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查照向例交五城平粜。
以裨民食
○又谕、前因吉林将軍傅良具奏、佐領額爾圖等、拏獲刨薓人犯。
受賄私放一案。
并不分别首從遽将額爾圖等、拟以立決絞候二十餘人。
經刑部議奏。
朕核其情節。
辦理原屬過當。
是以降旨令其解送來京交該部另行審訊。
并即罷傅良将軍之任令來京侯旨。
今據刑部定拟具奏則竟将各犯。
概拟發遣枷杖完結是非矯枉過正直有意市惠沽名。
全不顧情罪之輕笪辦理甚屬錯謬。
且如案内佐領額爾圖。
身為職官敢于得受人薓三兩六錢故縱私薓案犯自應按律問拟。
以昭炯戒乃該部隻議以枷号完日。
發往伊犁當差。
夫官兵發往伊犁不過三五年無過。
即可歸本處。
此與無罪何異。
經朕面加诘訊。
而救曰修辄以計贓論罪。
未及八十兩為對。
試問該犯得受人薓三兩六錢計其所值。
應得若幹。
此亦盡人可知者而猶以為未及滿貫。
欲以此售其嘗試伎倆将視朕為何如主耶。
朕臨禦三十五年事無钜細。
無不準情酌理而于辦理庶獄輕重铢兩。
務協其平。
從無絲毫成見。
即如本日軍機大臣等會議。
軍營馬匹分别賠銷一摺。
朕以緬地水土惡劣雨多路濘。
馬騾易緻受傷。
非官兵等不善飼牧。
及别有情弊之所緻是以格外加恩。
概免賠補。
雖數至累萬無可靳惜。
若此案之意存寬縱。
該堂官自以養奸為積德。
而于憲典輕重所關。
竟概置之不問。
朕若不明斥其非。
将亦聽其廢法可乎。
朕綜理庶政一秉至公。
一切惟視事理為權衡。
并不稍設成心此實可對天下臣民者。
即以今日所辦二事言之朕何嘗有從寬從嚴之見。
存于意中乎着将此通谕中外。
使揣摩者知所愧。
而嘗試者益知所懼。
所有刑部堂官着該部嚴察議奏
○又谕、辦理緬匪一事原出于不得已屢降谕旨甚明。
及去冬官兵攻圍老官屯。
因所經之地。
水土惡劣。
軍中多有病者。
勢不可以久留。
即使攻破其砦。
亦難長驅深入因念我八旗勁旅。
不用之于戰陣而以嘗試毒疠之鄉。
于事體實為不值。
且既已收服猛拱猛養而新街一戰。
又已大挫其鋒。
足示懲創。
是以降旨徹兵。
徹時并不知緬匪有乞降之事。
亦不知經略大學士傅恒之在營染病也。
乃朕旨未到軍營。
而緬匪适自阿瓦遣人至老官屯。
同該頭目諾爾塔。
詣軍門懇請罷兵其意實因甫經挫衄。
怵我兵威。
于理自應聽許。
但傅恒身抱沉疴。
勢幾難于自主。
而阿。
桂身任副将軍。
凡軍營要務。
經略而下。
即應身肩其責自當先送傅恒入關調理。
而阿桂留駐彼處整饬部伍。
或五日或十日。
漸次徐徐退兵。
庶緬匪不能窺見淺深妄生輕視耳乃阿桂一得緬匪投誠之信如獲更生即将諸路攻圍之兵同時俱徹。
即日匆忙而歸緻緬匪知我兵利于速退得以料我虛實遂生慢易之心。
及渾覺遣歸彼益得深悉營中底裡豈複有所忌憚。
在渾覺之不應遽遣朕固不能為傅恒諱。
即傅恒回見朕時。
亦自知病中辦理之失至急急退兵一節則其咎全在阿桂阿桂受朕厚恩委以軍旅重寄竟全不以國事為念惟圖自了。
可謂毫無良心。
實為可恨。
朕于大臣功罪。
一秉大公絲毫無所偏倚如傅恒之為國出力不避艱險雖嬰疾而勤瘁不懈。
豈能複加之責備況傅恒在彼病勢甚重幸得力疾歸程。
可就調攝完此用兵大局設留滞老官屯或有意外不虞其于國體所關甚大。
此皆上天嘉佑朕躬朕實深為欠感若阿桂之始終不肯出力。
節節贻誤。
豈能稍為寬貸乎至于緬匪情願納款一節。
傅恒等奏到時。
朕因先有徹兵之旨。
亦遂就事完事。
原難必其果能遵受教約。
如期入貢。
及送還内地之人。
曾向軍機大臣、屢次谕及。
而衆人多信緬為實。
以為必來。
并無稍有遠見者及數月後。
緬匪尚無消息。
朕因思匪酋狡惡非常。
貢表之有無遲速。
固不足計而所許送還内地之人。
經久不遣。
必系賊人見我退兵急遽情形。
心無所畏。
方悔其前此求降之舉。
豈肯複即為送還。
或并向我索還彼處投歸之人。
俱未可定因即命軍機大臣、代拟檄谕緬匪文稿。
催索應還之人。
乃朕旨未到而諾爾塔竟緻書将軍等、索取木邦蠻暮。
猛拱三土司。
是我所發檄文。
轉落其後。
朕方惜籌畫稍遲而阿桂彰寶及在此之軍機大臣竟無一人能見及先幾者朕實恧之今日阿桂回奏之摺。
尚稱就現在情事而論若緬夷敢于侵擾邊境以為必無其事等語是誠何心。
試思緬匪若果懾我聲勢。
豈有不即遵去冬教約送還内地之人。
且前說既已付之不理。
