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戛鸠纡路行走。
人馬受傷。
餅事無濟。
阿桂在彼年餘。
地勢事機。
自無不知傅恒甫經到彼未能深悉。
伊應勸阻。
如傅恒不從。
即應參奏。
乃并不披陳所見。
又不據情具奏。
但以為有傅恒在彼。
一味推诿。
非有意贻誤國事乎。
即以阿桂一路之兵而言。
伊在蠻暮時。
蘇明燦前來告稱。
賊目諾爾塔。
夤夜令伊入壘。
複乘夜遣出。
彼時緬匪尚未有備。
阿桂誠能率師掩襲。
自可攻克老官屯。
乃遲疑不進。
緻失事機。
其後守禦既嚴。
水土又甚惡劣。
徒緻弁兵受傷。
朕洞鑒其情。
是以谕令徹兵。
此旨未到之前。
賊匪被官兵痛剿。
又複急攻其壘。
軍威大震當徹兵之際。
阿桂若揚威振旅。
使緬匪震懾。
伊又何敢于乞降之後。
旋即食言。
一至于此。
若謂傅恒有病。
不便在彼久住宜先将傅恒送回。
伊統兵在彼。
多住數日。
乃于此等處。
并不留心。
而與哈國興水乳相投。
希冀草草了事。
一似徹兵。
即得重生。
将軍大臣、下至兵丁等。
并無隊伍。
紛紛而回緬匪始得知我虛實前據伊等将徹兵時二更起程。
兵丁被人戕殺一事奏到。
朕即降旨饬谕。
徹兵不比進兵。
應整旅緩退。
夤夜亟行。
成何事體。
若謂水土惡劣。
久留徒傷多人。
然官兵所傷已多。
再留數日。
亦不過傷數人而已。
焉有因此即不顧贻誤事機之理。
阿桂之意。
以為即使得罪。
情願自任。
以沽為衆人名。
此非阿桂昧良喪心乎。
人生莫不有死。
阿桂令衆人感念其死。
豈能将伊入祀賢良祠。
果能将國事辦理妥協。
日後必加恩入祀。
分甯不計及此乎。
至渾覺系随營最久之人。
我兵丁傷損情形。
伊皆目睹。
将伊遣回。
是使之告緬匪也。
傅恒至京。
自行請罪。
遣回渾覺。
所辦錯謬。
伊若病勢漸痊。
朕必不寬貸。
今病勢昏瞀。
朕又何忍将伊治罪。
彼時傅恒患病。
諸事皆由阿桂辦理。
不過于具奏時。
列傅恒之名而已。
豈可诿過于傅恒乎。
将此傳谕阿桂、令其明白回奏。
朕今并未治伊之罪。
僅将伊二子革去侍衛。
嗣後但宜遵旨、加意奮勉。
若仍複如此心存草率。
贻誤國事。
應得何罪。
阿桂自知。
至蘇爾相、至老官屯。
緬目收其器械。
理宜慷慨奮拒。
即為賊所戕。
朕必加恩于其子嗣。
乃任其銷辱。
實屬有玷官職。
從前達什紮布、乃一新降之厄魯特。
因不屈罵賊而死。
彼無子嗣。
朕尚施恩。
将伊弟彥紮布、補放二等侍衛。
在乾清門行走。
蘇爾相、何不思抗節邀恩。
甘受賊辱乎。
此時諾爾塔、若将蘇爾相送回。
即派妥員解送來京。
至綠營員弁。
殊屬無用。
即巡邏撲擊。
亦不可全仗此輩。
瘴氣消退之時。
由京另遣侍衛等員前往。
将此傳谕阿桂、彰寶知之
○副将軍阿桂覆奏、上年七月進剿緬匪。
系與經略傅恒、定議迅辦。
不意雨多瘴盛。
至損人畜。
遣回猛拱土司渾覺。
原欲藉懵駁戕害。
結怨于彼。
未念及告知軍中虛實。
批、若然。
汝每日夢中乎。
又奏、未奉旨徹兵以前。
懵駁請降将軍伊勒圖。
與臣議。
拟給回書允準。
傅恒令詢問領隊大臣。
及侍衛等意見雲何。
衆人意見相同。
傅恒令将伊等所言。
逐一畫押。
未覺傅恒動怒。
及書押後。
傅恒怒形于色。
即欲繕摺參辦。
臣等并未多言而退。
