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究治乃敢受賄故縱實屬藐法營私其在此。
并不當與在官人役。
因事受财者僅從計贓科罪也但額爾圖等、雖實犯死罪即計贓浮于滿貫。
究與婪索數逾千萬者不同。
祇應入于秋審情實。
而汲汲于決不待時。
又豈得為情罪允協耶。
論辦理案情錯謬乃該堂官所同。
昨面谕時。
并非專于裘曰修加之诘責特以裘曰修平日為人。
原有辦事之才而核其局量規模。
頗似舒赫德而小在朕前駕馭器使。
尚可節取所長。
若令其獨當重任。
即不免自恃聰明。
難于深信即如從前派伊同舒赫德往福建審事。
甫經到閩。
略一查訊。
即奏聞摘取巡撫定長印信。
裘曰修遽行署理其迹已難自掩。
然非獨裘曰修觊觎撫篆。
即舒赫德之意。
亦未嘗不隐圖總督一席而代之試思封疆大臣。
皆經朕慎擇委畀豈能聽人妄生冀幸況欽差查審督撫事件。
若督撫一經去官。
即令欽差坐補其缺。
又複成何體制朕保如主。
豈肯任其售此伎倆耶。
之二人之見薄于朕。
早已在此矣。
又昨阿桂覆奏摺内。
詞意之間。
竟欲治去彰寶。
自代其任。
經朕嚴切批饬阿桂之為人。
亦舒赫德之流亞。
朕素所洞悉。
彰寶近日辦事。
雖漸不如前。
即将來或需更易。
亦必另簡堪以勝任大員。
豈有竟授阿桂之理。
用人大柄。
朕自操之。
豈臣下所可想望而得者。
朕接見廷臣情誼聯浃。
未嘗不視同家人父子。
但察其人語言心術今日果屬奉公。
自當加之以雨露。
明日或涉私意。
亦必震之以雷霆。
一切皆其所自取。
而朕無所容心于于其間。
亦不能稍存遷就調停也。
即此番明切訓谕。
尚欲冀伊等痛自湔滌。
無負朕諄切造就之恩。
不獨裘曰修等當知所愧悔。
即諸臣亦當共知儆惕。
将此通谕知之
○兵部議準。
護理河南巡撫布政使何煨奏稱襄城至禹州。
與至許州。
均九十裡。
滇黔赴京即可由許州請裁禹州驿。
酌留馬二遞送公文撥馬三十歸許州。
餘馬裁向屬虞城縣之柘榴堌。
改歸商邱縣。
就近經管。
從之
○庚子。
谕軍機大臣等、前據楊廷璋奏、保定府城及附近一帶地方。
雖間得陣雨。
尚未深透。
本日閱該督奏到各摺。
并未提及雨水情形看來此數日内。
似尚未得有透雨深為廑念。
着傳谕該督将近日曾否得雨。
大田是否不誤耕作及農民光景若何。
即速據實具摺覆奏
○又谕曰、溫福請嚴定偷渡台灣奸民治罪之例一摺。
所奏是。
已批交該部議奏矣。
據稱向例客頭船戶包攬偷渡。
俱按首從充軍拟徒。
并不分别已成未成。
嗣于乾隆八年經藩臬兩司議覆。
興泉道禀由督撫批準通行。
将偷流未成之客頭船戶。
減等杖徒枷責完結。
從此犯案者。
率以未成寬減而無識有司。
亦每藉此寬縱等語。
閩省客頭船戶。
引誘民人偷渡台灣。
最為地方之害。
從家定例稍嚴原欲使伊等畏法而不敢犯。
乃自改未成減等之例。
奸徒益無所顧忌犯者愈多是原辦之督撫司道等。
徒知博寬大之譽。
而不顧事理之是非。
姑息養奸。
私改成例使其人尚有存者。
必當追論其罪着傳谕溫福。
查明是年改辦例案之督撫司道。
俱系何人即行據實覆奏
○又谕、據彰寶奏、外委鐘朝相回關帶有諾爾塔回文。
狂吠可恨等語彰寶此時始知不出朕所料。
又複何益此事皆系阿桂所誤。
去冬在老官屯。
緬酋差人懇求解圍彼時大學士傅恒。
病勢甚重。
精神恍惚豈能複為計畫。
阿桂身為副将軍。
自應将傅恒先送進關調理。
彼仍整兵駐老官屯。
以觀動靜。
或五日或十日徐徐徹退。
庶賊人不知我淺深乃一聞賊匪納款之信。
如獲更生各路官兵同時俱徹。
賊衆窺見我兵利于速退。
回軍狼狽之狀緻賊心生輕慢。
而遣回渾覺尤為失算渾覺與我兵同行日久軍中一切虛實皆所熟悉雖雲邊外野夷知識淺陋其耳目所及豈能瞞彼安得雲彼竟無知阿桂在彼何以全不計及率行遣歸。
渾覺既去有不将我軍營情事盡告賊酋。
自圖免禍之理賊衆聞知尚複何所畏懼。
有不悔其前此投誠之說乎朕籌慮緬事之必不妥順實在我兵輕徹及遣回渾覺之時。
不待今日始知其反格也至彰寶請即時進兵之說實屬大謬去年厚集兵力所用皆八旗刭旅奮勇直前雖有新街一捷而水土惡劣尚且不能成大功今瘴疠方盛所留不過雲同兵萬餘。
勢不及上年百分之一輕率前進徒令士卒損傷于事毫無裨益即此可見彰寶之不知事體但窺其意亦不過以身任總督。
姑為此語自存地步。
