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項遺失器械。
是否與黔省所開數目相符。
有無弊混之處。
詳晰查明據實覆奏。
李湖摺、着鈔寄閱看。
并将此傳谕李湖知之。
尋溫福彰寶奏、黔省兵丁遺失器械。
本屬倍多。
查所開數目。
并無浮銷弊混之處。
報聞
○是日、駐跸兩間房行宮。
○辛酉。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土爾扈特等投誠人衆、急需養贍。
曾谕令文绶、前赴巴裡坤、辟展、哈密、吐魯番一帶。
購辦牛羊等項。
解往接濟。
昨據舒赫德奏、土爾扈特等人衆。
時屆冬寒。
須給與禦寒衣服。
請由内地購備皮衣二三萬件發往等語。
業已谕令文绶、即照數購辦運往。
但思所需皮襖。
為數甚多。
一時恐未能如數購足。
此等新附人衆。
現在衣不蔽體。
祇取急資禦寒。
即棉襖等類。
亦無不可。
因憶文绶前日奏到、估變哈密廳協庫貯物件。
單内開有棉襖二千五百餘件。
又氊衣八百餘件。
此等殘舊衣物。
即變價所值無多。
若就近解交伊犁。
為伊等禦冬之具。
亦屬一舉兩得。
着傳谕文绶、即行揀湊運往。
但湊用恐亦不能足數。
文绶務須酌量情形。
迅速通融籌辦。
如數購足。
統于九月底解到伊犁。
俾得及時撥給。
方為妥協。
此谕着六百裡加緊發往。
文绶接到後。
速即上緊趕辦。
毋得刻遲。
仍将作何辦理、何時運往之處。
迅即由驿馳奏。
并将此谕令舒赫德知之。
尋文绶奏、前發到舒赫德奏摺。
稱土爾扈特窮困。
或衣服破爛。
或靴鞋俱無。
其幼孩有無一絲雨縷者。
臣查哈密廳協二庫。
估變各物。
有棉襖、氊衣、号褂、棉褂、帽、鞋、棉襪、等項。
共六千有奇。
并頗布簾等項。
請挑取可用者充賞。
得旨、甚好。
如此留心。
朕得一好大臣。
何樂如之。
雖細事、誠可嘉也。
但期此後、諸事如此留心。
則益善耳
○又奏、甘省向産皮張。
惟是六七兩月。
已販往各處。
本地甚少。
現饬各府州縣、将衣料先盡購買。
如有不敷。
即購買皮張。
覓工趕做。
俟辦有二三百件。
即陸續運往。
再土爾扈特挈眷來歸。
其婦女俱知縫紉。
倘皮衣不敷。
即将皮張搭運。
并豫備針線。
散給伊等自制。
又查哈密庫内。
有包皮布、棉簾、棚簾、布簾、等項。
再巴裡坤。
有夾布口袋二萬餘條。
俱可改制帳房衣服。
容臣挑取運給。
至甘省貧民、無皮衣者。
俱以氊衣禦冬。
而價較皮衣稍省。
應購數千件搭散。
得旨嘉獎
○是日、駐跸常山峪行宮
○壬戌。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土爾扈特投誠人衆。
衣食所資。
宜令優贍。
即經傳谕文绶、前往巴裡坤、哈密、辟展、吐魯番、一帶。
購備牛羊等項。
并籌制禦寒衣服。
照數作速運往。
及時撥給。
伊等凍餒交迫。
急須接濟。
不可少有遲緩。
此事着交文绶專辦。
務即悉心籌畫。
将各項上緊設法購覓。
如數星速送往。
該撫仍即親至該處。
會同派出照料之大臣等、逐一親加查驗。
當面給發。
俾新降人衆。
均沾實惠。
不緻少有草率遺漏。
方為妥協。
至陝西巡撫、現有勒爾謹護理。
一切政務。
自可照常辦理。
不至贻誤。
文绶可将此事專心妥辦。
總以迅速齊全。
及早集事為要。
斷不得少有刻遲。
着再将此明切傳谕知之
○又谕、自平定準夷以後。
北路軍營。
馳遞事少。