至徹兵雖奏稱二十日實自十七。
十八兩日将傷病兵先徹十九日傅恒帶徹兵三千臣與伊勒圖。
拟于二十日帶兵起程。
又批、汝尚以為遲。
真不足與言矣。
又奏、是日因未得毀船确信。
又住一日。
于二十一日徹回。
其時傅恒尚明白在湖右地方。
等候同行。
夜間起程。
護軍福爾蘇哈被戕。
實臣疏防。
迨緬匪改悔觀望。
又未先發檄谕、緻失機宜。
愧恨莫及。
奏請整軍進剿。
祇因一時憤激。
今蒙訓示。
無辭登答。
又批實系忘恩仍複巧辯。
汝尚有人心乎。
将倉遽徹兵之處付之閑言。
豈非汝之詐術。
汝視朕為何如主耶。
着明白回奏。
又奏臣辦理不善應從重治罪。
蒙恩僅将臣二子革去侍衛。
稍示薄懲。
予以自新之路。
惟有竭力報效。
以贖前愆。
得旨、已有旨了。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奉到令其明白回奏之旨。
雖逐一回奏。
而詞意之間。
仍有自占地步、巧言掩飾之處。
即如伊匆遽徹兵一事。
并未明白聲叙。
于聞言中混過。
複稱、十四日發給緬子書字。
于二十一日。
伊始領兵起程。
以見伊并未遽退。
遲遲而歸之意。
十四日發給緬子書字。
即可謂之事畢乎。
況阿桂原定于二十日退兵。
在是日緬子進獻物件。
遲滞一日。
于二十一日起程。
阿桂摺内乃稱二十日未得拆毀船隻信息。
是以多宿一日于二十一日退回。
是狡詐以欺朕也。
阿桂複有何辭。
伊視朕為何如主。
阿桂甯尚有人心乎實忘朕恩矣
○又谕、據阿桂、奏、防禦永昌騰越以外賊匪。
請派綠營兵八千。
但探聽接應諸事。
綠營員弁一時不能訓練三等侍衛烏什哈達、拉布棟阿、俱屬谙練将此二人遣往。
再由護軍校、骁騎校、前鋒護軍内。
曾經閱曆之東三省漢仗好之舊滿洲一并共挑百名。
或八十名。
派往等語。
緬匪敢于食言不肯納貢在彼之人未經送回。
又将内地遣往之人拘留。
特以彼處水土惡劣。
激我進兵。
谲詐已極斷無任其陸梁。
置而不辦之理。
然若冒昧進兵。
徒傷士卒。
轉緻堕其術中。
惟宜不使賊匪休息。
以挫其銳氣。
近據伊等将賊匪拘留蘇爾相之事奏到時。
朕即洞覽其情。
谕以不可堕賊之計。
急遽進兵。
但宜各關設兵防守。
俟秋令瘴消乘其無備。
前往掩襲。
盡力剿殺。
朕因綠旗官員無用。
是以遣鄂甯等、前往。
今阿桂請将侍衛烏什哈達、拉布棟阿遣往。
現交軍機大臣等、由侍衛官員内。
将其曾在軍前閱曆。
漢仗好者。
揀選三十員。
陸續遣往烏什哈達、拉布棟阿、即入于此數中此外海蘭察谙練軍營情形。
将伊遣往。
更可得力但海蘭察至京不久此際尚無進剿之事令伊再住幾月。
于七月初旬起程。
再阿桂稱、彼處侍衛官員内。
有甚不得力者。
徒留在彼何用。
應遣回者即行遣回
○豁除江西樂平縣。
乾隆三十五年分。
水沖沙積地。
四十畝有奇額賦
○是月。
兩廣總督李侍堯奏、貴州黨堆寨苗。
拒捕滋事。
臣親赴廣西柳州一帶巡查。
以為古州接壤聲援。
并擒拏竄匪。
得旨、好。
知道了。
附近要犯已就擒。
首逆香要。
尚未就獲或竄入廣西。
亦未可定。
應設法緝拏
○貴州巡撫宮兆麟奏、臣與雲貴督臣彰寶劄商。
未赴滇兵八百餘名。
仍留黔省。
選補各營空缺。
報聞。
卷之八百六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