而諾爾塔何物。
辄敢向将軍等、索取土司。
揆其心迹豈尚得謂之稍有畏懼乎。
彼既輕忽将軍總督之漫無措置。
即将來侵擾邊境。
勢所不免阿桂猶以為可保。
無事。
果何所見而雲然朕并非願緬夷。
之不靖。
欲複事征剿為此幸災樂禍之語。
而審勢度理。
實不得不為此慮阿桂非糊塗不曉事之人。
豈竟全不見及。
揣其意。
不過恃有巧言令。
色之技。
工于掩飾。
即緬匪有侵擾之事。
必與彰寶匿不上聞然充其伎倆。
亦止朦蔽一時。
萬一養癰贻患侵及内地。
豈能終于掩諱在伊等身獲重譴固其自取。
然至其時即将伊等立寘重典于國事複有何裨乎。
又今日召見劉秉恬博清額詢以軍營諸事。
據稱、上年攻圍老官屯時緬子差頭目懇求解圍。
并請給與回字其時經略傅恒病勢雖重總欲攻克賊砦。
盡力追剿不肯允其所請而副将軍阿桂、以氣候惡劣人多疾病勢難再進。
不如就緬子現在懇求允其徹拴給與回字。
經略終不以為然阿桂又帶領各領隊大臣。
提督總兵等來稱現在光景。
實以就勢徹兵為是。
并各出具甘結。
經略心中甚憤即欲将衆人參奏因病中精神恍惚未經辦及其結現存博清額處等語其事尤可駭異阿桂與傅恒事同一體阿桂如因經略有病勢難再留。
自應将軍中實。
在情形詳晰具奏候朕裁奪。
何至轉率領隊大臣等懇求傅恒徹兵。
出具甘結。
計圖遷就了事實不知其是何肺腸朕非不欲息事甯人亦豈肯如無識者流為苟安姑息之見因召大學士尚書同軍機大臣等、将阿桂前後種種錯謬情節明白宣示爾等以為阿桂所行之事尚在情理之内乎着将此通谕中外并令阿桂明白回奏又谕、軍機大臣會同戶部議覆阿桂等查奏滇省進剿官兵倒斃馬匹分别銷賠一摺固系查照向例核議。
但此項征剿緬匪馬匹。
與前此西北兩路情形。
迥不相同蓋西北軍營。
程途雖遠。
其地與馬性相宜且可就水草好處牧放。
不緻疲乏。
其中間有倒斃逾額者。
或系兵丁等私留售賣。
捏報冒銷俱未可定。
是以準照部議。
核數勒賠至緬地水土惡劣覓草甚難。
兼以雨多路濘馬騾易緻受傷其倒斃過多。
俱屬實情并非官兵等不善飼牧飾詞冒混。
若責令按例分賠于情理殊覺可愍。
着格外加恩将此次征緬軍營。
所有倒斃各項馬騾一概免其賠補。
以昭平允朕辦理庶務。
一秉大公其有存心侵損官物。
及欺冒公項者必着落追究雖絲毫不為輕貸若此項傷損馬騾。
實因限于地勢豈肯以人力難施之事。
複令累及衆人雖為數過多亦所不靳一切惟視事理為權衡。
若此後或有他處用馬自應仍依定例将此谕衆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今日阿桂回奏之摺甚屬荒唐已明降谕旨宣示矣。
阿桂之意。
竟欲治去彰寶。
自為雲貴總督此等伎倆豈能在朕前巧為嘗試在彰寶近日辦事。
實遠不如前。
且滇督現試。
在彰寶近日辦事。
實遠不如前。
且滇督現過小有聰明。
豈果必勝于彰寶遽能勝任愉快。
且朕何如主。
又豈肯受其愚弄。
輕為更置耶又伊等附奏所付諾爾塔檄稿内。
有據情入奏蒙大皇帝如天好生之恩俯允所請降旨班師之語。
尤為愦愦上年緬匪遣人至軍營投降。
甫允其請。
即行徹兵。
相距不過數日。
緬匪豈不知京師去滇萬裡即欲轉奏。
而驿傳往來。
動需經月。
焉有不逾信宿遂有允準班師之旨。
其中失枝脫節徒然示之以弱适為緬匪所嗤笑阿桂等豈竟未之思者而甘于自欺欺人乎其餘檄内措詞又并無一嚴厲之語惟事婉言遷就又何必多此一舉且蘇爾相現為諾爾塔所留今又遣鮮玉前往。
設彼處并留此人尚成何事體乎阿桂彰寶種種錯謬。
屢經嚴饬。
總不知稍有悔悟率是以往。
尚安望其實心籌畫有裨邊事。
言之不勝憤懑。
阿桂、彰寶。
着再傳旨嚴切申饬
○調正藍旗滿洲副都統德福。
為錦州副都統
○己亥。
孝恭仁皇後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今日刑部改拟拏獲刨薓人犯。
受賄私縱一案。
将額爾圖孟忒二犯拟絞請即正法。
所辦又屬過當此案前因該将軍傅良。
定罪過嚴。
漫無區别。
是以降旨交刑部另辦。
乃該堂官意存寬縱。
概以發遣枷杖完結經朕面加訓饬令其按律改正今又于定律絞候之外。
加以立決則所謂過猶不及。
均非情理之平也。
額爾圖身為佐領與骁騎校孟忒皆系職官。
既查獲偷薓人犯即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