦可。
錢縱城。
富察善。
仍應在黔稍候。
于奉到批摺谕旨之日。
即将良卿監視行刑。
再行起程回京。
此旨到後。
吳達善等。
即應派委妥員。
将良卿嚴密監守。
毋得稍露風聲。
若防範略疎。
緻良卿或有聞信自戕情事。
則惟伊三人是問。
将此速行密寄知之
○又谕、昨因緬酋。
尚無奉表信息。
恐有遲回觀望情形。
不可不留心防範。
已傳谕酌留貴州兵丁。
分駐永昌等處。
協同戌守。
今據彰寶奏稱、老官屯頭目。
布拉莽倘。
兩處差人呈送棕葉緬文。
欲通貿易等語。
看來緬匪前次籲請解圍。
實不知我兵聲勢。
幾路進師。
故懼而請命。
及許其徹兵以後。
必窺見我兵有不得不退之勢。
遂将奉表一事。
置為緩圖。
或并且悔其前說。
則沿邊一帶。
斷不可不豫為防備。
但滇省綠營兵。
實在恇怯不堪。
即哈國興力為整頓。
亦須數年後。
方可冀其改觀。
此時必不能适用。
着阿桂、彰寶。
即遵前谕。
選派貴州兵丁二千名。
于永昌及沿邊要隘處所。
與滇兵分配駐守。
庶乎得濟。
雲貴同一總督所轄。
調撥最為便易。
且綠營兵口糧。
不至如京兵之煩費。
即令其多住一兩年。
亦無不可。
但須不動聲色。
妥協經理。
作為尋常善後事宜。
一例籌辦。
不必令衆人知此底裡。
方合機宜。
至貿易一事。
緬匪急利于相通。
觀其屢次所遞之書。
情詞畢露。
幸朕豫為料及。
節次谕令俟其奉表後。
再行奏聞。
許通交易。
是以此次所給回書。
尚得要領。
不至仍以姑息了事。
總之緬匪降表。
一日不至。
一日不可許其與内地通商。
此一節。
乃中國制馭外夷扼要之道。
把握自我而操。
最為長策。
從前之準噶爾。
近日之俄羅斯。
皆如此籌辦。
把守關隘。
乃總督專責。
着彰寶。
選派妥幹員弁。
于各邊口實力防诘。
不許内地商貨。
絲毫透漏。
于事庶為有濟。
彰寶。
尚系認真任事之人。
此事尤當實心董察。
若稍不經意。
緻官弁等、仍以具文塞責。
或有疎懈之處。
惟彰寶是問。
若緬酋已奉表納款。
果屬誠心。
即可奏聞。
許令通商。
即滇兵亦毋庸留駐阿桂、彰寶。
惟當随時妥協經畫。
副朕諄切籌谕之意。
并谕令傅恒知之
○戶部議覆、兩江總督高晉等奏稱、收買小錢二百餘萬斤。
抵湊鼓鑄。
足敷七年。
應令該督等、按每年應用數。
付局。
如将來收買有赢。
即遲數年。
委員赴滇辦銅亦可。
聽其因時制宜。
妥協籌辦。
從之
○庚寅。
上詣南郊齋宮齋宿
○辛卯。
祈谷于上帝。
上親詣行禮
○幸圓明園
○奉皇太後幸同樂園。
侍早晚膳。
至甲辰皆如之。
谕曰、增海已補放理藩院尚書。
其福州将軍員缺。
着弘晌補授
○壬辰。
上奉皇太後幸山高水長。
至丁酉皆如之
○禦奉三無私殿。
賜皇子諸王等宴
○癸巳。
上詣安佑宮行禮
○禦正大光明殿。
賜朝正外藩等宴。
召科爾沁和碩親王固倫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多羅紮薩克圖郡王納旺色布騰、多羅郡王和碩額驸齊默特多爾濟、多羅冰圖郡王喇特納紮木素、固山貝子多羅額驸班珠爾、烏珠穆沁和碩車臣親王朋蘇克喇布坦、喀喇沁多羅都棱郡王喇特納錫第、固山貝子多羅額驸紮拉豐阿、翁牛特多羅達爾漢貝勒諾爾布紮木素、土默特多羅達爾漢貝勒索諾木巴勒珠爾、敖漢多羅郡王喇什喇布坦、鎮國公固山額驸羅布藏錫喇布、喀爾喀和碩親王成衮紮布、紮薩克圖汗巴勒達爾、和碩親王羅布藏多爾濟、世子額驸拉旺多爾濟、柰曼多羅郡王拉旺喇布坦、綽羅斯多羅郡王羅布紮、回部郡王品級貝勒霍集斯、巴林輔國公和碩額驸德勒克等、至禦座前。
賜酒成禮。
卷之八百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