是以駐台官兵。
日漸疎懈。
以緻具奏事件。
較前多遲。
阿爾台軍台之喀爾喀台站。
向隸烏裡雅蘇台将軍統轄。
其喀喇沁軍台。
系察哈爾八旗都統兼管。
但将軍都統、管轄事務較多。
如遇公出。
即缺專理台站之員。
鳥裡雅蘇台、既有副都統二員。
着交将軍成衮紮布、于二員之中。
拟派一員。
專理喀爾喀台站。
成衮紮布仍照常統轄。
一切往返文報。
務令依限速遞。
不得少延。
即将派出副都統職名。
咨報兵部存案。
如所管台站。
一有遲誤。
即行參處。
至喀喇沁台站。
系都統常青兼管。
即為伊所專司。
嗣後務加意巡查。
一切往返馳遞。
不緻耽延。
如遇公出。
即令該處副都統署理。
其交印接印日期。
亦着咨報兵部存案。
如某人任内遲延。
即将某人參處。
若此則台站人夫知所懲警。
庶于公務有裨
○漕運總督崔應階奏、奉旨截留後幫漕米五十萬石。
于天津起卸。
查江西十三幫。
内有本年滿号軍船六十餘隻。
例應于交糧後變賣。
照舊赴通外。
尚有應交米五十四萬九千餘石。
除截足五十萬。
猶剩米四萬九千餘石。
請亦在天津起卸。
報聞
○旌表守正捐軀之浙江石門縣民傅君相妻葉氏
○是日、駐跸喀喇河屯行宮
○癸亥。
谕軍機大臣等、小金川賊首僧格桑、去歲招降之後。
理宜感恩安分。
乃竟敢因金川構隙之便。
搶掠明正等處。
甚屬可惡。
宜乘其諸事未集。
且未與金川勾結。
急速派兵剿辦。
已降旨派四川滿洲兵一千名。
并綠營土練兵、共五千名前往。
軍聲甚壯。
特恐阿爾泰年老、一人難以辦理。
又不值由京派員赴川。
是以就近命德福前往幫辦。
鐵保身系滿洲。
且任成都副都統。
又曾身曆行間。
着先派滿兵二百名。
作為親丁。
前往阿爾泰處。
務與阿爾泰協心共濟。
相機妥辦。
不得稍存彼此推诿之見。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發往
○又谕曰、阿爾泰現在辦理小金川一事。
胸中竟無定見。
惟圖急于遷就了事。
已節經傳谕饬示。
小金川土舍僧格桑、去歲與沃克什構釁。
經阿爾泰等、曉谕解圍。
乃甫受約束。
不及一年。
近因金川土司索諾木。
與革布什咱相仇。
辄複效尤滋事。
且敢侵及明正土司。
其罪實無可逭。
阿爾泰初議懾以兵威。
尚為有識。
小金川之地。
非若金川險隘。
我兵向曾經行。
無難冞入。
董天弼既馳往西路進兵。
阿爾泰亦即當會兵、兩路夾擊。
出其不意。
執彼兇渠。
或以力擒。
或以計誘。
聲其罪而治之。
然後另立土司。
撫定其地。
則金川聞而知畏。
自當不待征剿。
歛迹歸巢。
方合控制機要。
乃阿爾泰遷延不決。
一味畏首畏尾。
殊昧緩急輕重之宜。
今此事辦理已覺濡遲。
若再因循時日。
緻兩酋潛相聯絡。
滋蔓難圖。
于邊夷要務。
甚有關系。
阿爾泰久曆封疆。
樸誠任事。
凡察吏安民。
講求地方實政。
乃所優為。
伊由部員出身。
未娴軍旅。
且齒邁軀肥。
于馳驅行陣。
殊非所宜。
即令其獨任運籌。
而意涉遊移。
亦恐于事未必有濟。
因思德福已調任川督。
邊務乃伊分所應為。
況伊曾在阿克蘇等處辦事。
于調度軍務。
亦所谙悉。
而阿爾泰系多年總督。
且已授為大學士。
其責亦無可诿。
兩人協力妥商。
自能和衷集事。
斷不至彼此稍存畛域。
前谕德福于彰寶回滇後。
即來京陛見。
再赴新任。
原不過欲面詢滇省軍營。
應辦諸務。
今此事關系緊要。
其滇省之事。
德福如有應面呈者。
不妨具摺奏聞。
着将此旨由