原非出于誠心大臣為國家籌辦邊情自當策及萬全何得以此必不可行之事巧為塞責乎此時自宜處以鎮靜嚴饬邊守以防賊匪之潛謀侵轶或俟冬間瘴退時。
選派精銳二三千人統以勇敢将領乘其不備襲擊而進掩殺賊衆以申我威棱。
雖于事無甚大益亦庶幾稍纾憤懑耳至摺内所稱、将千總鮮玉追回所見亦是但蘇爾相為彼拘留尤難置之不問自應再發檄谕。
嚴饬諾爾塔向茯索還。
已命軍機大臣、代拟檄薓。
寄到後可即令通習緬文之人。
譯出緬字。
同漢字一并繕寫。
如式發往。
即遣此番送信之外委鐘朝相赍去。
并令其面谕蘇爾相雲。
爾身為都司帶有兵丁同行。
豈無藏有防身器械。
前日諾爾塔請爾進城逼爾接阿瓦來信。
爾即當同衆兵舍死并命。
殺傷彼衆。
即不然亦當挺身罵賊。
何竟束手無策。
聽其拘絆即此已為武職大員之玷。
使彼時即為賊目所害。
爾子孫亦必蒙優恤乃竟甘心隐忍為此。
诘責時當。
令諾爾塔聞知并不妨告以爾即将我陷害。
我亦無所畏怯我子孫亦必蒙大兵帝加恩等語。
使徼外賊目。
知天朝兵弁仗節不屈庶足以折其心不得複如蘇爾相之默默無能也。
阿桂此時自已前赴永昌。
惟當與彰寶同心協力妥籌一切。
不得稍存畛域。
自速重戾總之此事贻誤實由阿桂将來如自知秜悟竭誠奮勉尚可稍贖前愆。
若竟下愚不移。
自問當得何罪乎。
至哈國興。
于老官屯接見緬匪傳述言詞。
其中自不無粉飾。
去歲傅恒病中或亦為其所朦。
今伊将次到京。
經朕面詢自難逃朕洞鑒。
但此時因諾爾塔向蘇爾相。
索取土司辄謂粉飾顯然。
譜不足以服其心。
已于摺内批谕。
并将此詳悉傳谕阿桂、彰寶知之至緬匪近日情形若何。
及此次檄谕後如何回覆。
務即速據實奏聞。
外寄軍機大臣代拟檄谕一道。
檄谕老官屯頭目諾爾塔知悉上年官兵攻圍老官屯時。
爾阿瓦王子。
差人至爾砦中。
同爾詣軍門。
赍書懇求解圍。
情願奉表納款送還内地之人。
彼時本将軍等、鑒爾王子情詞恭順。
遂與爾立定教約。
給爾回書徹兵停剿。
乃遲至數月。
杳無信息。
本将軍等、以爾投誠之語。
曾經代爾奏聞。
大皇帝。
爾等即敢于欺诳。
本将軍等如何敢于大皇帝前。
蹈欺罔之咎。
因檄示爾王子索取被留之人。
此爾王子遣爾諾爾塔等向我軍營懇求之事。
何竟敢行反悔。
今爾王子并無回信。
爾諾爾塔何物辄敢向我索還土司。
并拘留我送書之蘇爾相。
且敢投書與本将軍肆行狂吠。
實為覆載所不容矣蘇爾相一微末武弁。
汝即留彼害彼于天朝毫無所損。
正恐爾負此重罪莫可逃誅且爾緬國生靈。
又将塗炭矣爾自思爾一蟲蟻不如之人。
辄敢違爾王子去年納款書詞向本将軍等抗詞蔑禮。
爾尚可比于人類乎。
本将軍總督奉命鎮守邊境。
視爾窮荒匪目何等幺<?麻骨>。
豈容爾妄自尊大。
出言無狀乎。
亦豈容爾以爾王子願受約束之語擅自反覆乎為此再檄谕爾諾爾塔。
即将我所遣都司蘇爾相如禮護送入關。
并即寄信爾王子将從前所留之人速即查明送還以全爾王子之禮信毋稍執迷不悟。
自贻後悔禍福惟爾自取慎之凜之特檄
○辛醜。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還宮
○谕、朕授阿桂為副将軍。
伊當感激深恩。
竭誠辦事。
經略傅恒患病。
阿桂尤宜于一切事宜。
奮勉措置乃阿桂自赴雲南以來。
并未實心辦理而徹兵時。
傅恒病重阿桂并不将所徹之兵。
按其營隊。
約束整齊緩緩行走。
惟期市惠于衆。
匆遽徹回。
甚屬非是。
實負朕恩。
除令阿桂明白回奏、另降谕旨外。
所有阿桂之子三等侍衛阿迪斯、藍翎侍衛阿彌達、俱着革退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近畿一帶雨澤稀少稀少低窪處所。
恐有蝗蝻萌動。
不可不豫為防制曾降旨楊廷璋等、留心體察。
今據達翎阿奏稱、中塘窪地方。
微有蝻子蠢動。
現在上緊撲捕等語。
上年直屬天津附近地方。
冬雪既少今年入夏以來。
雖節次得有雨澤入土未能深透日來時令炎蒸。
天津沮洳之地其勢尤易滋長已傳谕達翎阿。
令其實力撲捕。
無任稍有蔓延。
其餘直隸所屬窪下之區不可不悉心防範。
着傳谕楊廷璋。
即督饬所屬上緊查辦。
遇有萌生之處。
及時撲滅。
務期根株淨盡。
不得少留遺孽。
亦不得徒為奉行故事。
但令焚燒葦蕩。
遽爾塞責。
轉緻生翅遠揚。
贻害地方也将此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