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肆橫拆毀民房并至擁赴衙署勒放枷犯。
直是目無法紀此等莠民之尤。
孽由自作。
于情理難以姑寬。
業将首惡各犯按律骈誅。
用示炯戒。
至摺内稱、該縣裡民聚衆不法者。
惟蘆溪、東芝、溱溪、三處。
其婁化。
夜郎。
二裡。
并未約會等語。
可見桐梓百姓。
不盡奸頑。
雖據首犯供。
此二裡地處窎遠一時未及糾約。
但匪衆因趕集入城滋事。
三次号召多人。
其事已鬨傳合縣。
而婁化、夜郎、二裡。
獨無。
一人随同附和。
是該二裡民人。
尚知守分奉法。
具有天良。
不可掩沒其善朕惠愛黎元。
無所不至。
而彰善瘅惡。
一秉大公。
其有藐視國法者。
斷不肯姑息長奸。
而馴謹良民。
則深所嘉予。
刑賞悉視其人之自取。
随事具有權衡。
着該撫宮兆麟。
即行确查。
将該二裡裡長民人。
量加獎賞。
仍出示曉谕。
俾衆人知所激勸。
并将此通谕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楊廷璋奏、保定、河間、等府州。
于初七八日。
得雨一。
二。
三、四寸不等。
十六日保定郡城。
又得雨一寸。
土膏更覺滋潤等語。
恐尚未盡确實。
京師自初二日得雨以後。
複得微雨二次。
沾土不過寸許。
高阜尚款能一律耕種。
日來盼望優霖。
宵旰萦念。
看來保定等處情形。
大略相同。
雖雨澤屢沾。
究不能十分透足。
此時已交夏令。
氣候漸次炎蒸。
恐沮洳瀕水之地。
蝻孽易緻潛生。
而天津一帶為尤甚。
不可不先事務防現在傳谕達翎阿。
就近留心察捕着傳谕楊廷璋、悉心體察即速通饬所屬一體實力勘辦。
多方收挖蝻子。
以絕根株。
傥遇間有萌動之處。
即竽迅速撲滅淨盡。
毋任少有蔓延。
或緻遺蝗滋害。
仍将日來農田光景及有無續經得雨情形。
具摺覆奏以慰廑懷尋奏、随時刨挖蝻子。
現未萌生。
各府雨透。
麥已滋長。
惟保定、順天、二府。
及熱河道屬雨澤頗稀麥未遍種。
報聞
○又谕、京師自四月初二日得雨以來。
尚未續得透雨。
朕心盼望甚殷。
茲據楊廷璋奏、保定、河間、各屬。
得雨情形。
亦大概相同。
農田究尚未能一律沾足。
目今時屆夏令。
晴煦日久。
積水之處。
蝻孽最易萌生。
現已有旨、令楊廷璋、饬屬通行查勘。
務期實力及早防範。
其天津一帶。
地本斥鹵。
又多葦蕩沮洳之區。
際此炎氣漸蒸尤不可不加意巡查搜剔。
以免成蝗滋害。
着傳谕總兵達翎阿。
即行悉心體察。
多方收挖蝻子。
以淨根株。
如遇有滋生處所。
迅速上緊撲捕淨盡。
勿任稍有蔓延。
傥辦理未能周到。
或緻遺害農田。
惟于該鎮是問。
并着将日來該處有無蝻孽。
及雨澤是否沾沛情形即行具摺覆奏。
尋奏、四月初一、初七、十六等日。
均得雨數寸。
土脈濡潤。
田禾滋長。
現無蝻子萌生。
報聞
○丁卯。
谕據胡文伯奏、颍上縣知縣盧璐。
平時于刁民勒詐過往船隻。
漫無覺察。
及審詳縣民石其志被毆身死一案。
複敢意存寬縱。
改供改傷。
請革職審拟。
颍州府知府張家炎不能将該縣庇經捏飾之處。
審出實情。
據詳率轉請一并交部議處。
委審之通判曾希等、附參候議等語。
盧璐着革職。
交該撫與案内有名犯證。
一并嚴審定拟具奏。
張家炎等着交部議處
○又谕曰、江西按察使佛德。
明知王濤在任。
與揆義、黃肇隆、有種種交結索借情事。
并不據實奏聞。
諱鄀以巧。
已降是令其明白回奏。
将來奏到時。
自有應得處分。
着即來京候旨所遺員缺。
着歐陽永<?礻奇>降補。
仍将革職之案。
帶于新任。
其廣東布政使員缺。
着闵鹗元調補。
所遺湖北布政使員缺。
着富尼漢補授
○谕軍機大臣等、本日據崔應階奏到。
乾隆三十四年分。
各州縣已未獲盜竊各案。
及記功記過員弁職名一摺。
已經交部議奏。
但此等事件。
例應于上年年終彙奏。
亦應上緊督饬。
今乃延至四月中旬以後。
始行奏到。
殊屬遲緩。
崔應階久任封疆辦理此等事件皆所熟悉。
且伊向于公務尚屬認真此摺何不早為饬屬查核。
緻遲延如許之久。
豈視為尋常彜奏。
竟不經意耶。
崔應階着傳旨申饬
○又谕、本日據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